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涵惊慌瞪大眼睛,连忙道:“谢少,谢少,我错了,我道歉,我去道歉,我去给沈小姐道歉……”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绝不再犯。”

    她趴在地上,甚至朝谢晏磕头认错,额头磕到地板上细碎的玻璃渣,任由划破额头,也毫不在乎。

    听声磕的多了,又见她额头落了血,谢晏嗓音低哑带着细碎笑声:“可惜了,我家小烟不便见客。”

    陈可涵身子僵住,抬起头眼眸涣散,神色诧异着看他:“谢……少?”

    只见他抬起手,轻微做了个手势:“带走。”

    下一秒,陈可涵被粗暴抓住手臂提了起来,她被人拖拽离开客厅,她一个劲挣扎却没半点用。

    “谢少,谢少,我错了,我错了……”

    陈可涵撕心裂肺喊叫,想要得到一丝怜惜。

    可沙发上的人没半点动容,只是他脚边的那条狗,发疯似的朝她跑来。

    眼见着自己无望了,又立马改了口,崩溃大吼:“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大门关上,阻隔一切声音,客厅里又恢复平静。

    谢晏冷漠掀起眼皮,淡扫在那老妇身上,他坐起身来,开口:“下一个,该是秦姨了。”

    秦姨面不改色,抬起头直视谢晏:“谢少爷。”

    他舔了舔牙齿,钦佩于秦姨的冷静,嗓音阴侧侧地往下沉去,面上调笑着:“或许,不应该叫您秦姨,合该是外婆才对。”

    付清卉猛然看向谢晏,震惊于他此时说的话。

    不可能啊!

    他不可能知道。

    付清卉万万没想到谢晏能有这本事,查出这些个陈年旧事。

    “咳咳咳!!!”

    陡然响起的咳嗽声打破安静。

    沃克接连咳出血后,骤然昏倒在地,脑袋磕在血滩中,血液四溅。

    付清卉见样,连连后退,可那血还是滴到她纯白的鞋子上。

    她十分厌恶地瞪了眼地上的男人。

    谢晏噗嗤笑起,勾起嘴角:“好歹也是和你上过床的男人,怎么能嫌脏呢?”

    付清卉哭出眼泪,知道自己瞒不住,赶忙跪在地上,默然变化神态,惊慌害怕起来,裹紧自己衣服,说:“是他,是他强迫我的,是他逼迫我。”

    “小晏,你是不知道,他趁你不在的时候,经常对我动手动脚,我害怕不愿意,他就对我又打又骂,我没办法,只好顺从他……”

    付清卉哭个不停,连秦姨都瞥了她一眼,心里暗骂:蠢货。

    付清卉并不在乎秦姨投来的眼神,这时候该费劲心思让谢晏相信才对。

    她哭唧唧说话,可眼泪只流了两滴,挂在坑洼的皮肤上:“我是太害怕了,太害怕了。”

    听着她干哑的哭声,谢晏不耐烦按了按眉心,拧眉哼笑一声:“是吗?”

    他肆意不屑的笑容,看得付清卉面容僵硬。

    又听见他阴郁开口:“可监控拍下来的东西,却不是这样。”

    “什么监控?”付清卉往前走了两步,神色诧异地看他:“你什么时候安的监控?”

    病房有监控她是知道的,可药物储藏室和卫生间怎么可能会有监控。

    谢晏没吭声,只是对着远处抬了抬下颌。

    紧接着,身后那片墙体落下白色屏幕,何铭走过去调整投影机。

    屏幕上陡然出现两人,付清卉看得真切,是她和沃克在药物储藏室。

    女人脱掉上衣,露出黑色内衣,男人的手覆在女人滑嫩后背,忽上忽下,紧接着,两人口齿厮磨,吻得难舍难分。

    “我要你,沃克,我要你……”

    女人仰起满是汗水的脖颈,拉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帮帮我,帮我……”

    沉沉呼吸声演变成细弱女人的娇喘声。

    谢晏面上没半点惊讶,不外乎在看一部没技术含量的片。

    开口嘲笑:“妈,你这技术可真不好,瞧把沃克给逼的。”

    沃克面红耳赤,咬牙坚持着,唇齿没顾虑的去咬她脖颈,每回下口,付清卉便娇哼一声,那魅惑的哼唧声,怕没那个男人抵得住。

    女人娇嗔求人继续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就连经过专业训练过的保镖也忍不住朝付清卉投去谄媚的目光。

    付清卉猛然回神,发疯似地跑过去,抓扯何铭手臂想去抢他手里的遥控器。

    何铭长得高,手一抬往旁一甩。

    付清卉没抓住,却被人给甩了出去,像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