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你放在这儿慢慢修养好呢,还是送到医院呢。”他开始苦恼,自言自语。

    “它受伤了,当然要送去医院啊。”

    鬼使神差地,他应了句:“这样啊。”

    只是出来呼吸空气而已,唐嘉意没想到自己能碰见这一幕,西装革履的温思筠正弯下腰,英俊的脸庞在苦恼着很简单的问题,大约思索问题太过认真,好看的眉眼全布满了惑色。

    像个笨蛋,不过是一个可爱而又好看的笨蛋。

    唐嘉意熟视无睹地抱起小金毛,“我认识一个医生,很会治疗这些受伤的小动物了,我带你去吧。”

    诊所是一个只有设备齐全的地方,看起来破破烂烂,唯一一个医生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如果说他是个医生的话,估计没有人会相信,但是说他是个乞丐,那大家举着双手双脚赞成。

    “呀,小嘉意来了你看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呢,这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唐远山顺势要接过小金毛时,却被她侧身一躲。

    “这可不是什么礼物,它受伤了,您快救救它吧。”

    唐远山摸了摸鼻子,然后又伸出手,摸了摸小金毛的全身。

    “还好啊,来的早,不然这小崽子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了。”他气愤道:“娘的,哪个神经病打的。”

    “小嘉意,你后头那位是?”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谢闻言,我来看你了。”说这话时,她泪如雨下。

    最怕回忆翻滚,搅动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见你的声音。

    ☆、【18】

    大导演宣布退圈后,引起圈内不小的波澜,微博热搜置顶“陈司南退圈。”

    “我淦,他退圈了!”

    哭唧唧,“为什么!”

    下面的评论络绎不绝。

    “听说陈导入这行是为了赵寻音,现在怎么又退圈了?”

    “药丸,我磕的cp就这样没了。”

    北城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剧组里,赵寻音在片场休息时指尖轻点微博,滑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住,浓密而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会儿,才恢复平静。

    助理拿着伞,试探:“音姐,陈导这是要回家继承家产了吗?”

    赵寻音敛了敛神色,随意道:“谁知道他。”言语间多了几分亲昵。

    事实上,连她都拿不准陈司南到底在想些什么,当初他因为进这行,没少被骂,那时北城圈内的人都在疯传,陈司南是因为她才选择这一行。

    片场声音噪杂,时不时的都能听到交谈声。

    “陈司南真的退圈了!”

    “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啊,要不问问赵老师?”

    助理眼神一凛,径直向两个工作人员的方向走去,半真半假说道:“该工作的时候就好好工作,至于那些其它的就别太多管了。”

    “赵老师,该你上场了。”

    赵寻音脑子不断地回想这几个字,整个人状态都不太行,一场很小很小的打斗戏,她失误了好多回,再一次重拍 ,她晃了回儿神,意外就发生了,混沌间,她听见片场止不住的慌乱声,此起彼伏。

    “她呢?”

    面对陈司南高高在上的提问,温思筠依旧是那副混不痞的模样。

    “陈总是在问谁?”

    “别装。”

    “跟人跑了。”

    被这四个字惊得,陈司南眼角不由得跳动几下,“去哪儿了?”

    “好像是一个镇子,叫什么乌……乌鸦还是什么的。”

    他的心猛地一颤,哑着嗓子:“乌水镇。”

    “对,就是乌水镇。”

    怀中的小金毛正在呼呼大睡,睡得太死,发出了微微鼾声。

    温思筠轻抚了下小金毛,炫耀: “这只笨狗,是她留给我的,而你什么都没有。”

    当天夜里,陈司南订了张飞往乌水镇的机票。

    飞机一落地,陈司南立马离开机场,可一出机场,他有些迷茫。

    过惯了出门就有车接车送的日子,情形突然转变,倒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路边的出租车司机,连忙将手中的烟掐灭,从车内探出头来,热情道:“小伙子,你是要去哪儿啊?”

    “乌水镇。”略带生涩的回答,让他有些不适,鲜少接触这样的生活,做事时不免多了几分笨拙。

    听到乌水镇这三个字,司机大叔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啊,这地方太远了,来回一趟,我都挺亏的。”

    “我可以付双倍的报酬。”

    听着有些心动,再加上眼前这人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司机大叔半信半疑:“从这儿到乌水镇差不多要四个多小时,按市场价格来算的话差不多要收你一百块钱。”

    “五百。”

    司机大叔瞳孔地震,惊讶了好一会儿,才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