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窒销魂。

    他的呻吟又带著哽咽,忿忿的回头,说他只是想逞逞口舌之快。

    我说我也只是想用身体告诉他,即使是想逞口舌之快也是需要付出代价而已。

    亲了亲他光裸的背。

    看来我的小白兔又要和明日的早朝说,下次见了。

    我今天才知道,他连念儿都不放过。

    当初他见著念儿的第一眼那满满的惊豔让我差点当场就把他按在地上抽他的屁股,我好心的费了那麽大的劲才压下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他居然还一把将念儿抱在怀里顺便亲了好几口。

    念儿那酷似某人的样貌定是勾起了他美好的回忆,那满眼的红心真是让我想将他“就地正法”。

    如今,他居然还拿著糕点去讨好诱惑念儿。

    他以为念儿真的只有看起来那麽大麽?

    他就没有听说那麽聪敏冷漠的江太傅都被念儿折腾的红了眼睛不停抽泣麽?

    果然,笨笨的小白兔永远只会越来越笨。

    他灰头土脸的回了寝宫,连衣袍都沾满了杂草。

    我挑了眉问他怎麽了,他居然一脸懊丧的说没有亲到念儿的脸。

    忍耐也是有限度。

    如果下次有朝官参本说什麽皇後独揽後宫刑责皇帝,我就在奏折上批写──罪有应得。

    扒了他的裤子,拿过平日里责打那不听话太子明真的竹板,对准他那紧紧绷起的屁股,狠狠抽下。

    他那几乎从未见过阳光的龙臀格外白皙,竹板下去,红印道道。

    他哀嚎连连,手脚乱蹬。

    我警告他再吵我就将明真叫过来观看。

    他抿紧了嘴,神色却格外委屈。

    或许他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何会突然对他竹板相向。

    又是几板下去,逼出了他的眼泪。

    高翘的臀肉因为疼痛,也开始微微的颤抖。

    将竹板挤进他的股沟,抵住那後穴,问他今日之事。

    他一抽一抽的说念儿在那高树之上不敢下来,吓得几乎要哭,於是自己便站在树下去接。

    自己被扑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念儿却一蹦一跳的说是去看江太傅。

    他居然想死的在最後还补充了句──

    念儿跑得太快,脸没亲上啊……

    手一抖,竹板狠狠的戳了下他的後穴,吓得他立刻自封嘴巴,再不敢多言。

    把他抱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脉象,这才松了口气,然後恶狠狠的骂他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他居然满脸愕然,话语天真──

    啊我都忘了!一直感觉孩子在你肚子里……

    果然,不用实际行动是不能起到警示作用,看来我每天都要努力的用实际行动提醒他一些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现在正睡得香,连我进来都不知道,真是一点警觉性也没有。

    估计下次被人装进布包拖出去卖了恐怕还会帮人数钱呢!

    这只笨兔子!

    他的睡颜可能普天之下也只有我觉得好看。

    嘟著嘴,流著口水,有时候甚至可以听见他吸口水的声音。这种时候,他在梦中不是梦见了美食,就是梦见了美人。

    或许梦见把我压在身下的可能性更大些。

    他的睫毛密而弯翘,用手指小心的碰了碰,他像是被惊动了的小动物,眼睛动了动,嘟囔了几句,又睡了过去。

    小白兔才没有他这麽低的警觉性!

    这只笨兔子!

    快把衣服脱了……

    他竟说起梦话来,砸吧砸吧嘴,连在做梦中都是一副急色的样子。

    品竹……

    快脱……

    嘴角抽动,我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醒,然後给他些“爱与痛”的身体惩罚。

    怒目而视,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或许是梦中的他没有看到美人宽衣,他的脸上又露出委屈的样子,泫然欲泣。

    其实,说起来,小白兔还是有一些可怜。

    明明是一国之君,明明那都是些本可以随手折摘的花草,如今也只能在梦中一品芳泽了。

    近来,他已经可怜到连在梦中都是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每每醒来,都质问我为什麽要突然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说我是纠缠不休,阴魂不散。

    我说他是黄粱一梦,画饼充饥。

    其实我知道,他并不是贪恋那些曾经的花草。

    虽然我们不曾海誓山盟言生死,却经历生死。

    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深埋在心底,矢志不渝。

    他,不过是碍於他皇帝的威严,总是妄图进行一些无谓的反抗。

    上次他又偷偷溜去了留春楼,居然自寻死路的点了品竹侍候。

    这只笨兔子到现在还不知道,品竹是我乔家的暗探。

    待我赶到时,屋内正上演著火辣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