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缈没有答复,只是眼神瞥向我。

    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答案啊。

    玄狸儿也觉得奇怪,又问: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猜测宁盈厌和洪荒卷的核心石做了交易,交易内容跟微生零有关,那么核心石同时跟他们二人产生了联系,只有微生零才能让消失的宁盈厌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

    万万想不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失踪多年的宁盈厌原来从没离开过浮来暂去,难怪各方势力出动也没找到人。

    思缈解释完转头看向我,又恢复到和第一次见面时的神情一样,眼神冷峻,他问我:你愿意去找宁盈厌吗?

    我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玄狸儿:别忘了,师兄是因为你才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你还是人的话就不该拒绝。

    他一语说中我内心的愧疚,现在许多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救出宁盈厌是为过去赎罪也是朝过去的真相更进一步。

    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宁盈厌的回归而渐渐明朗。

    这个‘机会’我不该拒绝。

    眼中的迷茫散去,我迅速做出决定。告诉我该怎么做。

    你需要突破核心石的屏障唤醒宁盈厌,把他从那里带出来。

    好,我去打破哈,屏障是啥玩意儿?!我一脸懵逼。

    他换个说法解释给我听,和现代玩游戏一样,要真听真看真感受就需要打破次元壁。

    问荆忽然想起一件事,还有一点需要注意,你要找人需要回到人消失的时间点,我说过核心石有溯回能力,它记录过去的时间,会把你带回过去,但是这样一来,无法用普通划破时空的方法把你送到那边。

    为什么?

    因为是两重空境。

    我听得更懵了。

    不懂。

    思缈:想象成不交叉重叠的三维和二维就行了。

    在一旁听我们说来说去的玄狸儿烦闷不已,够了,不用解释了,你们直接说有什么办法送他过去就行了。

    问荆脸色犯难,这个目前还没想到办法。

    玄狸儿当场黑了脸,再也忍受不了二货,一巴掌拍在问荆脸上,问荆委屈兮兮地躲在思缈身后。

    他故作的样子让玄狸儿恶心不已,想要再给他一点苦头尝尝,思缈站出来拦下他。

    眼看两个人眼中花火越来越激烈,恶战将一触即发。我果断叫停,停停停停停,思缈问荆你们应该能想出来办法吧?

    思缈问玄狸儿:唤回宁盈厌的时间必须是他消失的那一天,溯回才能确保准确,你记得宁盈厌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吗?

    他消失那天是花朝节。

    嗷,花朝节?那不就是两个月后?我还以为可能会有一年时间让我们来想办法呢。

    他们问玄狸儿要到宁盈厌住的房间钥匙,风风火火奔过去研究方案了,留下我和玄狸儿杵在原地发呆。

    我看玄狸儿很是担忧,于是说话安慰他,别担心,我会把你师兄带回来的。

    谁知他非但没领我的好意,反而凶狠地瞪向我,废话,你当然得做到,要是师兄回不来,你就给我死在那里永远都别回来了!

    他撂下狠话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傻眼地站在原地。

    第 89 章

    ◎时光飞逝,离花朝节只不到五天时间,各家各户忙着采购,大街小巷都成了花海。

    我把花朝节上用怠◎

    时光飞逝,离花朝节只不到五天时间,各家各户忙着采购,大街小巷都成了花海。

    我把花朝节上用的东西全卖光后便关门休息一段时间。

    来沧州定居到现在整天忙着做生意,没给自己多少空闲时间玩一玩,这次干脆趁着过节出门放松一下。

    我拿了几锭银子出门,直奔城里最好的酒楼。

    门口小二热情迎接招呼着我往里走,里面高朋满座,都是三五成群一张桌子吃饭。

    唯独我形单影只。

    唉,谁叫我是浮来暂去唯一的闲人呢,大家都有事情做,忙得分身乏术,没空跟我一起出来吃饭。

    店里生意好,一眼望去没有空桌,小二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是否介意拼桌,我笑着摇摇头。

