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正和时夜到了林傲屋内。看了躺在地上,赤身裸体,肩膀和後背皆变得血肉模糊的林傲不觉心惊。

    时夜已蹲了下来,他微眯了眼,细细打量起因为剧痛而眉目紧锁的林傲,淡淡一笑,伸手替对方拂了凌乱纠结在脸颊的发丝,又凝神注目起来。

    忙了大半夜,许坚才把林傲伤处包扎妥当。冷飞踱进屋子,此时,林傲已醒,正睁了眼看他,只是目光里混沌怅然,不甚清明。

    「你还不杀我?」林傲心如死灰,转头便是一笑。

    这一笑既笑冷飞为折磨自己耍尽如此多心思,又笑自己竟连对方是爱是恨也看不明。

    冷飞不语,只是微微偏了头打量起对方如今的落魄凄惨。

    林傲肩自胸前一大片皆是触目惊心的血迹,那头黑色里夹杂了金色的长发亦凌乱铺散在血迹斑斑的地面,往日总见了几分傲慢的脸上也只有颓然。

    林傲唇青面白,双目失神,只定定著盯了床角,也不知他在看些什麽。

    「你不杀我,是还要折磨我吗?」

    林傲忽然喃喃念道,声音发颤,既而又干涩地笑了起来。

    他慢慢回头,目光正落在冷飞面上,已然渐渐清澄。

    那张脸,曾是英俊温柔,如今虽已只剩冷酷无情,但他仍不会忘,也不敢忘。

    「说对了。」

    冷飞眼神一沈,缓缓看了林傲,走到他身边,笑道,「让你就这麽死了?!我怎麽办?!我不会让你这麽舒服地死,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害得我一生孤独,你害得我……」冷飞说到此处,瞳孔泛红,目露凶光,只是林傲却似乎毫无知觉,依旧一副怅然望了他。

    「我害得你生不如死?」林傲微微扬眉,茫然若失的眼里渐渐有了某种越聚越深的色彩。「不过,我又何尝不是?」「住口!」

    冷飞暴喝一声,一掌已掴到林傲脸上,直把对方打得眼前一黑,口角流血。

    林傲苦笑一声,抬手擦了擦血丝,又把头别了开去。

    此时冷飞已是勃然大怒,他站了起来,忽然看到站在周围正以异样神色看著林傲的时夜和刑锋,嘴角隐隐已浮出一丝冷笑,对刑锋说道:「你们平时在屋里不是常有些法子好玩吗?今晚你们就陪这贱人玩玩。让他尝尝什麽才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傲既被冷飞命令让刑锋带回屋里,旁人自然也就散了。

    夜未央,客栈里不一会又归於寂静,只是柴房内会偶尔传出些许呻吟。

    林傲坐在一张椅上,手脚用绳索牢牢和木椅绑在一起,男根根部也扎紧粗绳,绳端直绕在他颈上。冷飞站在一边,冷笑著看了林傲,对刑锋道:「怎麽,把他绑起来就完了吗?」冷飞一言,既是满不在乎,又戏谑冷酷,林傲听了虽觉羞愤难当,却更是痛苦不堪。

    刑锋一笑,走到冷飞身旁,低语几句,又对时夜吩咐这般,这才笑著站在一边。

    冷飞恍然大悟,看了林傲冷笑得寒意更浓。

    时夜似是精力不济,轻拢了长发,便去到灶房拿了水壶。

    奇怪是,他并未倒水喝茶,而是把水倒在掌中。

    一阵寒烟自他掌中萦绕而起,刚才他手掌中的水渍竟慢慢凝结成冰。

    不消片刻,他便如此制出一块冰块。

    时夜的武功以阴寒为称,雪刃掌更是练得炉火纯青。冷飞见了倒也不惊奇,自己虽无此本事,但是其他武功却也是自有所长。他现在所关心的仅是,刑锋所说的法子,用在林傲身上,是否当真见效。

    只见时夜一手拿了些碎冰在手,走近林傲身边。

    忽然,他眸中倦意一消,抬头看了惊恐不安的林傲便笑,竟将握了碎冰的手抚到林傲男根上揉弄起来。

    奇寒刺骨,更何况是男体最脆弱之处。忍无可忍之下,林傲只被激得叫了起来,浑身也挣扎连连,他每一挣扎,绑在脖子上的绳索便牵动分身,越勒越痛。

    「住手……住手!」

    任林傲挣扎嘶喊,时夜只是慢慢和了碎冰揉搓他的分身,不为所动。

    林傲乱挣之下,肩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被撕裂,殷红血迹渗出纱布,流下胸膛。

    身旁刑锋看林傲如此,突然道:「够了。」

    果然,听到刑锋一言,时夜停了手上动作,把残剩碎冰皆丢在一边。

    林傲分身上的痛楚稍解,还不及歇息,忽又感到下身炽热。

    他急忙去看,原来竟是时夜张嘴含住了自己刚被寒冰冻得刺痛发麻的分身。

    时夜口中甚暖,林傲如今却消受不起,初时,他只皱眉觉痛,过了半晌他的分身才慢慢抬头。见他分身已有反映,刑锋不慌不忙走了过去,取了一截绳子又将林傲铃口处绑住,再叫时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