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脸不红心不跳毫不犹豫点点头。

    陆彦诚笑,配合她压低音量,“你不是说,哥哥就算是狗,也是最帅的狗吗。这就要送人了?”

    温宁心咚的一下喧嚣起来,有点委屈地说,“不是我,是钱语说的。”那些有的没的,看样子他听到了。

    陆老太太凌厉的目光扫过来,“既然这样,小宁,你的狗暂时留着吧。”

    温宁回过神,也没心思细听老太太的话,发觉一圈探究的目光全聚焦到自己身上,脸渐渐红成火烧云。

    莫名有种当众悄悄调情的羞耻感,悄然涌上头,差点把她烧没了。

    中途她去找洗手间,佣人恰好在打扫,把她带到最近的房间。

    她洗好手要出来,外面脚步声慌张,紧接着咔嗒一声,房间大门被关起来。

    “姑姑,求求你了,我不想随便嫁人,你最后帮我一次。”

    “你没有孩子,陆家根本不把你当家人,哪天有了少奶奶,你连当家太太位置都不保。”

    很刁蛮任性的声音,温宁觉得有点熟,悄悄拉开门缝。

    落跑公主秦采文。

    秦舒曼被戳中痛处,迟疑道,“你要怎么做?”

    “我给彦诚哥的晚饭下过东西了,你想办法让他身边没人,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你从外面带人冲进来。”

    温宁暗暗哗了一声:“……”

    无论哪个领域,物理攻击始终是斗争的终极手段。

    第6章 难追

    秦舒曼脸色变了变,后退一步,“你惹谁不行非要惹他,嫌秦家血厚?”

    秦采文双手一摊,“反正药已经下了,睡醒之后他要么负责,要么我买通媒体昭告天下他私生活糜烂诱奸未婚女孩,到时候倒是看看跃景的股票跌得快还是秦家死得快。”

    秦舒曼不说话。这点事还不至于动到跃景的根本,但到时候要应付跃景的高层,足够陆彦诚忙上一阵。

    秦采文凑上去,抱着她肩膀撒娇,“姑姑,那个土包子温宁都敢对你瞪鼻子上眼,你居然还不着急,我可亲眼见彦诚哥抱她上车。”

    秦舒曼震惊抬眸,“你说真的?”

    陆彦诚心比天高,秦舒曼也从来没把边远山城的粗鄙丫头放眼里。

    秦采文趁热打铁,“我当少奶奶,你还是当家太太。换了别人,你不再是当家太太,就彻底变成陆家老三那废物老色鬼的保姆了。”

    两人压低声音,小声交谈。

    渐渐地,呢喃声也没了,温宁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大门已经打开了。

    宴席还在继续,温宁坐回座位,时不时瞄瞄陆彦诚的饭菜。桌子是超大圆桌,中间是空的,佣人给每个人一道道上菜。

    瞄到第三次,陆彦诚把剥好的小碗蟹放她面前。

    温宁:“……”谢谢,真不用。

    真不错呢,她不用修炼学茶艺马上就能逃离某人的魔掌了,要不她帮忙拱个火,让他加速和秦采文百年好合?

    温宁喝了一大口果汁庆祝。

    果汁有点酸。

    不会吧,她明明买的大甜橙,怎么会酸呢。温宁不信邪地多喝了几口,酸得牙齿都在打颤,心口也闷闷的。

    她忽地想起老太太生日宴那晚的场景。

    客房昏暗缱绻,男人慵懒坐床边,衬衫开了两颗扣子,俊脸精致,长睫恣意地撩拨着月光,像专门迷惑纯良少女的男妖精。

    他阖眼低头,温宁不自觉把手搭到他腰间。

    软硬适度,触感极好。

    然而画面一转,原本她躺的位置,换了秦采文的脸。

    温宁捏紧杯子,吓的差点叫出声。

    除了狗一点,这臭妖精皮囊挺秀色可餐的,被秦采文那种下作恶毒的女人设计,画面有点残忍。更何况,秦采文还处心积虑陷害过她。

    温宁生了点正义感,伸出脚,往旁边捞了捞。

    陆彦诚正和长辈谈公事,腿上若隐若现有修长软乎的东西蹭过。

    第一次,他没在意。

    第二次,第三次……

    那团细细软软,贴着他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紧,撩人的体温隔着布料透了过来。

    陆彦诚偏头,那团细细软软的主人小脸绷紧,一双干净的眸子倒影着潋滟的灯光,对视的瞬间,冲他无辜地挤了挤眼,底下大胆地蹭了一下。

    他喉结微滚,拿起杯子啜了口冰酒。

    一切就绪,温宁借上洗手间的间隙,偷偷溜到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