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纵观陪审团在历史上的产生与发展,我们所能清晰看到的是这样一种事实:陪审团一直是作为奉诏履行义务,向王室提供其所需要的相关证言的民众团体证人,它们是王室向地方攫取权力、力图实现其中央集权、控制全国秩序的有效工具;并且也正是因为如此,陪审团才得以在英格兰非常迅速地扩展蔓延并立稳脚跟。

    换言之,作为证人的陪审团,其产生与发展的根本动因绝非出于民众的需要,恰恰是出于在某种程度上民众所反感的王权集权的急切需要,基本上非出于司法公正之考虑,而是出于政治斗争之目的。我想说,在根本上仅此而已。恰如aitnd所言:被视为“人民自由之堡垒”的陪审团恰恰起源于法兰克,而非英格兰;是出于王室,而非民众。

    作为证人的陪审团向作为裁判者的陪审团之演变

    当然,小陪审团从一开始被引入司法领域,在某种意义上,它就已经不仅仅是证人了。因为法官对陪审团提供的有关案情的意见通常不假思索地“奉”为事实真相,并直接根据陪审团的意见下判。陪审团从一开始即具有的这种特征,为其后来逐渐地(当然是漫长地)向真正的“裁判者”之演变奠定了基础。从历史上看,陪审团一直缓慢地由证人角色向着司法裁判者角色演变,这种演变借助下列因素而逐渐地加强。

    首先是陪审团获知案情的万式的变化。起初,陪审团是从案件发生地附近邻人中召集,陪审团通常自己了解案情,并根据其所了解掌握的情况向法官回答提出有关案件事实方面的意见,其它证人或证据不准在法庭上出现。后来由于社会纠纷日益复杂,其所涉及的区域之广大已非过去所能比,在这种情形下,单靠陪审团已无法获得关于案情的足够知识于信息,因而对在法庭上提出其他证据成为客观需要(与此相适应,陪审员开始从跨地区中召集产生)。另外,在涉及王室利益的诉讼中,国王为了获得有利于自己的判决,往往凭特权鼓励或传唤己方证人出庭作证。国王的这种做法为整个国家的诉讼开了一种可传唤其他证人到陪审团面前作证的先河。于是很自然,普通诉讼纷纷效仍,各种各样的证人与证据被提出来,至于陪审团面前。由此,陪审团就可以根据当事人提出的证据来对事实进行认定。至1650年,有案例表明,证人与陪审员己经被认为是具有显著区别的了。再后来,情况就演变为陪审员必须根据当事人提出的证据而不能依自己的所知来认定事实了,否则认定事实无效,新一轮的审判要被进行。显然这样就使得陪审团日益褪去证人色彩,而向“裁判者”角色接近。

    其次,如前文所述,当事人往往会对陪审员提出回避请求或反对,那些容易导致裁判不公以及没有能力与资格来担任陪审员的人,很容易招致当事人的反对。这种对陪审员的挑剔在随后的岁月里日盛。最后,民众对国王惩罚陪审团的行为日益表示不满以至形成强大的反对浪潮,终于经1670年的一个案件(bhell’s case)后,规定陪审员应该根据证据自主地作出判决,不应被追究责任或惩罚。这也同样强化了陪审团的司法裁判者之色彩。

    我们很难给作为证人的陪审团何时彻底演变成作为裁判者的陪审团划一条绝对的界限,但一般认为,至17世纪中期,其“裁判者”的特征已非常突出。约在18世纪中后期,陪审团彻底演变为裁判者。

