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演将手指放入了明信的嘴里,止住了明信的话,两根手指在明信的嘴里翻搅着,绕着舌头,用柔软的指腹摩擦敏感的口腔。

    “唔唔……唔……”

    明信怒目而视,正要去抓图演的手指,却被按住,手指抽了出来,图演却附在明信的耳边说道:“演,叫我演。”

    “……”

    “叫我演。”

    图演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碧蓝的眼睛放大在明信的眼前,如深渊泥潭,一旦踏入便再也无法抽身回头。

    明信低敛了眼睑,睫毛抖了抖,却被图演强行转过脸来。

    “演。”

    “再叫一遍。”

    “演。”

    “还想听。”

    “演。”

    “演……唔!”

    腰再次被扣住,图演大力的冲撞起来,直到将明信的呻吟声撞出了口。

    恍惚间,只听见图演在自己的耳边不厌其烦的说着同一句话,渐渐的,仿佛身体的热度也传到了心口,充盈满胀。

    “不要放弃,你总有一天可以回去,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明信,不要放弃。”

    醒来的时候,身边是面有忧色的德札,目不转睛的盯着明信。有些尴尬的坐了起来,披好衣服,可身上的点点红迹却清晰的落在了德札的眼里。

    抓住了明信的手腕,“王子昨夜来过了?”

    “嗯。”

    明信挣开德札的手,站起了身,将黑色的麻布腰带束好在外衣上。尽管后穴的胀痛更本无法忽视,可是明信并不想表现的太过明显,暗自咬了牙,强行忍耐着。

    “王子宠幸你了?”

    “宠幸?”

    明信的脸沈了沈,“我明信虽沦落至此,但还不会下贱到去用身体取悦男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德札的脸红了红,表情有些急切,“我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我、我只是想提醒你……作为朋友的提醒……”

    “朋友”二字让明信的心口猛地一颤,刻意忽略了去,说道:“什么提醒?”

    第七章

    “王子并非平常人,将来必是草原上的王者!”

    “明信,千万不要付出自己的感情,”德札咬了咬牙,说道:“看得出来王子对你的兴趣,可是王子露出的是捕猎的眼神,你……”

    “我知道。”

    明信拍了拍德札,“我出去走走,你回去吧。”

    转身背对向德札,脸却突然沈下,心下茫然,却又阵阵莫名的慌乱。

    美好总与自己擦肩而过,不幸总是降临。

    以为厄运即将过去时,以为那一丝阳光就在触手可及处时……拼了命也要挤上前去。

    自己是属于自己。

    可是,自己却无法控制自己。

    脚自动的向主屋走去,遇上来回走动的仆从,明信又收到了无数的白眼和敌视的眼神。

    在这里,自己便是异族,便可能是敌国的细作。

    即便可以理解,却还是无法避免感觉被隔离在了另一个空间。

    明信笑了笑,露出些无所谓的意味。

    孤独的存在,反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一年两年。

    不是习惯,便是麻木。

    也不敲门,正要推开房门却被里面的争吵声顿住了动作。

    几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明信知道这是四王子图奔和一些图演的亲近将领,此刻他们正在屋里大声说话,却矛头一致。

    指向的,无非就是站在门外的明信。

    “三哥!”

    “您就听听大家的意思吧!那人绝不可信,三个您千万别养虎为患啊!”

    “是啊!!”

    “王子,末将随您出生入死,为的就是王子能一统草原,您千万别了一个男人坏了您的大事啊!”

    “王子──”

    众人哗啦的都跪了下去,只有图演面无表情的坐在榻上,一语不发。即使面前跪满了人,也是闭目养神,丝毫不为所动。

    “王子──”

    “王……”

    亲卫头领德应用额碰着地,大声的疾呼着图演,待他第三次将头磕在地上时,图演将眼睛挣了开,一双微微上吊的美目顿聚光彩,锐利几可刺入身体,硬生生的将德应的话逼了回去。

    “你们是说我贪图美色而坏大事?”

    “末将不敢──”

    图演的话冰冷没有温度,明信几乎要以为和昨晚那个在耳边不停的说着烫人情话的并不是一人。而跪在地上的众将领更是将身体深深伏下,连图奔都汗湿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