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晚怎么睡都不舒服。

    反观江眠睡得正熟。

    她毫不客气,伸手拍他,成功将人拍醒。

    江眠醒来,二话不说,低头解开捆住她手脚的绳子,“抱歉。”

    见状,导演僵尸跳跳过来,很快手脚的绳子也被江眠松开。

    第49章 被看穿了啊~

    又有三户人家出事。

    只是这次新娘晚来,直到中午才跑到柴房,想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却发现柴房的人已经不见了。

    站在门口思索良久,最终转而去那出事的三户人家,成功找到他们。

    都是木门,纸糊的窗,就连墙壁也并不隔声。

    站在门外就能听见屋内的交谈声。

    新娘打算进去的动作一顿,最后决定站在室外侧耳去听。

    尸体在正屋,纯血腥现场。

    四肢解体,切成小块,皮、肉和骨头精准分离,全靠黏腻的血丝相互联结。

    红外套仅仅看了一眼,便捂着嘴偏过头脸朝外,扶着门框作呕。

    助理心理素质稍稍提升了些,见状,只捂住口鼻,反应不像昨天那么大。

    寸头男执意站在正屋内不走,目光紧紧锁着宁桑和江眠,等着他们会有什么发现好坐收渔利。

    谁料宁桑和江眠只对视一眼,便再无别的动作,更没说话。

    等了许久,见他们似乎没有发现什么有用信息,寸头男耐心耗尽甩手离开。

    他一走,红外套不好意思待在这儿了,她看看寸头男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宁桑他们,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她还是无法放心地跟着寸头男,单说他那难以控制的暴躁脾气,她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会被殃及。

    闻言,江眠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话。

    宁桑仔细看着尸块整齐的切口,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导演也心不在焉,似乎压根没听到红外套的话。

    红外套端详完他们的表情,默认自己是被拒绝了。面子快要挂不住,支支吾吾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走。

    助理说:“一起呗,多个人多分照应。遇到危险,我允许你逃,毕竟,命都没有了还拿什么谈仗义。”

    红外套眼圈泛红,用力点头。

    看来,助理是想明白了,经过一晚的思想挣扎和煎熬脱胎换骨。

    宁桑注意力从尸块上转移,声音很轻:“应该是被锋利的刀切的,而且没有挣扎的痕迹。”

    依小孩每晚被划破喉咙却仍然能不痛不痒爬起来追人的现象来看,这些村民都是已经死透。

    躯体倒挂在树上,而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是鬼魂在已经消失的村庄特定的磁场下形成的实体。

    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的村民没有威慑力,而小孩怨气强且有自我意识,所以才会和其他村民不同,攻击他们。

    为什么小孩和其他村民不同?大概是因为每个晚上小孩都得重复死去,次数多了,很难不产生怀疑。

    思考间,宁桑绕着尸体走动,视线无意间瞥过门外,捕捉到地上一抹阴影。

    午后阳光浓郁,地面的阴影格外显眼。

    似有所察觉,那阴影往后退却了些。

    宁桑轻眯了下眼,“等会去看看黄衣服的尸体吧,总觉得遗漏了什么信息呢。”

    顺着宁桑的视线瞟向屋外,仅是瞬间,江眠了然道:“好,至少要搞清楚她的死因。”

    地面的阴影尽退。

    话题跳跃,好一会儿,导演反应过来,说:“真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

    宁桑瞥他,目光冷冰冰,一言不发。

    你要是思维能跟得上,我就不用担心你的安全了。

    导演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

    受伤的地方早被包扎好,此刻拖着受伤的身体跟着他们移动,也是被迫的。倘若有得选,他真想一直待在柴房休养。

    但宁桑说柴房不安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安全,但能活着就行,他可不想见弃于人。

    红衣服老实跟着,就算江眠被那个小孩纳入暗杀黑名单又如何。人多才有安全感啊。

    五人很快抵达田间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