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南度和正义共同后退了一步。

    “输了?”

    她听后意气风发,“赢了,我一个人力战四个大汉,成功退身!”

    “你掉垃圾池了?”

    她顿了没了力气,“就是离开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空,掉人社区垃圾池去了。”

    “……”

    她站那儿等了一会儿,还等不来南度的一句话,看了一眼正义,正义回避她的目光,拿爪子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南度:“你不去洗澡吗?”

    “哦!”为美色所误的她立刻反应过来,钻进了浴室。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上上下下洗了好多遍,自己闻闻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湿哒哒地就裹了一件浴袍出去。

    浴室的隔壁就是书房,南度放书的时候正好她出浴室,刚一出去,南度就说,“再洗,有味儿。”

    她直接转身进了浴室。

    还想着勾引勾引他,谁知道对方嫌弃得这么赤、裸!

    她使劲儿搓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来来回回又洗了许多次,直到她快窒息在浴室的时候才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了南度在外面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看见她了就要开口,被她一句怼回去,“再洗那些沐浴露就该没了!”

    南度笑了,“打你的人记住脸了吗?”

    她狐疑,“什么意思?”要报仇吗?她心底一喜,“记住了一点儿。”

    谁知道南度说,“以后就要记住,凡事长成那样儿的人,都不是好人。”

    “……”

    她错愕,这路数不对。

    突然之间恶劣的心思就起来了,她走过去,浴袍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浴袍下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她贴近他,双手挽上他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说,“现在还有味儿吗?”

    “没了,”南度很诚实,“不然晚上真下不去口。”

    “……”

    斗不过他,他是她的克星。

    她刚要离开,南度就一把搂住了她,她被搂得个措不及防,猛烈地争对之间,浴巾已经濒临“灭亡”,她姣好的曲线若隐若现,南度含笑着顺着看下去,搂得更紧了。

    她重新挽上他,两个人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她说,“怎么?耍流氓啊。”

    两个人双眼里装着对方,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然后两个人特别自然配合地缠在了一起,唇齿交缠之间他舌尖带着某种挑逗,若即若离。她不甘示弱,摩挲着他的大腿,他听见她开始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手透过浴巾探了进来,肌肤触碰激得她的理智更加迷离。

    他咬了她一口。

    两个人分开,读懂彼此眼睛里的欲望。

    他抱起她转身就进了书房,关上门的时候她瞥见了正义。

    她总觉得要出事儿。

    南度将她抵在门上,她急切摩挲着他的皮带,她已经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彼此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程度。

    正义在外面挠着门。

    俩人的动作顿了顿,南度坚持扳回她走神的脸,继续深吻。

    正义在外面“嗷呜”了一声。

    南度的动作一滞,她感受到他就要恢复正常了,抓着他使劲儿亲。

    正义已经趴在门上了,门把手响动了。

    两个人同时败下阵来。

    终于明白李楠为什么要把正义送到她这里,谷心然大概不是个讨厌狗的人。

    大概是李楠讨厌自家狗狗。

    牧落也挺讨厌的。

    裹好了浴巾,她叹了一口气,拧开把手去卧室换衣服了。

    换好了衣服后,正义已经不见了,南度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在他面上坐下,“正义呢?”

    “啃你的桃树皮去了。”

    她脸色一变,就要起身,南度却按住她,她听见他说,“我饿了。”

    她一怔,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时,难怪正义要啃她树皮。

    她凑上前占了一口便宜。

    吃了午饭后,正义躺在了院子里昏昏欲睡,这烈日炎炎的午后,她担心正义被晒伤,还好心给它撑了一把伞,谁知道正义立马就醒了,离开了她的伞底,跑到另外一处而晒太阳去了。

    不领情。

    她撒手进了屋里。南度在房间里睡觉。

    好像就她一个人挺精神儿。

    这样的情况,牧落都坚持是第一个站出来搅和这种气氛的人,她受不了这样安静的气氛,比其安静,她是更喜欢热闹的。

    她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南度没动。

    她继续移步过去,蹲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好像比以前黑了些,不过没关系,小麦色的皮肤她更喜欢。她直起身,屏住了呼吸,在他的额心轻轻一点,然后离开,继续看他的反应。

    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