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房间里的寿衣

    就算我想当做听不见,但窍门的声音却是越发的急促。

    我甚至怀疑我那木门会不会因此被敲碎。

    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往自己身上揣了一张黄符。

    我来到门口。

    眼神警惕地看着剧烈摇晃的木门。

    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要打开的勇气。

    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大门。

    没想到外面站着的是气鼓鼓的钟月儿。

    “玄天哥哥,你在干什么?我敲了这么久的门,你都没有答应,害我在外面吹了好久的冷风。”一边说着一边钟月儿搓了搓自己发冷的手臂。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侧开身子让了一个位置。

    “你快进来,我去给你烧热水。”

    一想到刚刚站在门外的是钟月儿,自己还不打算开门。

    我心里就觉得很愧疚。

    钟月儿披了一件毛毯在自己身上,然后来到厨房。

    “玄天哥哥,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烧柴的手一抖。

    “没有的事。”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手上还拿着黄符,开门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谨慎。”钟月儿皱着眉道。

    我知道钟月儿思维灵活敏捷,要瞒肯定是瞒不住她的。

    但又怕让钟岳南知道我私自去捞尸,会不开心。

    于是我神秘兮兮的对着钟月儿说,“那我告诉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跟钟岳南说。”

    钟月儿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那到底是什么事?”

    见钟月儿答应了,我才把我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没想到钟月儿听完之后,却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不就是做一个噩梦吗?玄天哥哥,你也不要担心,我也经常做这样的噩梦,都已经习惯了。”钟月儿一边说着,还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仔细一想觉得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梦之所以是梦,是和我的现实生活不沾边的。

    至少我梦到的一切还没有发生在我身边。

    这样想之后,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

    “水要烧热了,你去准备准备吧。”我转过头对着钟月儿说道。

    钟月儿点点头。

    收拾好一切之后,我就回到堂屋。

    正准备叫钟月儿。

    却听见她房间里传来一阵尖叫。

    吓得我连忙像钟月儿房间跑去。

    “怎么了?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钟月儿刚刚还在换衣服,衬衫已经解开了一半,露出胸膛,大片雪白。

    但我已经没有欣赏这幅美景的心情。

    因为当我顺着钟月儿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

    看见地上有一堆寿衣。

    “玄天哥哥,这是怎么一回事?”钟月儿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之后。

    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拉上自己的衬衫,但一恐惧占了上风,小脸煞白。

    一时间我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因为在梦中。

    白鹿也是来钟月儿房间换的衣服。

    当时我见她的衣服也是直接丢在地上。

    难道刚刚的一切不是梦,是真的吗?

    我的脑袋乱如一团麻。

    为什么她的衣服会是寿衣,说明白鹭也是一个邪祟。

    这次居然自己又在无声无息中招惹上了一个麻烦。

    “我马上来处理这些东西,你先换一个地方。”我回过头叮嘱钟月儿。

    钟月儿也是见过很多世面的人,现在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她轻轻一哼,双手插在蛮腰上,“我好歹也是跟着我爸学了那么多本领的人,居然敢光明正大的把这样恶心的东西放在我的房间,我才不换房间,如果真的有什么邪祟,有本事出来跟我硬刚。”

    听了这番话之后,我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但见钟月儿态度坚定。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叫她若是发生什么事,记得及时叫我。

    然后我就拿着这堆寿衣走出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我找到一个比较干燥的地方点燃火,将这些东西都烧了。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我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这个时候耳边突然掠过一阵风声。

    像是有人在我身边吹气一般。

    我看着我烧得好好的,火焰摇晃了一下,下一秒居然就这样熄灭了。

    于是我又再次点燃。

    然后又熄灭。

    反反复复好几次。

    看着烧不然的寿衣,我有一点烦躁了。

    “我就不信今天还处理不了这个。”一边说着我一边拿了一个铲子。

    然后就将寿衣深深埋在地上。

    埋完之后还用铲子泄气般的在土堆上狠狠拍几下。

    这个时候钟岳南也刚刚回来。

    看见我的动作,他好奇的走过来。

    “玄天,你这是在埋什么?”

    一听到钟岳南的声音,我下意识把铲子一丢。

    连忙回过头嘻嘻笑道,“没什么,没什么,钟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钟岳南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但还好也没有多问什么。

    “今天和月儿去一个地方,半路上突然遇见暴雨,本来我说等躲了雨再回来,但她偏不干,说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所以就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她这丫头。”

    钟岳南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他的嘴角自始至终都有一丝笑意。

    我心里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我厨房还有热水,钟伯你要不先好好去洗一个热水澡吧。”我开口提议道。

    钟岳南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进屋子。

    收拾收拾东西,我也准备回去。

    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埋着寿衣的土包。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直不想闭上眼睛。

    这几天噩梦产生,属实让我有点心理阴影。

    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干脆我坐起身来,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那白露究竟是什么来头,缠着我又是什么目的?

    我感觉这问题问得有些白痴。

    因为每个邪祟都是无缘无故找上我的。

    比起想着怎么去躲避,还不如多想一下怎么去面对。

    一想到这里,我睡意全无。

    一个翻身下床,来到桌子边,把自己的黄符拿出来。

    再次闭上眼睛,思考着那日钟岳南是怎么教着我画黄符。

    还好的是我这个人记忆力特别好。

    虽然只学过一次,但是脑海里依旧有很深的印象。

    等我再停下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多了五张画好的黄符。

    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虽然不知道这些功效如何,但我总有些感觉,比起那天晚上,我还是进步了许多。

    “咚咚咚。”我的窗户震了震。

    似乎有人在敲击着它。

    我只当做是野行其他小动物,也没有多少。

    正准备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敲窗户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