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一样的。”陶婉小眼神都在发光,夸张渲染:“枝枝姐,网上都说‘这首歌听1000遍后,有缘之人可以逆转时光回到过去。’”

    “”

    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瞳孔,姜温枝一噎。

    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对世界抱有美好幻想确实没什么错。

    可她不是小姑娘了。

    关掉网页,姜温枝拿了钥匙往楼上走,“你看着店。我在宋叔那里定了水果,他一会儿送来。”

    “嗯!”陶婉捧着脸看她。

    姜温枝笑:“有客人的,也有你的。我让宋叔分开包装了。”

    “哇哦哇哦。”陶婉顺势比了个心,连续抛飞吻,“枝枝姐我爱死你了!你怎么这么好,你就是我亲姐!”

    “走了。”姜温枝说。

    三楼卧室。

    姜温枝手撑着阳台栏杆,看了会儿沙滩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默了默,她打开手机里的音乐软件。

    须臾,轻快忧伤的旋律响起。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开始移动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

    所有回忆对着我进攻”

    七月,旅游高峰期。

    民宿接待了一批刚参加完高考的少年。晚上,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嚷着要在观景大平台上投放电影。

    姜温枝随手放了个十多前的老片子。

    一群小年轻也不挑,看得津津有味,更是对开放性的结局展开了激烈讨论。

    最后,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个美好的大团圆endg。

    时间不早了,众人叽叽喳喳散去,陶婉和新来兼职的表姐,杨乐乐,一起打扫卫生。

    杨乐乐是大一学生,放假闲在家,正好旺季民宿缺人手,通过陶婉这层关系来做两天兼职,轻松也能赚生活费。

    陶婉收拾桌子,杨乐乐负责扫地。她刚来不久,对什么还都很新奇,尤其是现在坐在秋千上的老板娘。

    杨乐乐眼神不自觉瞟过去。

    老板娘雪肤红唇,细眉下一双潋滟不见底的浅瞳。

    她穿着黑缎面衬衫和红色鱼尾裙,上面漏出纤长的脖颈,秋千下晃着半截莹白的小腿,细瘦的脚踝踩进白色帆布鞋。

    长卷发随意挽落在肩上,风一过,脸边的碎刘海在一字锁骨纷飞。

    加上观景台半昏暗半光亮的氛围,杨乐乐只觉得她又幽冷又乖戾。

    “表姐,你看啥呢?”一旁的陶婉见杨乐乐快把脚下的地砖扫出花了,好奇问。

    杨乐乐回神,不好意思道:“就是看枝枝姐好漂亮,性格也超级温柔。”

    明明看着这么冷,这么不好接近。

    “那是!”

    陶婉自豪地仰起脖子,仿若被夸的人是她自己,“枝枝姐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都留给我!”

    “是吧,那婉婉我问一件事儿。”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杨乐乐小声说,“上次咱俩去枝枝姐房间打牌,我看到她床头有个好贵重的保险箱。”

    杨乐乐皱眉,担忧道:“怎么这么值钱的东西不放好呢?我们提醒一下枝枝姐,让她收到隐蔽的地方吧!”

    财不外露,这个道理老板娘没理由不知道啊。

    “害,你说那个啊。”

    陶婉无所谓地摆手,甚至略嫌弃地挑起眉,“我知道那里面装得是什么,估摸着所有东西加起来还没保险箱贵呢。”

    “”

    杨乐乐愣了。

    看她不解,陶婉笑说:“那个保险箱寄来的时候,我和枝枝姐一起拆的快递。她也没避着我,从库房里抱出个纸箱子。”

    “然后就开始往保险箱里转移。”

    这就是一两个月前的事情,不怪陶婉记忆深刻。

    她甚至还记得,那时,枝枝姐放东西的手都在抖,神色也是她没见过的谨慎,小心得好像在放传世珠宝或一沓沓现金呢。

    “那到底装了啥?”杨乐乐有点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