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吃饭的客人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吓了林默一跳。

    客栈老板也义愤填膺:“好妹子,我们这一片都是深受其害多年的村镇,你能逃出来,又投宿到我店里,是我们有缘。这个房钱,我给你们免了。”

    林默一愣。

    一旁的客人站起来,将钱袋拍在桌子上:“妹子,药钱我替你出了!”

    林默:……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这就是当白莲花的福利吗?

    不知不觉已经触发金手指的林默只能、也十分愿意地演下去。

    不过她没有掏空食客的钱袋,只是拿了够用一次的药钱。

    林默去药铺抓了自己独家配制的治愈外伤的方子,又让伙计煎煮成汤剂,趁着煎煮的时候她去买了个食盒,等药煎好就拎着食盒离开了。

    回到客栈,林默让客栈老板准备些吃食,才上了楼。

    两人房间是挨着的,林默直接敲响了李承铎的房门。

    里面立刻有人低声应道:“进。”

    见到进门的是林默,李承铎立刻松懈下来,轻声喊了一句:“娘。”

    “你回来了。”

    李承铎好像一只乖巧无比的小狗,放在哪儿就坐在那儿,不喊也不叫,安静到甚至会让人忘记他的存在。

    林默将药从食盒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朝他招招手:“来喝药。”

    第146章 、两只教主

    “先喝药, 一会儿娘给你换上外敷的药。”

    李承铎来到饭桌旁,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苦不苦?”

    李承铎从没喝过这么苦的药,一瞬间没说出来话。

    “不苦……”还没等他说完,林默就往他嘴里塞了一块东西。

    李承铎下意识嚼了两下。

    梅子蜜饯的酸甜味道在口中弥漫开, 很快冲淡了刚才的苦味。

    “怎么可能不苦。”林默好笑道。

    她研制的配方治愈效果极好, 唯一的不足就是苦的发酸, 难以下咽。

    李承铎似乎不大适应突如其来的好意,但他很享受被娘亲照顾的感觉。

    他咽下蜜饯,抬起头, 眯着眼睛笑:“谢谢娘。”

    李承铎很喜欢叫她娘,从第一次遇见到现在不知道喊了多少声了。

    林默摸了摸他的头, 十八岁的少年,给她的感觉却好像八岁一样。

    他对母亲怀着浓浓的孺慕和依赖。

    林默拿出纱布和敷药:“把上衣脱了,娘给你上药。”

    李承铎乖乖地站起来, 先把林默的斗篷解下来, 十分规整地叠起来放在床头。

    里面是一件染血的白袍。

    李承铎解开领口的口子,裸露上半身, 坐回到椅子上,抬头安静地看着林默。

    林默却呆住了。

    李承铎前胸后背上,布满一层又一层或浅或深的伤疤,它们累叠起来,好几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锁骨以下,就没有一处好的。

    ……胸口还被林默扎了一刀。

    林默没有再言语,她迅速地给李承铎上好伤药,又用纱布缠了几圈, 松紧正好, 血液通畅。

    “好了。”

    得到指令的李承铎立刻拢好衣服, 重新系上扣子。

    林默轻轻松了口气,转移开话题:“得给你买两件衣服了。”

    “我买药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家成衣铺,咱们先买套成衣试试,哪里不合身再改。”

    李承铎当然没有异议,乖巧地披上斗篷,跟林默出门下楼。

    下到一楼时客栈老板还问了一句:“妹子,你儿子的伤怎么样了?”

    林默扬起笑容:“还好,就是得养几天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