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不能,却到处讨要什麽大内秘药、灵丹仙方。

    也不想想我是干什麽的。

    除了腰上这软剑蝉翼,我最得意的莫过於自己的回春妙手,真是班门弄斧、自讨苦吃。

    他正正经经的坐在椅子上,但请你把脸绷住。

    那时不时的窃喜偷笑,也太早了点吧?

    皇後,为夫为你斟上酒!

    ──这是鸡给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那臣妾就谢谢皇上了!

    ──这是黄鼠狼吃鸡跑不了,到嘴的鸭子飞不了。

    酒倒出,还没端起就已经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这究竟是哪里拿来的劣质春药?

    不紧不慢的喝下,桌下指尖低垂,无须片刻就已排个干净。

    他开心的将我抱到了床上,把我也把自己剥了个赤诚相对。

    我对上他的嘴,把药丸送入他的嘴里。

    他那副受了惊吓,想吐又吐不出来的表情真让我喜欢。

    我翻身压上,笑弯了眼睛,并且好心的告诉他──游戏时间,结束。

    他本能的捂住屁股,身体却开始泛红扭动。

    我也不去碰他,看他在床上赤裸裸的辗转反侧。

    他又用泪眼来诱惑我,惨兮兮的问我,喂他吃的是什麽。

    我依旧笑著对他说,跟他刚刚给我下的药,是一个作用。

    那样的呻吟让我抓心挠肝。

    那样的腰扭摆著让我鼻血横流。

    那样的屁股晃来晃去让我化兽扑上。

    不好意思,我要开动了。

    他的双手被我用他的亵裤紧紧绑住,压在头顶。

    他的双腿被我压折在他的胸前,然後狠狠顶入。

    他那比任何时候都要火热的甬道死死的吸住了我,还一副可怜的样子说他“不要”?

    退了出来,看著他,问他──

    要麽?

    不要……

    还要麽?

    要……

    不好意思,皇上,臣妾我已经不想给你了。

    话刚刚凉凉的说完,他就猛地扑了上来,骑在我的身上,将男根吞进他的体内。

    我喊了他一句“成成”,他没好气的应了我一声“干嘛”。

    虽然我知道他现在“很忙”,但是我还是想要提醒他──成成,先跟管事太监说一声明天早朝免了吧,趁你还清醒的时候。

    今日朝堂之上。

    昭告天下,当朝皇後怀龙子已逾一月,大赦罪囚。

    御书房内,亲近大臣围坐一团,眼睛却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肚子。

    他那不知道是薄是厚的脸皮顿时红通通,让站在门外的偷听偷看的我心痒难耐。

    他还想欲盖弥彰,端了端身子,摆出皇帝的威严。

    可是,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得道的妖精,一双双火眼之下他那只笨笨的小白兔居然还想妄图遮掩,果真是笨的可爱。

    明林的眼神似笑非笑。

    明一的嘴角微微上扬。

    亦然就差趴在他的肚子上听声音,吴当也笑得张狂。

    他将案几拍的震天响,脸上的绯红却将严厉威吓去了个干干净净。

    在座的都陆续的起了身,说是会尽快备上安胎的厚礼。

    明林还搂上明一的腰,凉凉的说──

    皇兄腰酸的话,就多垫几个垫子。

    如果实在不能坐著的话,就把龙椅加长一些吧。

    他终於彻底的恼羞成怒,吼出的声音几乎可以传出几座宫殿。

    朕今晚就把他做了!!

    我从门後探出了脑袋,活动活动了肩膀,慢慢走进了御书房。

    他吃惊的後退了一步,脸色瞬间变白,嘴里还发出“你、你”之类的声音。

    他的反应我很喜欢,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放过他。

    他成功的收到了许许多多同情的眼神,和许许多多安慰性的拍肩。

    大家都识趣的离开,阿一还嘱咐我别太过火。

    看来,他连他的弟媳都没有拉拢到位。

    真是笨的让我流口水。

    他警告我御书房不可苟且之事。

    我告诉他,我不行苟且只行凶。

    我只是要扒光一只小白兔的毛,然後拆吃入腹,连一根骨头也不吐出来。

    我将他按在了御书案上,扒下他的裤子。

    他腿脚乱蹬,我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他呜咽了一声,然後用手护住了他的屁股。

    我说把手拿开今天我就做五次,不拿开我就做八次。

    他拼命的摇了摇头,含著委屈的回头控诉我说──无论几次你都要做到天亮,朕才不会上你的当!

    很好很好,小白兔现在都已经学会了奋起反抗,据理力争了。

    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并在一起,反扭到身後,按在了脖颈处。另一只手抹了些药膏在男根上,然後深深挺入。

    他的身体紧张的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