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办呢,阿让总是有办法让我更~开心。”

    他顺着自己的方向,将手从赤苇让的衣袖移到了她的手背上。

    握起她的手捏了捏。

    “想抱阿让。”

    键盘的敲击声在房间里间歇地响起。

    一行行黑色的字体浮现在电脑屏幕上。

    赤苇让偶尔会停下来思考,或者在旁边的纸上写写画画。

    一幅幅比赛的站位图、进攻与防守的路线都被清晰地标了出来。

    木兔就坐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忙自己的事情。

    他难得能够这么安静。

    阿让认真做事的样子真好看。

    从额头到下颚,有流畅的弧线。

    她垂着眼帘,深蓝色的瞳孔在睫毛覆盖的阴影里移动。

    耳垂下方一指的位置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平时相处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而且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清。

    只有靠得这么近的时候,才能得到这个意外的收获。

    是唯独他才知道的小小的秘密。

    木兔感觉心痒痒的。

    总是忍不住会在她脖颈边蹭蹭,换来对方一个安抚性的亲吻。

    没过多久,赤苇让终于关闭了那个文件,转过身来埋进木兔的怀里。

    “完成了吗?”

    “嗯,刚刚发给小松前辈了。”

    “辛苦了。”

    赤苇让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木兔的手按上了她的腰,“阿让这里难受吗?”

    刚刚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了。

    看样子在他来之前阿让就已经忙了很久了吧。

    赤苇让没有说话,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阿让躺下。”

    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看上去严肃得有些可怕。

    “不好好放松以后会更麻烦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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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赤苇家的木兔唯唯诺诺;

    进入赛场的木兔重拳出击。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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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让,这样会疼吗?”

    木兔自认为已经很注意自己的力度了,但还是怕赤苇让会觉得不舒服。

    “还、还好。”

    “不要逞强啊,阿让。”

    他听着她的声音都觉得怎么都不像是“还好”的程度。

    于是下手又下意识地轻了一些。

    “这样呢?”

    “可、可以的。”

    啊,这个腰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坐久了一会儿嘛。

    真是没用。

    “阿让明明以前也是体育社团的呢。”

    “怎么退出了之后就不再注意身体了呢?”

    木兔一边帮她按摩着腰部,一边皱着眉说道。

    他面对用两只手几乎就能拢过来的腰背,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弄疼了她。

    “阿让这个样子,到时候一个人去了国外我也没办法放心啊。”

    “没关系啦,只是今天腰疼了而已。”

    赤苇让抱着一个枕头,难得有些心虚。

    最近忙着做篮球部的材料确实有些废寝忘食了。

    “真的吗?”

    木兔俯身,不由分说就从背后将她按在了床上。

    “真的只有今天吗?”

    他的声音在赤苇让的身后幽幽响起。

    “……”

    动弹不得的赤苇让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他的手压在背后,她连翻身都做不到,跟别说想要挣脱了。

    这小子是把他扣球的力道都用上了吗?

    “阿让都已经难受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讲实话吗?”

    “……疼了几天了。”

    “几天?”

    “两三天吧。”

    赤苇让老老实实地回答。

    木兔不说话了,臭着一张脸按揉着她的腰。

    直到她腰部的肌肤微微泛红,他才停了下来。

    “好点了吗?”

    “嗯,多谢阿光。”

    “嗯。”

    他坐在她的床边,情绪稍缓,“下次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好。”

    “阿让跟我保证。”

    “我保证。”

    刚刚的按摩带来的酸痛令她涌出生理性的泪水,现在眼眶附近还有些泛红。

    木兔扭过头去不看她,却又伸手在她脑袋上安慰似的摸了摸。

    “抱歉阿让,刚刚弄疼你了。”

    他总是见不得阿让这副样子。

    实在是……

    啊~~他又不想趁人之危。

    “太犯规了。”

    他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

    “阿光,打实况足球吗?”

    赤苇让朝木兔挥了挥手柄。

    “好哦。”

    他跃跃欲试地坐在了赤苇让旁边,“这个游戏我玩的很好啦。”

    “阿让是赢不了我的。”

    “这谁知道呢?”

    赤苇让把其中一个手柄递给他,“很遗憾,这个游戏我玩得也还不错。”

    连续三局之后,木兔不服输地又要去重开一局。

    “啊~~我才不可能会一直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