    若是平时我铁定不同意,当场拒绝找别的酒楼吃饭,无奈特殊节日,去哪儿都有很多人,只能忍了。

    小二找了一个空位,帮我去跟那一桌客人说了说情况,对方人也不多,只有三人,刚好空出一个位置,我坐那儿正合适。

    听说了情况的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人表情不冷不热,另外两人倒面带笑容对我点了点头。

    看样子是同意了。

    我过去打了声招呼,左手边蓝布衫子那人唤了我一声:别来无恙啊魏老板。

    沧州开店第一天我对外称自己姓魏,所有人见我都喊我一声魏老板。

    我瞧着对方想了一会儿,遽然记起来了,这人不正是雷老板吗?

    唉哟,都是我眼拙,一时没认出雷老板您啊,失敬失敬!我说道。常常是雷夫人光顾生意,雷老板您很少来,所以一时没认出来,您要是也常来,我铁定不会不记得您的。

    魏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还差我一个吗?

    说笑了,去年我好像是卖给您一个钓鱼竿,您觉得好用吗?

    雷老板出了名的爱去河边钓鱼。

    记得他刚来店里,一脸不屑,都是开门做生意的,难免遇上同行找茬,要不是跟雷夫人有几分交情,估计得有场恶交。

    从他夫人那儿得知他的爱好后,我投其所好,等他下次一来给他推荐钓鱼竿,他果然上钩了,之后再没来甩脸色给我看了。

    他乐呵呵道:当然好用了,不过我后来生意忙,常年外出倒没怎么钓鱼了,送给我一个同样喜欢钓鱼的侄儿了。

    您现在在哪儿做生意呢?

    西域。

    哇,那块儿干旱,常常几个月不下雨,天天顶着太阳,还要迎着风沙,您身体吃得消吗?

    吃不消也得去挣钱啊。

    也是啊。

    雷老板喝完杯里的酒,无奈慨叹着:风沙确实很麻烦,商队里死了好几个人了,我都快愁死了,魏老板你有没有办法帮我一下啊?

    我想了想,我店里确实有些东西能帮助你们抵御风沙,至于管不管用我不敢保证。

    有就行,我相信你,你店里东西虽然奇怪都非常实用,我已经领教过了。他道。当我照顾你生意,你有多少全部卖给我,我晚点派人去你店里取。

    行。

    原来是雷老板的熟人,雷老板你也不给我们介绍认识认识。对面腮边留着短须的男子说道。

    雷老板拍着大腿,哎呀,光顾着聊天忘记介绍了。他赶紧又道,这两位都是我的好友李老板和成老板,这位是浮来暂去的魏老板,你们应该听过。

    姓李的男人眼珠一转,像是记起了什么,原来是住在浮来暂去的那位‘大人物’啊,失敬了。

    我微怔,大人物?

    我怎不知自己成了大人物了?

    雷老板笑着为我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你刚搬进浮来暂去时好多人都猜测你的身份,还以为你是仙人呢?

    一瞬间,我心脏猛然一跳,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仙人?

    也不知是哪儿谣传说浮来暂去以前住着一群仙人,你生得仙人之姿,大家一看都以为你是仙人,后来跟你接触久了就知道你不是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席上他们笑着,见状我摇头苦笑,想不到曾经居然还有这么一桩事。

    我们边吃菜边聊天。

    酒楼门外忽然响起锣鼓声,接着有长长的队伍走过去,队伍里出现一顶花轿,奇怪的是花轿四周挂着的绸缎不是红色,而是黑色。

    那些跟着花轿前行的人表情也很奇怪,一个个都没有笑容。

    更古怪的是,打从这个队伍经过门口,本来喧闹的店里沉默了不少,还有人叹息着转过脸,似乎不忍心看下去。

    我猜到一二,却又不是十分确定,只得问雷老板他们:为什么花轿上面悬挂的布是黑色的?

    倒是不太欢迎我的成老板开口了,那是冥婚,你知道什么是冥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