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收到了小徒弟的传音。

    教主嘴角微抽,还是配合徒弟的演出。

    一脸无奈和宠溺,将她搂在怀中,温声道,“嗯,为师想通了。”

    除了这一句规定台词,圣人理所当然地给自己加了戏。

    深情款款道,“自你走后,为师方才明白——圣位可以不要,道心也可以不要,唯独你,吾不能舍去。”

    邓九公、邓秀:!!!

    这神一般的发展!

    婵玉:……

    师尊求你不要乱加戏好吗!

    表白完,通天又看向邓九公父子,礼貌询问,“此处不便讲话,吾能带婵玉先行离去否?”

    邓秀,“可以!”

    邓九公,“圣人请便!”

    妹妹女儿的幸福啊,绝对不能耽误!

    通天遂微微颔首,直接抱着婵玉,消失在青鬃马上。

    —————————

    通天带着婵玉破空而去,方一从空间缝隙中出来,见得四周环境是熟悉的碧游宫正殿。

    不等通天说话。婵玉在圣人怀里转过身,双臂勾着他的脖颈,仰头便吻了上去。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只因品尝过爱恋之甜蜜,情正浓时,莫说分开四十九日没有只言片语。就是只分开一天,相思也深刻入骨。

    旁人尚且如此,正在消化极情道紫气的婵玉,那份渴望恋慕只会成倍的翻涨。

    少女的舌尖灵活,轻轻舔着男子的下唇,沿着唇缝滑入,轻扫贝齿。

    她吻得大胆,热情,又缠绵。

    未及下一步动作,回过神的通天便在小徒弟的热情邀请下,抱紧了她,凶狠地吻了回去。

    不知不觉,原本站立的二人,便交叠倒在了云台上。

    圣人两臂将婵玉扣在怀里,唇舌相交缠,直吸得她舌根热辣发疼。

    明明感觉到疼,禅玉却不舍得分开。灼热的吐息流转,连带着整个殿内的温度似乎都要升高了。

    小姑娘含含糊糊,唤他,“师尊——”

    略有些委屈和不满,让通天动作一滞。

    方才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舌。微抬起身,见小徒弟云鬓松散,腻红匀脸衬檀唇。一双杏眼水光朦胧,唇瓣红肿微翘,几分委屈,几分娇媚。

    圣人霎时幽深了眼眸,只觉得那翘起微肿的红唇似是邀他再狠狠吻下,却又舍不得。

    便只在她额上发际轻啄了一下,哑声问道,“咬疼你了?”

    婵玉抬起眼,看着圣人隐忍的眉眼,眸中欢喜爱恋无法掩盖。

    “不疼。”

    答一句,便搂着他的脖子,似一棵藤蔓缠绕,依恋着他。软软道,“是师尊,就喜欢——咬疼了也喜欢。”

    圣人眼瞳微缩,俯在她的耳畔,哑声低语,“不嫌硌得慌了?”

    他的吐息窜入耳廓,微微的痒。一股子热意飞上脸颊,白玉般剔透的耳垂,便染上薄薄的粉色。白里透红,可爱又撩人。

    婵玉试图撇开脸,却被通天直接含住了耳垂,舌尖轻扫。灼热的呼吸,牙齿微微碾动,让她又酥又痒。

    少女两腿一绷,不自觉蜷缩躲藏,一声低吟已压在喉咙。却只变作细碎的央求。

    “师尊——别——”

    教主眼眸深沉,已泛起红色。牙齿碾磨她的耳垂,训诫道,“你如今,胆子是愈发的大了。”

    婵玉嘤咛一声,嘟着嘴委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圣人轻咬她一口,松开来,恨恨道,“不是故意的就这样,若是故意的还了得?”

    小徒弟回以无辜的表情,直看得通天心下起火。

    遂起了身,躺在边上,只搂着她的腰气闷道,“要不是结道侣大典需得安排在魔劫以后,岂能这般放过你。”

    魔劫以后?九十年以后?

    婵玉算了算日子,侧身趴在教主身上,把两人的位置上下对换。

    低头望着教主,才要说什么,忽听得殿外有个大嗓门声震云霄。

    “弟子赵公明求见老师。”

    刹那间,师徒两个都愣住了,身子紧绷。

    又听得赵公明嘀咕,“这门怎么没关?难道师尊不在?大师兄说师尊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