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我来念给你听吧。”

    李维多摊开纸,声音接续着上一封死亡诗句中的童话故事,夜色里漫漫响起:

    “木钉回答道:

    可我的记号还留在墙上,

    这道墙曾是我的家乡,

    你封上了我的门,

    霸占了我的窗,

    我用手指赎清了罪孽,

    雅各的妻子却不把我原谅,

    她用洪水漫过我脖子上的绳索,

    让我手指凋零,头颅晃荡。”

    作者有话要说:怕被封,早点发

    我发现时间太久,我已经忘记这个密码应该怎么解了==

    t

    第一次改

    第85章

    她一病么病了彻底,高烧反反复复。隔了一周才慢慢退了,又开始两个老板两份工线上线下每日每夜的生活。

    楼下的茶馆老太太送了一只鸭子一只鸡上来。李维多边在水池边杀鸭子,边和许尽忱谈判离职事项:

    “……你又不缺我一个员工,我再说一遍,我是正常离职,不是违规操作。”

    她耳朵边夹着电话,脚踩住鸭翅膀,一刀砍掉鸭脖子。

    旁边鸡被绑着脚,瑟瑟发抖缩成一团。临时被叫来打扫花园的雇佣兵保镖大叔被晾在一旁,看神情,似乎对胆敢在小主人花园里杀鸭子这件事非常畏惧,而且非常想抢过她的刀,可又不敢,只好畏畏缩缩站在一边。

    “不,维多。”

    另一头,许尽忱接过法务手里对李维多劳工合同的分析,微微笑了:

    “我才想起来,你当年和我签的不是常规模板,而是定期合同,合同期内违约有责任的那种。”

    “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

    “你签订合约的时候,是不是中途出去过一次?”

    “……”

    李维多隐隐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事。

    她给许尽忱工作的前两年,都是没有合同的。第三年,许尽忱第一次大规模招人,所有员工都挤在人力资源部,所有合同都是一个模板。当时她既要签自己的合同,又要指导那些新人,中途好像是被叫出去过一次。

    她压根没认真看自己签的那封——反正都是一样的。

    然后她的合同么被许尽忱收走了,因为怕她“丢三落四”。

    可上天作证,他不是故意偷换合同,那真是临时起意,只是单纯不满她的合同居然和别人一样……常规的劳工合同怎么配得上他们的关系?

    以至于多年后,连许尽忱自己都忘了这件事。

    李维多被他的无耻惊呆了。

    七八个法务战战兢兢地立在宽大boss桌背后,看着自家老板终于乌云散开,甚至难得好心情地坐在旋转椅上转了一个圈,互相窥视了一眼,不禁微微舒了一口气。

    许尽忱走到窗边,看向一望无际的上海屋顶,摘下金边眼镜,微微笑了:

    “出其不意,有备无患,维多,这么是我创业成功的秘诀。”

    ……

    陈利亚刚走到花园,就看到他暴躁的小女友不知被谁得罪了,“啪”地把手机扔到两米外的草丛里,惊得牛顿一个激灵跳起来,一旁母鸡咯咯咯扑扇起翅膀,窜到他脚下。

    陈利亚:“……”

    一时鸡飞狗跳,场面十分尴尬。

    李维多抬起头看见他来了,立刻换了一副神情,手里菜刀还滴着血,就扑进他怀里,委屈巴巴地抱住他的腰。

    陈利亚:“……”

    一旁惊呆了的保镖大叔:“……”(`Д)!!

    上一个胆敢把血滴在他小主人鞋子上的人,现在在哪?四肢健全吗?活得还好吗?

    能这么满身鸭毛还一脸血抱住他小主人的人……果然少夫人才是真勇士。

    眼看着小主人已经微微抬起手臂,保镖大叔捂住眼睛,以为小主人下一秒就要克制不住把人从花园里扔出去、爱情的花骨朵即刻凋零的时候……

    陈利亚手轻轻放在她脖子上,顺了顺她的长发:

    “谁又惹到了你?”

    二次被刷新人生观的保镖:“……”(`Д)!!

    “我另一个领导。”

    李维多在他怀里蹭了蹭,动作熟练得根本不像刚从a.v里掌握这个技能:

    “你们做领导的人,都这么讨人厌的吗?”

    “……”

    陈利亚膝盖上中了一枪,叹了一口气:

    “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不用。”

    李维多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顺手把手心里的鸭子血蹭到他衣服上:

    “这样就很好。”

    “……”

    他下楼不过一分钟,就已经一身鸭粪味道,这放在以前简直不可想象。

    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他,未来一天,他居然能容忍自己花园里到处是血和鸡毛,不仅没有把对方挂东方明珠塔尖感受一下太平洋环流带来的龙卷风,甚至还不舍得把这个作乱的小混账从怀里放开,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或者是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