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要是哪个成名的才子,没有几段荡气回肠,曲折离奇的情史,在才子们的圈子中,都不好意思谈一个“情”字。

    而云轻舞,无疑便是大夏王朝无数才子们寄情相思,上演着苦情,单思,倾慕的梦中之人。

    因为,云轻舞,懂琴,懂画,懂棋,懂诗,可以说,只要是才子们会的,她都会,才子们通的,她都通,而且,还更上一层楼。

    那么……

    才子们如何能忍得住,不对这样一个女人动情。

    “云轻舞,怎么会在南域?!”

    这是才子们的第一想法,而第二想法则是“云轻舞被绑架了吗?”,当然了,这第二想法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因为,他们看到了云轻舞身后的魔族,那些神情严肃,但是,却对云轻舞毕恭毕敬的魔族。

    “云轻舞,难道也是魔族?!”

    当这个想法在才子们的心中升起来,他们的心便碎了,不过,心碎之余,却又有几名才子鼓起了勇气,捏紧了拳头。

    即使你是魔族,也无法阻止我对你的倾慕。

    这便是情。

    至少,是这个世界才子们心里崇尚的情。

    南宫浩的目光同样注意到了风谷山崖上一袭素衣白裙的云轻舞,只不过,他的表情与反应,却与其于的才子们截然不同。

    “果然没死吗?”南宫浩手中的剑下意识的一紧,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不久前湖中的一幕,那一次,他仗剑斩落四十九七星剑阵,血染白衣。

    但是,他却一直都有一个疑惑。

    就是……

    画舫中被自己一剑斩杀的女人,真的是云轻舞吗?

    “魔族少主,云轻舞!”刑清随的目光在这一刻充满了冷意,在看到云轻舞的瞬间,他手中的剑便出了剑鞘。

    漆黑的剑遥指着云轻舞手中的古琴,战意疯涨。

    “什么?云轻舞是魔族……少主?!”

    “刑公子,是不是搞错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个才子们听到刑清随的话,都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山崖上的身影,这种感觉,可比指着一个卖菜的小贩说,看这个就是我们大夏王朝的皇帝,还要令人吃惊,最少,这些才子们不想去相信。

    当然了,信与不信凭的自然不是心里的想法,而是……

    事实!

    随着悠扬的琴声在空中缭绕,站立在云轻舞身后的黑衣男子们也一个个掀起了罩在头上的斗蓬。

    两只淡红色的魔眼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虽然,那两只魔眼的红与拜星额头上魔眼的红有些区别,但是,代表的境界,却已经非常的明显。

    轮回,两名轮回!

    而除此之外,站在两名轮回旁边的还有一个人,他额头上的魔眼是绿色,但是,却绿得令人心颤。

    回光境巅峰。

    魔族十域,星域三大副都统,两名轮回,一名回光境巅峰,至于,站在这三个人之后的黑衣人,额头上尽皆碧绿。

    “两个轮回境,一个回光境巅峰,还有至少五十名回光境的精英,再加上……前后包围过来的南域士兵……这仗要怎么打?”

    “我命休矣!”

    “不要啊,我只是来考试的,还不想死!”

    “闭嘴,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叫的!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云轻舞,我只求死在你的手中!”一个才子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身边吓得腿软的才子,接着,又眼中饱含着泪光,望着风谷山崖上那袭素衣白裙的身影喊道。

    而就在这名才子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紫色的光芒也自云轻舞的身后冲入天际,接着,自天际而下。

    “噗!”

    才子的口子喷出一口血箭。

    一脸不敢想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因为,在他的胸口上有着一把剑,一把已经完全刺入胸口的剑。

    鲜红的血自剑刃上流淌而出,滴落在地。

    “你……”才子望着眼前站立的中年男子,还有中年男子额头上闪烁着淡红色光芒的魔眼,似乎极为不甘心。

    “区区草芥!”中年男子拔剑,鲜血喷涌而出,可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才子一眼,甚至,连一个更加具体的杀人理由,都没有给。

    只是从口里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十年寒窗苦读,一朝考入殿试,受着万人追俸,执意寻找着心中之情的才子,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听到的便是这四个字。

    区区草芥。

    惊慌,失措,彷徨,无所适从……

    这一刻,这些曾经一度自诩为天才的才子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大夏王朝之中,在身后名门世家的巨大光环之下,他们是天之骄子。

    他们可以纵情风月,他们可以潇洒的游湖畅谈,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