    作为裁判者的陪审团之稳固

    随着陪审团的司法裁判者之特征逐渐强化与突出,一些微妙但具有质性的变化开始也在历史上悄悄地发生。英王室经过几个世纪的努力,中央集权已经基本确立,并且往往表现的过于专权与残暴,司法有时就直接成了为国王任意压制民众的手段,特别是在都锋王朝及斯图亚特王朝时期。我们所熟悉的星宫法院(星座法院)就是王权专政的得力机构。但是,历史的另一面也在悄悄地发生,那就是国王对陪审团的控制却越来越难。由王室官吏召集的其所信赖的陪审员,现在出于这些陪审员可能存有偏心而会遭到当事人一方的反对;起初,陪审员由王室官员召集,现在却有由选举产生的发展趋势;以前可以控制其他证据的提出,从而间接地控制陪审团的裁定,现在各样的证据被理所当然地提出;对陪审团作出不合国王口味的判决,国王现在也越来越不能随意地对陪审团加以处罚了。一句话,原来是国王专政的有效工具陪审团,现在似乎越来越脱离国王的控制,并且由于陪审团现在作为司法裁判者的地位越来越突出,从而在实际上就能成为民众为保护自己的权益和自由而直接反对国王专权的一处堡垒了,最著名的就是1554年的throckorton’s case和1670年的bhell’scase。此两案中,陪审团坚决反对王室的专权与骄横,一致宣告被告人无罪。有鉴于此,王室一方面仍顽固地妄图继续加强对陪审团的控制;另一方面也有弃陪审团于不用的迹象,臭名昭著的星座法院从不实行陪审制;科克(ke,sir edward)爵士也曾认为重罪犯可以不经过陪审团审而处以死刑。事实上,恰如前文所表明,国王从来就不是为推广陪审团而采用陪审团,国王所需要的并不是陪审团本身,而是需要借陪审团来控制司法,维护统治。如果条件许可有更有效的办法来达到他统治国家的目的,他完全有可能弃陪审团于不用,而采用那更有效的办法(比如,欧陆国家13世纪发展起来的可对被告实行刑讯的纠问式诉讼制度)。13世纪布菜克顿(

    acton)审讯方法以及16世纪星座法院的兴起即为明证。

    然而,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深恐于王权专政的民众(特别是日益兴起的资产阶级)及时敏锐地发现并紧紧地抓住了日渐裁判者化的陪审团这块“珍宝”。因为恰如1554 throckorton’s case和1670年的bheil’s case所表明的那样,日渐“裁判者化”了的陪审团可以成为有力地反对王权专政的一处堡垒,陪审团可以站在民众的立场维护司法的基本公正,保障人民自由,维护新兴资产阶级和普通民众的权益。以前是国王利用陪审团(团体证人)来实现集权,如今是民众发现他们可以利用陪审团(裁判者)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与自由,对抗王权专政。正是因为这样,民众开始极力维护、保存司法化了的陪审团。终于,1688年所谓“光荣革命”成功,革命力量与国王达成妥协,于1689年签定了《权利法案》(blll of right),里载两:

    其一、向来对于大逆罪之陪审员,往往选任不当,易致偏颇,此后陪审员必须为适当之登录,并由选举产生;

    其二、此后关于大逆罪之公判,陪审员有自由认定事实之余地,不应受任何干涉及恐怖,俾其得尽公平之职责。

    这两点都是鉴于昔日王权专政而特别加以载明强调的。从此,英国陪审作为司法裁判者的自由独立之地位得到保障,免去其遭受惩罚入狱之忧。而英国陪审团也自此由原先是王权集权之手段翻变为抵制王权专政的“人民自由的堡垒”(布莱克斯通语)。英国的陪审制度因此得到继续稳固和发展,并随着其殖民统治而遍传北美与亚非。

    以上所陈,为英国陪审团制度之起源与演变经过之大略。需加说明的是,英国至此没有关于陪审制度的概括立法。时至1825年方颁布这样的概括的规定,即《1825年陪审条例》。鉴于情势变化,1870年又对其作出修改,颁布了《1870年陪审条例》。至此,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基本上是出于民众与王权专政进行政治斗争之需要,而非纯司法上之考虑,陪审制才继续在英国得到稳固与发展。

