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太残忍了吧,明信。”

    明信的冷笑声更大,“比起上月刚刚坑杀了一万兵俘的你,我还差得远。”

    “把你的手拿开,我要退下了,王子!”

    明信将后面的话咬的极重,要推开的图演却被更有力的制住,紧紧禁锢住明信身体的手像是在宣告所有,声音却低沉温柔。

    “怎么,吃醋了?”

    “笑话!”

    “那只是逢场作戏,你何必在意,”图演将脸埋在明信的脖颈间,细细亲吻,“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明信。”

    身体抖了抖,眼里却浮上了屈辱不甘的神色。

    “你说了你爱我的,明信。”

    “那是真的吧,明信……”

    手解开了衣纽,将明信的上身裸露了出来,衣服挂在腰间,胸前还可见清晰的齿痕,一个紧接着一个。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图演的声音甚至带着些犹豫和小心翼翼──“那是真的么,小信?”

    “你说的爱我是真的么?”

    “是…真的。”

    明信闭上了眼睛,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沉重的哀伤。

    自我放逐般,无奈,却不得不屈从于命运。

    眼前的男人,毫不吝啬的给了自讥了么?”

    “啊啊……”

    图演轻声的问出话来,却又在同时将男根顶入,没有丝毫停滞,男根完全的没入了后穴内。

    “啊唔……唔唔……”

    “啊啊……你……”

    “演。”

    “唔啊……嗯唔……”

    “演。”

    “演……啊……”

    图演霸道的一遍一遍的强令着明信叫着自己的名字,次次如此,不厌其烦。

    而正是在这一次次中,却仿佛可以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被紧紧抓在手里、被独占的救命稻草。

    一次次的话里,像是可以符咒催眠一样,似乎真的沉浸在爱里。

    闭上眼睛,一切就会和真的一样。

    只要看不见,一切就会和真的一样。

    “呃……”

    图演松开了手,在甬道里射出来的同时也让明信到达了高潮,不等明信喘息,又将明信的身体翻了过来,两手抓住了脚踝,大大分开。

    刚刚射过的男根依旧饱满,直立着杵在下腹之上。柔软的穴口不再有任何的阻拦,只是稍稍挺身,又埋入进去。

    “啊……唔演……”

    图眼赤红色的长发愈发显得妖冶,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只露出些许精光。

    俯视着身子底下的明信,每每都是无以伦比的快感,似乎只是这样看着,身体的血都在沸腾。喉结动了动,身体挺送的更快起来。

    第九章

    图演并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什么人,可是当启苏儿站在他面前时,他甚至觉得过去的那二十年几乎都是过眼云烟,根本不值得留恋。

    这并不是个多么美丽的女子,但是却在瞬间虏获了图演的心。

    没有人可以抵挡图演的魅力,更何况是一头撞进了情网,真心求爱的他。

    女子清丽秀美,轻声细语,宠辱不惊,甚至面对图演的示爱,也只是带着些羞涩的笑,甚至没有女子任何虚荣与娇宠。

    “明信……”

    “嗯?”

    明信并不合上书,甚至连眼都不抬,“又想找我下棋?”

    德札出入明信的书房如入自家,贴身坐在了明信身边,一把夺去了明信手中的书,面露焦急神色。

    “怎么了?”

    “王子要迎娶启苏儿为正妃了!”

    “嗯。”

    明信从德札手里拿过书,淡淡的应了一声,微微咬了下唇,似是平静。

    “明信!”

    德札又夺了书,干脆扔到了地上,两手捧住明信的脸,迫使着明信正对着自己,明信的眼神再无法躲藏。

    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沉重的伤痛,让德札心如针扎。

    “这次王子是真心的,明信。”

    “我知道,”唇齿咬的更紧,似乎可见血丝,“所以我祝福他们。”

    “可是你痛苦,痛苦却无处宣泄,”德札的目光落在明信唇上的血上,“你知不知道我看着有多心疼,多痛苦?!”

    “把你的爱分我一点,只要一点就可以……”

    “让我把你的痛苦吸走,我……”

    德札的话断在了一半,不顾明信震惊的眼神,突然将唇贴了上去,那柔软的触感一下击溃了德札的理智,本只想舔去那鲜红血迹,却本能的加深了这个吻,将舌头伸了进去,仿佛真的要将明信的痛苦吸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