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冷颤,白眼道:“死一边去,别恶心我。”

    领带在一旁直言道:“头爷说你俩上去搞事情呢,还问我二爷晚上拉屎会不会粗。”

    我皱了皱眉毛,随即反应过来,上去就给了大头一脚,脚下地方本就不大,他也没法躲,硬挨了我两脚,连忙求饶道:“哎呀,错了错了,谁让你俩撇下我们自个上去,又是半天不吭声的。”

    我拿出本子,写到:准备下去,上面走不了了。

    几个人点点头,开始收拾行李装备,很默契,即使他们三人都很好奇,却没有谁开口的追根究底。

    如果有人问,我想我会考虑告诉他们真相,但现在我还准备好如何讲述这件事,毕竟我自己这关也没完全过,但我知道,不久的将来,我会和他们坦白这一切,现在就请允许我自私一点。

    收拾好行李,准备下去前,另一个问题犯了难,就是要再一次穿越那片“尸林”,那只狐脸凶尸可能就在其中,怎么办?

    汉生说应该是他的血才让那具“粽子”起尸的。

    最后我们决定速降下去。

    索性来前装备准备的齐全,翻出所有的8字环和静力绳,可尴尬的是绳子不够长。

    速降与一般的攀岩,登山等用绳不同,必须使用静力绳,这种绳子延展性近似0,不靠伸缩来吸收冲力,专门用于速将。

    我们几个包里所有的绳子加起来还是不够长。

    这个时候,大头突然一拍脑袋,说道:“等等,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记得哪里有绳子。”

    说完没等我们反映过来,他已经拿着手电,向斜下方爬过去。

    虽然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可我放他一个人不放心,连忙跟着下去。

    大头见我一脸迷惑的跟过来,就解释说:“老枪,老枪的背包,你們上来的时候看见老枪没,他身上有背包,里面应该有绳子。”

    我恍然大悟,不过还是拉住他,不自然的小声道:“我靠,你不要命了,万一碰到那东西,不久本末倒置了吗。”

    随后想起他听不见,我又下来的急没带本子,就比划着个狐狸脸,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

    他看了摆摆手,“咱不下去还不行,我大概记得他尸体的位置。”说着随身掏出飞爪,嘿笑道:“有这家伙事儿啊。”

    我还是觉得不妥,但他态度坚决,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想着状况不对,立即拉他走。

    我们下了一段路,那些古尸歪着脑袋,总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香港鬼片,啧啧,真他娘的恐怖。

    大头带着我绕了一个位置,又向下走了一段,他趴在一截粗大的树枝上,半个身子向下探去,打着手电晃了晃,突然坐起来看向我,脸色大变:“操,坏事了。”

    第九十八章 阴虚

    大头脸色有点难看,心虚的又向下望了一眼,“老枪的尸体不见了。”

    啥?

    我不由头皮一炸,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咽了口吐沫,指了指那个位置我先前看的仔细,这会儿尸体就是没了。”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老枪的尸体不翼而飞,简直要吓死人。

    我立马站起来, 一边警惕的观察四周,一边去拽他衣领子往回走,此地不宜久留, 自打爬上这棵妖树,我心里就没安稳过,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大头没继续折腾,估计也有点肝颤,我俩灰溜溜的回到了上面,将发现说给他们,汉生低头皱眉不语,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办,当下的静力绳长度根本不够速降到

    汉生站起身走到树边,向下望去,似乎看穿了重重浓雾,斩钉截铁的说道:“从尸体中穿过去,我们先降一半。”

    几个人对视一眼,暂时也没别的办法,这确实是当下能做的了。

    小何将静力绳和动力绳接在一起,动力绳留在上面,通过一种特殊手法结的扣,下去后, 拽动另一根绳索,上面的结自然打开,绳子就会脱落。

    小何打好结,将不利于速降的动力绳留在上面,汉生自然而然的捡起绳索挂上8字环当先下去,这时候没人谦让,是因为我们已经各自了解,以汉生的灵活度和身手,最适合打前站,如果他都着了道,谁下去就都是个死。

    我掏出短刀给他,他摇摇头拍拍腰上插着的枪头,将其余的绳索扔下去,而后单手抓着绳索,转过身蹬着树毫不犹豫的降了下去。

    他速度很快,几个身位后,就已经消失在浓雾中,只有时不时抖动的绳索,表明他还在移动中。

    没多久,绳子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几下剧烈的抖动,看到这蹲在树干上的几人才松口气,按照约定,这个动作表示已经安全将落。

    “接下来是谁?”大头站起来,瞧瞧我们,“芬芳和小酷哥先下吧。”

    绳子的承载力肯定没问题,因为领带没玩过速降,担心他有会紧张,所以我们两个是一下下来的。

    过程还算顺当,只是路过那层尸林多少还是有点打怵的,特别是及近的从那些尸体中间穿过的时候,几乎和好些具尸体身贴身,我眯着眼睛一股气下来的,中间没敢停。

    等到几个人全都下来,我们又如法炮制,再一次速降下去。

    这里雾气已经没有那么浓了,下降的速度要比之前更快,全部落地的时候,几个人既有些纳闷又有些侥幸,中途并没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顺利的有些奇怪。

    我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一眼遮天蔽日的妖树,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决,比如老枪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上面,尸体不翼而飞又去了哪里?那些吊着的尸体是怎么回事?狐狸尸是谁,妖树之上有什么等等。

    不过这都不是当下需要关心的,最要紧的是他们几个的耳朵,先不说那些在耳蜗里产卵的虫子会不会对人身造成伤害,在这种诡异的地下,失聪本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汉生皱了皱眉,显然一时间也没有想法。

    我们一边顺着当年的路线去寻找那座古桥,我一边寻思和几个人的差别,为什么那些虫子单单不敢靠近我。

    远离妖树后,雾气已经非常淡,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古桥的身影,是一座石拱桥,样式古朴,一看年代就及其久远了,桥下漆黑一片看不清,不过就算有水也早就干涸了才对。

    几个人走上去,发现暗,手电打下去,也照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