    历史并没有就此驻足。在随后的岁月里,我们将一再地看到类似的情形。遍考北美与欧陆的历史,上述结论大致同样地适用于这些国家。因此,我们可以大略地下这样一个结论:近代陪审制度在世界范围内的勃兴基本上源于民主革命之政治需要,而少为制度化的司法目的之理性考虑。阮成毅先生对此曾有过颇富文采的点评:“考各国采用陪审之最初动机,多半由于民权革命高潮之激荡与人民心理之狂热。”也正是因此,在革命群情过后,出于诸多专业司法上之理性考虑,陪审制遇到了种种困难,衰落为如今的模样。

    结语

    至此,我们算是概略地考察了英国陪审团制度形成的历史过程。当然,笔者深感这种考察的粗糙与不足,唯愿来日能够继续深入以弥本文的缺漏。在结束本文之前,笔者想作一个简短的评论。从历史上看,陪审团作为民众团体证人是基于法兰克国王为维护王室特权的需要而产生,并由于深符封建时期英王室集权的政治欲求而在英国迅速扩展并得以稳固;至陪审团由证人逐渐演化为“裁判者”时虽难以再悦龙颜,却恰又深切当时各样“民权革命”之政治需求而声誉鹊起,陪审制因此得以被继续巩固发展并风靡世界各国;于今可能由于陪审制的政治意义日渐淡却,其在纯司法上的弊端或弱点日益暴露,由此陪审制渐渐走向了衰落。因此,陪审制的历史兴衰是功能性的,而非一预定的历史轨迹。换言之,陪审制是否满足某种历史性的社会需要是导致其在历史上起伏兴衰的根本原因。此其一。

    如果要问陪审制的前景,那只能取决于陪审制在当今乃至将来是否仍具备某种社会功能。但是严格来讲,“陪审制的前景”这个问题并非核心,核心的问题是:今后各国的陪审制是否仍然能够按照设立的初衷而续存或发展。因为从历史上看,陪审制的发展往往背离了设立者最初所赋予的目的,比如英国16世纪以来陪审团的发展就逐渐偏离了英王室起初建立陪审制的政治意图;而美国内战期间在南方联盟势力下所运行的陪审团也严重地背离了美利坚合众国建国者们最初对陪审团的厚望。可见陪审制这同一“外衣”下可以隐藏不同的意图,从而使得陪审制具有截然不同的意义。制度往往会在同一名称下悄悄地发生历史性变化。这是我们应该注意的问题。此其二。

    考察英国陪审团的历史,我们发现诸多复杂甚至貌似矛盾的现象;陪审制本起源于法兰克王国,后传入英格兰,但陪审制却最终在英国得以续存与发展而在法国却早早地销声匿迹了;作为现代典型的司法民主之象征的陪审制,原却为封建时期国王实现其中央集权的有效手段,更甚者乃英王室居然正是凭借这种陪审团侵蚀了当时英国真正的“司法民主”——“同等者审判”之习惯;作为现代司法民主象征的陪审团在英国原本主要是与王室行政事务相联系,后来由于各种历史机缘却最终在司法领域中开花结果;作为现代司法民主象征的陪审团原先不过是一团体证人,并且还要经常承当“伪证”的严重责任,及至于数百年后在各种历史机缘的促成下方演化为“裁判者”。所有这些复杂乃至于有些貌似矛盾的非同质的陪审制的历史,都是“陪审团”或“陪审制”一词本身所无法昭示与涵盖的,因而我们也无法从陪审制非同质的整体历史中逻辑性地推论出有关陪审制的任何未来的命运。因此,制度的最终模样有赖于历史性的演变。但不可将这点过分夸大而漠视人的创造性,因为从本文我们可以看到陪审制的产生与发展乃至稳固每次都离不开人的自学建构与选择。因此,同时我们要相信与坚持人在特定历史时期自觉建构制度的能力,但应该充分注意与尊重具体历史条件与社会条件。此其三。

