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会看到善皙在那独自练习,比她还晚。

    每每看到心中不是滋味,不知道是因为嫉妒她又天分又努力,还是每每打算放弃时看一眼她就会有受到间接的鼓舞。

    这次她和善皙一同受院里老师委托,给一群即将比赛的孩子集训。

    一波摩登,一波拉丁。

    摩登的学生较少,她带起来没那么吃力。

    反观善皙,学生比她要多出一倍。

    可这近来不同,她时常没看到善皙练功,此时依旧不见人。

    舞蹈房里的孩子们嘻嘻闹闹,大部分都围在弧形的落地窗周围,好像外头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是不是善老师?”

    “看那双鞋……好像是她!”

    “善老师很漂亮,就是人很凶,不然我会更喜欢她……”

    “是啊是啊,看到她都怕怕的。”

    “你懂什么,这种女人最可能是被包|养的情|妇,自己不爽拿我们撒气!”

    “啊……不会吧……也有可能……我有个同学她的妈妈就是……”

    “你们干什么呢?”

    肖可走上前去,探一探究竟。

    正巧善皙从车里出来,整了整衣服,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对车里的人做了个手势。

    善皙上来了,那辆车还在原地。

    舞蹈房顿时鸦雀无声,学生们站好队形,开始在那里装模作样。

    肖可嗤笑,走了出去,靠在那唯一的一处楼梯口,看着善皙一点点走进她的视线。

    “自己要准备比赛,这群小孩也要比赛,居然还有闲工夫去谈|情|说|爱,我真对你甘拜下风。”

    她心底莫名发酸,不知道从何而来。

    善皙面对这样的指控,还真的无话可说。

    “你能不能尊重人?我在跟你说话!”

    肖可走上前,拦住善皙。

    “你想说什么?”

    善皙有些不耐烦,好像是肖可先不尊重人的?一说话就开始含沙射影,满是嘲讽。

    “你如果这样下去,接下来冠军很难了。你也知道,你上次是因为发挥得好,才拿了冠军。”

    善皙在致谢表演时因体力不支,犯了技术上的失误。

    这一次的舞台,可是比之前的那个更大,高手云集。本来教学生都占用了她大量的时间,更别提现在她还心不在焉,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迷了心窍。

    “其实冠军不冠军,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求问心无愧,尽力而为。”

    善皙心里有底,肖可说的句句在理。

    “你这样就问心无愧,就尽力了?”

    肖可只觉好笑,从上次比赛结束,她没见过几次善皙练舞。

    善皙无意与肖可继续争吵。

    她对后者礼貌笑了笑:“学生在等着我呢。”

    肖可只好让开,一口气堵在喉咙口。

    她三步并作两步下楼,不远处就看见那车停在舞蹈学院练功楼门口,抬头就可以看见善皙所在的练功房。

    车窗紧闭着,因材质特殊,看不见里头的情况。

    肖可轻轻地敲了敲,没人应。

    过一会儿她又敲,没人应。

    难道里边的人不在?

    “可可,你在干嘛呢?”

    高惠心恰巧也从大楼里走了出来,对肖可的举动有些好奇。

    肖可对母亲的叫喊置若罔闻。

    郭仲韦拉下车窗,只留了一点小口子,不足车窗的五分之一,他眉头紧皱,冷声问:“有事?”

    她怔愣半晌,虽说这个男人长的还可以。但他脾气不好,看着不太好惹,不拿正眼看人,不尊重人。

    善皙是被这样的“货色”迷得晕头转向吗……

    她斗着胆子问:“你是善皙的男人?”

    来人说起善皙,郭仲韦面色稍缓和,他再次问:“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