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子更大了,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挠着他的脸。

    还是没反应,再挠!她刚要伸手过去,就被他准确无误地抓住,她听见床上的人笑了。

    南度缓缓地睁开眼,“你都不累的吗?”

    牧落:“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身体其实比你好一点点?”

    南度的眼睛开始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那是警告。而牧落凑得更近了,“作为一个军人的你,竟然要午休,您给评评理,是不是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意思是他老了?

    南度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捞上了床,一阵天旋地转,牧落被他死死地压制住。

    她喘了一口气,听见南度在她的耳边说,“行,我今儿就给评评理。”

    语气里带着刚刚被正义所熄灭的此刻却又重新燃起来的某种情绪,她还没有准备,南度就吻上了她。

    她应承着他的缠绵,两个人不断地摩擦着,空气中开始升起燥热的温度,彼此的衣衫已经凌乱,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迷蒙,看着他的眸子的带着魅惑。他心头激荡了一下,正要俯下身,两个人就同时听见了来自于正义勇敢的一声“嗷呜”,然后双双愣住了。

    移眼看去,就看见了本该在院子里晒日光浴的正义欢脱地跑了进来,站在了房间内,看着他们俩,一双眼睛直盯着他们。

    她心头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南度闷哼一声,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间,就差没有扬天长啸。

    片刻后他慎重地考虑了一下,然后说,“什么时候,把狗送回去吧。”

    第六十六章 吃醋

    她有点儿舍不得。

    呆呆地看着正义啃着她的树皮,它找不到一个好的方位啃树皮,不断地调试着方向,歪头歪脑的样子甚至很蠢。正义的爪子抓着树,把树晃得“窸窣”作响,不知道树皮有什么好吃的。

    蹲在门口她怅然地想,南度也就回来这么一两周,她先把正义送回去,南度走了她就再把它领回来。

    不然得多无聊。

    她在考虑自己是否应该寻找一份工作。当时自己向沈迟辞职的时候,其实是想回北京,不为别的,就是想回来了。

    正义啃了半天,最后终于失去了耐心,放弃了了啃树,随地一倒就歇下了。

    午后的晴波灼灼,门口通风,她朝着远处张望。

    一大早走了的人,现在还没回来。

    早上他说回家一趟,她就下意识地躲了躲,南度说这话的时候她低头去摸正义,说,“那你早点儿回来。”

    南度故意逗她,“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越来越不正经。

    她牵着正义就往屋里走,南度就在她身后说,“和我一道吧?”

    她心慌了一下,说,“还没到时候呢。你走不走?能不能快点儿走?”

    她读不懂南度眼睛里的意思,似笑非笑仿佛能把她看透。正义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口不肯走,她急着躲避也拉不动,怕被看出端倪,就停下来给他挥了挥手,“早去早回……回来的时候麻烦带瓶酱油。”

    南度脾气也特好,至少面上看去不是很介意,反倒是满脸笑意地回应她挥了挥手。

    离开后她就一直怅然,怅然到了现在。

    两个人怎么说,也是把结婚这事儿给定了的,可现在都没得到人父母的同意,她想着自己无论做了什么,在他家人的眼里她都是有污点的,这样想着想着,干啥事儿都没劲儿了。

    放在一旁地上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什么时候回来?我都要无聊死了。”

    南度那头顿了一下,说,“今晚上真回不来了,你记得自己吃饭。”

    她也不问为什么不回来,倒是识大体,琢磨着人母亲想他了,陪陪自己的母亲也好。她十分慷慨,“没事儿。那我挂了。”

    潦草地挂了电话后,她更惆怅了,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她长吐了一口气,喊道,“正义!”

    正义被惊醒,没精神地跑回她的身边,哈着气。按照老规矩,她把钱和纸条扔进口袋里挂在正义的脖子上,拍拍它的脑袋,“谢了啊。”

    说完正义一溜烟儿就跑出去了。

    她没等多久,就看见正义挂着一只冰棍回来了。给正义分了一半,剩下的,她没两口就解决了。

    吃完之后过了十分钟她就开始肚子疼,低咒一声,看见正义安安稳稳地又睡了,给它分的一半已经在烈日底下融化得差不多了。她跑进洗手间,才发现自己事儿来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腹痛感,疼得她蜷在沙发上直不起腰身,喝了几杯热水都没用。

    作死啊!

    没事儿吃什么冰棍?

    手机这个时候又响了,她心情烦躁,拿起来看,显示“段晖”,她接起来也没好气,“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