    拿破仑时代的火炮性能

    许多大大都提到武器的发展火炮比火枪要重要些。恩,柳丁基本同意。而且火炮在技术上也比火枪容易取得进步。不过就不知道该发展到哪种程度才好。以下是拿破仑时代的火炮性能。希望能让各位大大对近代火炮有个正确的了解。征求些意见啦。

    六磅炮:口径84毫米、炮长(口径倍数)18、初速416米秒、有效射程:实弹600米霰弹400米、弹量:实弹4公斤霰弹8公斤、射速1发分、炮车重290公斤。

    八磅炮:口径108毫米、炮长(口径倍数)18、初速410米秒、有效射程:实弹800米霰弹600米、弹量:实弹8公斤霰弹8公斤、射速1发分、炮车重580公斤。

    十二磅炮:口径121毫米、炮长(口径倍数)18、初速410米秒、有效射程:实弹900米霰弹900米、弹量:实弹12公斤霰弹12公斤、射速15发分、炮车重880公斤。

    150毫米臼炮:口径165毫米、炮长(口径倍数)45、初速170米秒、有效射程:实弹600米霰弹400米、射速1发分、炮车重330公斤。

    另外拿破仑时期法国炮兵编制一般情况下为:1个步兵师2个炮兵连,1个轻骑兵师龙骑兵师1个炮兵连,1个甲骑兵师2个炮兵连。通常1个军含4个步兵师,轻骑兵师,龙骑兵师,甲骑兵师各一,军团直辖3个炮兵连,总共15个炮兵连120门火炮。其中72门6磅炮,18门12磅炮,30门榴弹炮。平均每门炮30匹马,35个人。

    不排除特殊情况下增加火炮数目的威力加强版。例如拿破仑近卫军的骑兵师。柳丁认为不管怎样这种编制是通过欧洲百年的战争得出的经验。总比自己在那里瞎掰的要好。

    转载:《解读王朝社会主义》

    这些天书评区里讨论的热闹。柳丁觉得这篇文章很有意思转发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恩,也算是一种参考啊。转载自::sa 2004年10月28日15:46 中国《新闻周刊》

    世界历史上第一个福利国家实际是在德国产生的,它成为俾斯麦王朝道路统一普鲁士的一体两面。它在德国造成了反康德的另一面:集体价值至上,国家主义占压倒优势。

    6月底,阿登纳基金会邀请六位中国学者访问德国,重点考察“社会市场经济”。我们飞抵法兰克福之后的第一站,是立刻转机去汉堡,参观附近的弗里德里希斯鲁100年前俾斯麦晚年栖息的庄园及其墓地。开始我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到这样一个冷僻的地方来?事后回首,反而感谢德国朋友这一善意:如欲考察“社会市场经济”,确实应该从这里开始。

    871年普法之战,是俾斯麦王朝战争的巅峰。俾斯麦看准时机,力劝普王登基,由国王而皇帝,完成德意志统一大业。弗里德里希斯鲁纪念馆中最醒目的一幅油画,描绘登基的情景:诸邦小王拔出长剑,欢声雷动;威廉一世站在凡尔赛宫的台阶上,位置最高,却偏于左侧;占据画面中央的是铁血宰相俾斯麦着白色戎装,长靴及膝,绶带过肩,双目逼人。当时,德意志正经历从中世纪共同体向现代工业国转轨的急剧动荡,工潮汹涌,街头冲突此起彼伏。中央党从教会爱护教民的基督精神出发,首先提出保护劳工的主张;社会民主党信奉阶级斗争,自然是推波助澜;俾斯麦出身贵族,大家长爱惜子民的古代遗风使他厌恶资本主义。三者合一,促使俾斯麦回国后立刻推行他铁血政策的另一面:向右打击天主教中央党,向左打击社会民主党,却把双方保护劳工主张收归他名下。在他执政最后时期,签署了6000余条法令,从工伤保护到医疗保险,事无巨细,全由王朝强令推行。有人说,国家提倡的工人福利已经不是社会主义,而是共产主义;俾斯麦则朝后看:“这对我无所谓,我称它是立法范围内的实际的基督主义。”世界历史上第一个福利国家就这样产生,它确实在马克思的故乡出现,却成为俾斯麦王朝道路统一普鲁士的一体两面。

