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输给了成城,所以我选择了散打,这项很男人的运动。

    有人说,散打很暴力,连带的也会让练散打的人,脾气暴躁起来。

    我是社团的社长,no1。我从不相信这句话。

    当苏朗出现以后,我更不相信。

    虽然他抢了我no1的风头,可是我根本不在意。真的,不是虚伪的做作,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可以对天发誓。

    因为,他比成城更出色。

    优雅,聪明,有风度,有气度。

    就连同是男人的我,都无法讨厌他——当然,也还是有些抱怨。

    苏朗这个家伙,他为我们社团增加了人气,多了一些女生,柔化了这个别人眼中的暴力社团。

    但是——注意,这个但是很重要。

    但是,他居然没有去把成城的女朋友抢走,太……太让我失望了。

    我就是看不惯成城,怎样?!

    唯一有希望打败成城的人,却辜负了我对他的厚望。我就是有些抱怨!

    当然,这最后一点点的抱怨,在他把自己心爱的女孩带到社团以后,也烟消云散……

    据可靠消息。

    社长凌云对苏朗一直有些小看法。

    当然,瑕不掩瑜,再加上两人都不是小气的人,所以一直就没有什么冲突。

    但是,有可靠消息——绝对可靠哦。

    当苏朗把梅冰秋带进社团以后,凌云的抱怨是比怨妇还要尖刻。

    而这一切的抱怨,是在梅冰秋一展身手之后才消失……

    同样的,身为社长的凌云,对此是坚决否认。

    以上是b大散打社团内部小道消息。

    仅供内部参考之用。

    传播此消息而引起的任何后果,有传播者本人承担。本社团,不负任何责任。

    特此声明。

    第一话 校花惜惜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怎样?”b大的散打社团里,一个男孩拿着毛笔,身边围着一群好事者,他得意洋洋,“就我这书法,不丢我们王家的人吧?”

    看着宣纸上秀气到极点的两行楷书,所有人都翻了个白眼。

    “那个……社长大人,”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大家公推了社团第一美女——也是b大校花一把,一个踉跄,她冲到了自我感觉好到膨胀的社长大人面前。

    “惜惜,怎样?”迫不及待等待夸奖的社长大人就是一个等着大红花的小孩。

    “社长大人,您真的是王羲之的后人吗?”

    “那是当然!”昂头挺胸,骄傲无比,“而且是嫡系!”

    “哦哦……”

    “可是,”美女惜惜再接再厉,“王羲之的草书,听说写得非常好。”

    “不仅仅是草书,楷、隶、草、行皆擅长!”

    真有够臭屁!

    凉州词(唐)王翰,用酣畅之笔表现了一种微带悲凉但又极为豪迈的情感体验。沙场是敌我拼争的场所,是残酷的、令人恐惧的,诗人明确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因而不免带点悲凉的意绪。但他进一步超越了悲伤,要用‘醉卧‘来面对残酷的战争,这又是何等的豪迈!这种与酣畅适意相统一的、毋须任何理念介入的豪迈之情,是盛唐时代特有的时代精神!

    可是……

    可是!

    到了我们敬爱的社长大人——王羲之的第n代嫡系传人这里,竟然、竟然……

    “有这么一位娘娘腔到极点的社长,真是我们散打社团的悲哀啊!”

    一男生仰首望苍天,无语泪先流。

    抹了一把假想中的眼泪,众人继续自怨自艾。

    想当年——

    什么?多久之前的当年?

    当然是凌云为社长,苏朗、梅冰秋为左手右臂的年代啦!

    豪气冲云天,霸气占四海,痛快哉!

    “啪!”

    “谁?谁打我?”

    一跳三尺高,试图找出罪魁祸首。

    看着大家同情的目光,身边的空气似乎都在燃烧,他的脸色一整——比传说中的变脸还要快:“社长大人,不是我说,您这幅字,简直绝到了极点。您看这笔法,您看这着墨……”

    “啪啪!”

    连着两记暴栗。

    “靠!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在夸你哎!这样也被打?!”捂着脑袋,泫然预泣,他觉得他是这颗星球上,最郁闷的人。

    “就你们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社长王若平冷笑。

    把墨迹未干的宣纸揉成一团,随手向身后一丢,刚要提醒即使是社长大人也不能乱丢垃圾的一干人等一个个仿佛被定住了身子——

    龙飞凤舞,波墨挥毫,一气呵成,新的宣纸上,很快出现了两行张狂、洒脱到极点的两行字。

    和前面的一幅字相比,任谁也无法想象会是一个人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