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幺弟在你这儿,是不是天天丢人?”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个不叫丢人,叫粘人!”

    “呕。”李北北是真的快受不住了。

    “你是回常府还是‘成人’府?”

    常弘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天人交战,他的羞耻心告诉自己必须回答“常府”,他的真心告诉自己,他只是奢求夜里可以回“成人”府就寝。

    “方便多备一份碗筷吗?今日庆祝一下李将军加官晋爵,请我去常府吃顿好的?”

    苏成之当官当久了,自然是游刃有余地提常弘出来打圆场。

    夜里常弘吃了好些酒,突然就戳了一下苏成之,苏成之皱着眉头就想打他,都说了多少遍他手劲大了,还不收敛些。

    饭桌上,打不得,她就伸手摸索过去想掐常弘的大腿肉,被常弘的大手一把抓住放在手心里揉来揉去。

    “你怎么知道陛下会同意?”

    苏成之把头探过去,低声说:“因为陛下,最厌恶别人威胁他。”

    “哦……你知道的真多。”

    “你的语气怎么这么奇怪呢?”

    喝了酒的常弘同苏成之一起坐马车回的“成人”府,一路上他很安静,坐姿笔挺,双手做握拳状放置于膝上,下车后步子又稳又沉,呼吸平和,直到他关上苏成之寝间的门,情况才失了控。

    任凭苏成之拳打脚踢,常弘都轻易将她治住,边把她往床榻上推边说“我能控制,我能控制住……”

    苏成之喘息间凶他。“你手不准伸进去。”

    “对不起。”

    “唔……”

    临门一脚,常弘突然就清醒了,两人四目相对,眼里皆是情。欲充斥,他喘着粗气恶人先告状。

    “你为什么要这般对待我!”

    “我爱你。”

    “我可不能……你休想!”

    常弘把她的里衣彻底剥离开来。

    “……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

    “我好爱你,常弘。”

    作者有话要说:

    全剧终。

    看到这里必须留言了啊!

    哈哈,好啦,我想说,后面还有四章,但是

    我前阵子迷上看科举文,可是我看了好些基建的啊,当皇后的啊,都没有看到一本女人当官以后试图去推动女性地位改善的科举文,也许是我看的书太少了请大家不要见怪,我看科举文,如果主角是女性,我看到最后心里都会干着急,自己在那里演内心戏:她怎么还不推动,怎么还不推动…哈哈哈。所以我就想象了一个资质很差的臭。屌丝,一朝穿越,抓住时运,在打怪中磨砺出一个强大的自己,又在爱人面前保有内心脆弱,这样一个底层女性,在取得个人成功以后,还愿意试图去改变女性地位的故事。

    第一(n)次写文,谢谢大家啦。

    一开始写文的时候,有个读者吐槽过,觉得我偏爱太子,原本我是不承认的,(常弘:哦,可怜的我)直到我开始写番外…此处进行第一轮番外劝退。不过我也不想把它叫做“番外”,只是这个故事的结局往后顺延了。

    第72章 终章(下)

    天下太平, 没有苏成之推政“搅局”之日,通常明宫上打得最不可开交之事便是进谏该由谁来当李经的皇后。

    这事儿李经都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听得他眼尾止不住地跳, 难得情绪外露。

    “朕就奇了怪, 又不是你们立后, 一日日的, 手伸的这般长,是想做甚?”

    原本吵闹的朝堂霎时变得安静, 银针落地皆可听得,众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都不敢造次了。

    由那之后,又传出一种新的说法,说是昔日少年太子有一相爱恋人, 却是不幸早逝,没捱到李经翻身, 生时无福享受,李经为了纪念其,故而将这后位空了出来。

    李经惯是朴素的,下朝时苏成之忽而往后一瞥, 见他发冠中还插了一只没有任何装饰的木簪子, 再一晃,他已是在力士的簇拥下离开了,哪还有他的身影。

    他知道的,有万般千种不可以。

    成元二十六年, 李经成为晋朝史上首个主动退位的皇帝, 由太子李景继位。

    晋玄宗乃后世公认晋朝史上最贤明的君主,他在位的二十六年间, 致力瓦解世家把持封锁朝政之格局,大兴科举,复辟武举。

    有极少数史官认为,晋玄宗这一生,也是有不圆满之处,那便是他在世多年,并没有立后。负责编修这一段历史的史官思来想去,权衡之下决定将民间广为流传的少年太子年少爱慕,无疾而终之故事给删去,听着完全不是以大局为重,沉稳宽厚,波澜不惊的晋玄宗会做的离谱事,于是历史上,无人知晓,有这么一个姑娘,真的曾经存在过。

    也是在成元年间,晋朝开始有了女子参加科举,时任户部尚书苏成之为第一个规划名额任命女子为录事之人。

    女子入朝为官之先河实则早已被开辟,一切都要回到开元二十一年的秋日,那个身型单薄,替兄参加举制说起。

    而成元十年,苏成之双手捧着免死金牌入朝,群臣哗然,有恍然大悟不禁感叹者,有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女子碎尸万段者,各人面色皆是不同,此时的她,在朝中势力已深,不是逞几句口舌之快,就能改变李经圣意,而且看李经的样子,保不齐是早就晓得。

    彼时的苏成之已不再年轻,她已经二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