    列宁曾把资本主义发展模式分为两类:普鲁士道路和美国式道路。他据以分类的是土地如何分化,却没有注意到俾斯麦的王朝福利,其实它比土地更能说明什么是普鲁士道路。“王朝社会主义”的历史结果,大致可看到三点:

    第一,社会福利大大提高劳动力价格,迫使德国工业向新兴科技索要生产力。50年内,德国科技拔得欧洲头筹,工业起飞,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经济实体,有实力向工业革命的鼻祖英国挑战。

    第二,社会福利从王朝而来,共同体大家长成为近代德意志的国家认同。依赖国家进行二次分配,共同义务压倒个人竞争与责任,几乎成全民共识。这个欧洲大陆的优秀民族,最为理性者曾拥有康德,而最不理性者,则两次发动世界大战。为什么会有后者?答案之一,就在福利国家造成了反康德的另一面:集体价值至上,国家主义占压倒优势。

    第三,王朝社会主义成为国家社会主义前身,两者夹击,挤垮了魏玛共和。后者之所以短命,除了执政者举措失当,更为普遍的原因,是当时的民主政体“有宪政而无宪政者”。民众并不认同市场经济,却把1929年大萧条看成是市场经济的“原罪”。法西斯以“国家社会主义”登高一呼,应者云集。民众记忆中,“王朝”与“国家”本来就没有多大区别,变动的是“王朝”,不变的是“社会主义”,而且自上而下。

    中国的历史教科书,是以割断历史为能事。如果只读中国书,几乎看不出从王朝社会主义到国家社会主义,是水到渠成,一脉相承。汉语不断以“纳粹”简称法西斯,给人造成的印象似乎法西斯只是凶神恶煞,其实“纳粹”的全称很温柔,也很民粹。“国家社会主义”,更能揭示这一潮流的内蕴。“国家社会主义”早在希特勒之前,俾斯麦就曾使用。在他的视野里,劳工是另一支应该爱护的军队,故而1891年他在弗里德里希斯鲁,曾这样说:“既然军队士兵残废了,可以领抚恤金,为什么劳工不能?再过不久,这种见解将被大众承认。我坚信国家社会主义一定会行得通。凡是要实行这种政策的政治家,都将崭露头角。”

    以后的历史乃至今天的现实,都被俾斯麦说中。老欧洲总是追逐国家社会主义,法国学得最起劲,而且“被大众承认”。以至到今天,法国人把二战以后的德国“社会市场经济”解释成戴高乐主义的样子:这是美国道路之外的另一种选择,是“资本主义反对资本主义”。一本以此为名的法国书,近年来正在中国文人中热烈议论。我或许有机会反驳法国人的一厢情愿,并尝试回答什么是“社会市场经济”。此前我先建议,汉语是否能尽快恢复“纳粹”原名?“国家社会主义”,这六个字很要紧,最好不要删削。

    帆船时代战舰简介

    以下的介绍以英国战舰为范本。英国海军根据战斗力的大小将其大型军舰分为六个等级。第一、第二、第三级军舰上至少有64门重炮,这三级军舰称之为战列舰。其主要任务是编成海军战斗纵队,进行大规模舰队炮战。

    第四、第五、第六级是一些较小的军舰,按其担任的任务分为:驻守海外殖民地的警卫舰,运拖船队护航舰,商船的攻击舰,远兵船,医院船和军需船。其中还有一种巡航舰。在大规模战斗中,这种巡航舰执行远程快速侦察和跟踪敌舰的任务。它们不直接参加战斗,准备随时用来传递情报,救援幸存者,拖曳被击伤的战列舰。

    六级军舰

    这种敏捷的单桅纵帆军舰,长125英尺,常被英国皇家海军用来送信和护航。这级舰每艘造价只有10000英镑,定员195人。

    五级军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