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邓九公三个看见却更心塞了。

    上清大道,那不还是上清圣人吗?没差啊!

    邓秀抹了一把疼惜的泪,“小妹不要气馁,哥哥支持你的!”

    太鸾眼眶微红,“小姐太惨了。”

    邓九公瞥了瞥儿子和下属,征战一生的将军对女儿道,“我听你所言,虽然你那师尊现在说对你只有师徒之义,但还是非常在乎你的。

    只要在乎,那感情想变一变,未尝不可操作一下。想当初你娘……咳咳。”

    随后,邓九公就给婵玉讲解了一十八种如何用转换过可以用来追人的兵法。

    婵玉听得连连点头,并且对她爹娘的感情经历产生了浓郁的好奇心。

    而邓秀,“爹啊!你要早些把这套讲出来,你儿子至于二十多岁才娶上媳妇吗!”

    邓九公表示,“男人,就是要自己扛。”

    要怪,就怪他不是娇娇软软的女儿吧。

    这一夜,成果颇丰。

    又过了七八日,青龙关来了一督粮官,自称陈奇,在外邀战。

    连连得胜的邓九公义不容辞地上了阵,婵玉还是跟在后方掠阵。

    见那陈奇,骑一金睛兽,使一把荡魔杵。他做出比斗的模样,才刚与邓九公碰上,却吐出一团黄气。

    邓九公见了那黄气,当下里翻身落马,被青龙关之飞虎兵一拥而上。

    婵玉远远见着,心料这就是邓九公的杀劫。

    才要出手。忽见那战场内,什么飞虎兵、陈奇,包括后面的成汤士卒,大将丘引,具数僵在原地。宛若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先前翻倒在地的邓九公,自己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到了定住的飞虎兵、陈奇,挠了挠头,恍然如在梦中。

    忽闻耳畔有一声音传入了耳,让他,“可返还矣”。

    邓九公登时惊醒,犹豫片刻,却也没有趁机杀那陈奇。自骑了马,在十万木头般的成汤大军的注视下跑回了周营。

    待他入得周营保护内,那头成汤士卒才能动弹。似乎除了暂时不能动,也没有别的不适。

    唯有之前对邓九公出手的陈奇,蓦然惊叫一声,跌下了马。

    有飞虎兵去探,发觉陈奇已身亡了。

    这奇诡的一手神通,莫说吓怕了成汤那一头,便是周营一方也看呆了去。

    个个发怔,傻愣着看邓九公驾马回来,竟连皮也没伤着。

    众人都看邓九公,邓九公却看婵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那种看。

    只因他女儿骑地那一匹青鬃马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个红衣青年。就坐在婵玉后头,两臂环绕着前面的少女,煞是亲昵。

    而他女儿,一脸盖不住的喜悦,依在青年怀中,面若红霞。

    见邓九公看他们,那红衣青年剑眉微挑,嘴角含笑,淡淡问他,“丈人可无碍否?”

    声音正与先前提示他返还的一模一样。

    邓九公:!!!

    哪怕通天有意收敛,无形中圣威仍在。邓九公看他,如同凡人仰观天地苍穹。

    就算天地再和煦自然,凡人对天地依旧只能是敬仰畏惧。

    邓九公甚至没听清教主对他的称呼,就结结巴巴回答,“无,无碍。”

    婵玉:……

    她白演了那么久的戏,没想到爹一看到教主就怂了?

    说好的固执,有意见呢?早知如此,她直说不是更好?

    期待的眼光看向旁边的邓秀,婵玉小声对父兄介绍,“这个,是我师尊,通天教主。”

    又对通天教主介绍,“这是我哥哥邓秀。”

    教主转头,对邓秀微微颔首,慧眼生光,淡笑道了声,“舅兄。”

    邓秀:!!!

    八尺高的邓秀当场表演了一个跌落马背,落在地上,腿软得爬不起来。

    颤声问,“小妹……这,这跟你说的好像不一样?”

    被老子关了四十九日,没跟婵玉联系过的通天,疑惑地看向小徒弟。

    “什么不一样?”

    婵玉硬着头皮,顶着父兄和师尊的目光,爆发出平生最好的演技——

    转过身,泪汪汪注视通天,语声包含了震惊,喜悦,和不敢置信。

    “师尊,你……莫非愿意和徒儿结成道侣了?”

    通天:???他一直都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