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目色似火如冰,看了林傲已完全沈沦在自己的爱抚之中,冷飞面上也漾出一抹潮红,他轻喘一声,伸手解了腰带,直至袒露出下身欲望,又扶林傲手臂道:「林傲,你说过你爱我?」林傲正被冷飞撩得欲火焚身,见对方突然停了手,更是难奈,正想抓了对方双手再度抚慰,忽然听得冷飞如此问道,当下稍惊,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对,林傲爱你,此生无怨无悔。」

    好一句无怨无悔。

    冷飞听得一笑,只是用手挽住林傲脖子,笑道:「你坐上来。」林傲看冷飞胯间昂然,已知一二,只是未想到自己和他竟会有今日。他看冷飞笑容浅淡,以为对方不是真心,犹豫之下,身并未动。

    「冷飞……这……」

    冷飞缓缓睁眼,目光已是倦怠非常,忽然见他唇角轻撩,站了起来,扶了不知所措的林傲坐到椅上,自己分了双腿,对准林傲胯间硬物便要坐下去。

    「不可!」

    林傲吃惊不已,口中喝出一声,却为时已晚,冷飞早不顾坐了下来,因为既无润滑,又无技巧,这猛然一下,自然痛得二人皆是大汗淋漓。

    冷飞身下极痛,内心却是泄愤般愉悦,他干涩著笑了声,面色已失了刚才的温和,只是可怖。只对林傲道:「你不是一直想有这麽一天吗?怎麽,现在我满足你,你反倒不乐意了?」说话间,冷飞又往下沈了沈身子,虽然裂痛更甚,可他只浑然不知,更作厉声大笑。

    林傲亦被夹得生痛,可他究竟被冷飞按著坐在椅上,一时也难以动弹,只得忍了对方这麽彼此折磨。

    「唔啊……」

    林傲忽觉冷飞身子开始晃动,分身疼痛难当,却又无可奈何。渐渐地,随了冷飞动作越来越快,铃口的快感也渐渐如流。

    他揽紧冷飞,也慢慢动了身子,两人因为毕竟结合在一起,几番下来,疼痛稍减,各自也体味到藏匿在痛中的丝丝快感。

    冷飞被这快感诱得身子动得更勤,心智也更为恍惚。他身子频频後仰,股腿大动,只求林傲进入更深。待到被刺激得乃至男根挺立时,他忽然睁眼,看了也陶醉其中的林傲,狠狠一口便咬到对方肩胛处。

    他委实不甘自己这半生竟会因为林傲而困苦沈沦,更恨如今二人如火如荼地纠缠於灼热快意之中。

    林傲痛得大叫一声,推不开冷飞,只是急问:「你做什麽?!冷飞?」冷飞咬了他肩胛不松口,唇间已有血丝渗出。他目光近乎癫狂望了前面,双手指甲也渐渐掐进林傲背中。

    剧痛之下,林傲忽然意识到冷飞今夜对自己的种种温情体贴莫非全是因为……因为,一个恨字。

    想不到他竟是如此恨自己,恨不得将自己食肉寝皮。

    林傲惨然一笑,缓缓转了头,看向仍死死咬住自己不放的冷飞,道:「你做这麽多又是何苦?」他闭目长叹,胸口剧痛,想是如此一激之下已牵扯了内伤与药毒。

    林傲再也无力动弹,只好由了冷飞索取,身上痛楚也渐渐麻痹。只觉得一切恍然如梦,心中也是死寂一片。

    冷飞咬了林傲,目光渐变空洞,只大腿、股间仍律动不停。一直到自己後穴受激而射出後,他才低低了哼了声,瘫软下来,咬住林傲的嘴也慢慢从松开。

    他觉得口中多了一物,随口一吐竟是自己从林傲肩上咬下的肉块。

    再看林傲,早仰躺在椅上昏死过去,肩膀上血流如注,滴淌到地面竟然已积起一片血涡。

    冷飞满口血腥,看了林傲肩胛被自己生生咬掉一口,捂了嘴就想吐,无奈下身还和对方结合在一起,一时分离也著实疼痛。

    他神智渐渐恢复,运气内劲猛地站起,後穴剧痛之下竟不哼一声。

    冷飞一面缓缓穿上衣衫,一面盯著昏死过去气息微弱的林傲,冷笑一声,出手替他止了血。

    「林傲,你休想就这麽早死……」

    他扯了林傲长发在手,狠狠一拽,把人拽到地上,他以为林傲应会醒来,却不料林傲仍只是昏迷不醒。冷飞看了片刻,忽然浑身颤栗,跌撞了脚步便冲出门去。

    「许坚,许坚!」

    冷飞出了林傲屋子後立即猛拍许坚房门,许坚当时已经上床休息,听得是冷飞声音,急忙起来,披了衣出去。

    「老板,什麽事?」

    「去看看那个贱人,别让他这麽快就死了!」

    许屹在床上听见冷飞话语,心中一惊就要起来,躺在身边的时风却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

    林傲房隔壁的刑锋一干人也被吵了起来,开了门出来看。刑锋见冷飞面色惨白站在许坚房前不知和他说些什麽,又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隐隐从林傲房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