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众人再次大笑,端着酒杯跟小子异喝了一口。

    秦禹欣慰的看着儿子,傲然说道:“我这儿子啊,三岁习武,五岁能跑五公里……以后必将是军届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妈妈说,想让我当科学家!”

    “你听她的?她三十岁才算成年。”秦禹斜眼评价道:“我已经给你规划好了,就在部队干了!有你二姥爷他们手把手教,咱争取成年就当旅长……!”

    “滚!”林念蕾在旁边,不满的骂了一声。

    房间内,烟雾缭绕,这帮精神压力很大的老爷们,喝着酒,逗着小子异,在找寻着最简单的快乐。

    酒过三巡,众人正喝的兴起之时,警卫士兵突然走进来报告道:“陈俊部来人了。”

    秦禹闻声回头,冲着林城说道:“呵呵,你看,刚才提南沪的事儿呢,现在就有信了!你们喝着,我带老二去看看!”

    众人点头。

    十分钟后,作战室会客厅内,陈俊手下的参谋,穿着便装,将一份名单递给了秦禹:“这是南沪城内和陈系前沿兵团,一些将领的名单!”

    “嗯。”秦禹点着头,仔细观看了起来。

    “陈指挥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和平解决南沪问题,那这些将领最好不做处理,或者是……酌情处理!”参谋低声说了一句。

    秦禹皱着眉头,放下名单问道:“这些人能被争取吗?”

    “……我们这边不太容易争取,因为毕竟现在双方对立性太强。”参谋思考一下回道:“但如果联军这边派一个有分量的人出面联系……那还是有一定机会的,毕竟现在南沪方面和周系方面处于劣势嘛。说句不好听的,除了那些死硬分子外,很多人还是不想当败军之将的。”

    “你给俊哥带个话,告诉他,只要陈系能和平打开南沪城门,那对于……没有出卖过民族利益,没有在军事会战中玩肮脏手段的将领,上层的态度一定是宽容的,甚至是可以不处理的。但对那些死硬分子,借着北风口事件,想往自己身上拉利益的将领,我的态度就一个……一杀到底!”

    “明白了!”

    “你们多做一些努力,一旦事情有变,我们部队随时可以开拔。”秦禹安抚了对方一句。

    “知道了,总司令!”参谋长起身后,用下属的姿态敬礼。

    会见结束后,秦禹立马将名单交给了马老二,低声冲着他说道:“你和孟玺,在陈俊发力的时候,也私下里联系联系这帮人!告诉他们,只要投降……我不但保证他们没事儿,而且还会给他们留一些位置。”

    “好!”

    ……

    南沪。

    陈仲奇坐在沙发上,抱着肩膀冲众人说道:“我现在就怕……陈俊已经把总司令说动了!”

    “您的意思是……!”

    “如果总司令倾向于陈俊,倾向于投降?我们这些人怎么办?”陈仲奇看向大家说道:“他是领袖,是陈俊的父亲,秦禹进城后……他最多就是下野的局面,但你我这群人……可都是被贴上了死硬分子的标签,一旦城破,那就是粉身碎骨。”

    “你想怎么办?”

    “可以这样办,我已经联系了老周那边……!”陈仲奇低声冲着众人吩咐了起来。

    ……

    与此同时。

    陈俊坐在司令部内,偷偷各作战部门的直系军官,让他们随时准备好,水路两地的登陆作战。

    第二五三四章 勾心斗角的南沪城

    深夜,陈系第一先遣军南沪办事处大楼内,陈仲奇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电脑上的视频会议影像说道:“……子辉,东来,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陈俊已经把总司令说动了,咱们怎么办?”

    “这种如果有多大可能呢?”先遣军的副司令陈子辉皱眉问了一句。

    “……你想啊,陈俊率军叛变已经是事实了,那他人都进南沪了,如果总司令不是被他说动了,为什么不把人扣住,还把他放了?”陈仲奇皱眉说道:“总之类似于这样的细节还有很多,除此之外,也有另一个非常关键的点。”

    “什么点?”何东来问。

    “那就是我们赌不起。”陈仲奇声音沙哑地说道:“哪怕总司令被说动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但只要它发生了,那对我们来说就是致命的。一旦秦禹兵不血刃地拿南沪,那肯定进城就杀人,咱们第一先遣军的核心将领,估计都很难幸免啊。”

    视频中,两个先遣军的绝对领导人,都脸色不太好看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我们是冒不起这种风险。”

    “你的意思是造反吗?”陈子辉直接问道:“那我们不跟沈万洲他们一样了吗?”

    “不,我不是想造反,只要总司令当着大家的面,下令派兵清缴陈俊叛军,那咱肯定还愿意接受他领导的。”陈仲奇直言说道:“……我不是沈万洲,更不想落得个兵谏自己大哥的名声。子辉,东来,咱们只是想自保。”

    “南沪城内全是总司令的嫡系,咱们去开会,你怎么才能逼着总司令下令?”何东来问。

    “我在总参谋部待这么久,这点牌还能没有吗?”陈仲奇低声说道:“运进来一些人,在开会的时候封锁会场,咱们这些人直接跪求总司令下达剿灭叛军的命令,然后海军和周系都会配合的。把陈俊吃掉,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总司令的立场就不会变了,大家也安全。再说句不好听的,即使咱失败了,那最后落得的也是个忠臣死谏的名声,而非叛逆将领。”

    陈子辉斟酌半晌:“……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我同意你的想法。”

    ……

    凌晨一点多,南沪陈系总司令部内。

    陈仲仁盘腿坐在铺垫之上,一边喝着米粥,一边看着桌上的棋盘。

    对面,一名中年将领面色紧张的盘腿坐在平铺上,不停的用纸巾擦着脸颊。他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身体太胖,总之坐在铺垫上很别扭,脸上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