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扶渊却没有理会他眼中的恼怒,居高临下看着他:“阿昭在哪儿?”

    陆少煊口中塞着的东西被扯出来,又被人拖着起身,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跪在扶渊面前。

    扶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强迫着他仰起头。

    “说。”

    陆少煊看着他,脸色不断变换。

    在下一次扶渊收紧手掌的瞬间,他竟是笑了,喉底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扶渊脸色难看至极,耐心在一点一点消失:“说!阿昭呢!”

    陆少煊被勒得皱起眉,却还是有恃无恐地挑衅着:“夕昭那么喜欢我,你若伤我,便是伤了他!”

    扶渊的脸色果然在这一刻变得阴沉可怕,眼中燃起浓重的愤怒。

    陆少煊却是露出了更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为了不让沈夕昭伤心,扶渊暂时不会动他。

    却不想,贴着颈间的冰冷手掌在下一瞬猝然收紧,他再也笑不出来,涨红着眼睛瞪着扶渊。

    扶渊眼中盛着嗜血的怒气,看着他,犹如在看一只弱小、任人宰割的蝼蚁。

    “阿昭喜欢你?”扶渊的声音很轻。

    “他喜欢你哪里?喜欢你骁勇善战?那我就把你的手脚都断了。”

    “还是喜欢你这张脸?”扶渊似乎嗤笑了一声。

    仔仔细细端详着他的脸,扶渊拿出一把小刀来,烛火照出铮亮的刀光,映在陆少煊脸上。

    “扒下来怎么样?”

    一滴冷汗滴落,陆少煊脸上的笑容消失。

    疯子!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从前只是耳闻,从未亲眼见过,如今才后知后觉地战栗不止。

    这张脸,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不……扶渊……摄政王!”

    冰凉尖利的刀子落在鬓角处,扶渊缓缓松开手,没了支撑,头部重量使然,陆少煊的头微微往下垂,刀片就在脸上划出一道伤口。

    血珠冒出。

    “再问最后一遍,你把阿昭藏哪儿了?”

    陆少煊保持着昂起头的姿态,愣是不敢动一下。

    他终于开始害怕了,磕磕绊绊地回答:“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脸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陆少煊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至极,“我真的!真的不知道,那天从谢府出来以后,他们就再也不肯让我进去找夕昭了,我没再见过他,真的没有!”

    他强忍着痛感,“是,我是想去找他,可是还没有机会。”

    扶渊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你想逃去哪?打算如何找他?又计划找他做什么?”

    “我……我只是不想和林自秋成亲了。林自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日后皇上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般疼爱他。”

    不能怪他无情,全都是林自秋咎由自取的。

    “我本想等安定下来以后便写信给夕昭,让他来找我。等把他哄好了,还……还愁皇上不会保我么?”他没敢隐瞒。

    “怎么哄?”扶渊目光凉凉地落在他脸上,伤口中的血顿时流得更快。

    “我说!我说!”陆少煊脸僵硬着,咽了咽口水,“他爱惨了我,从前一直……想爬上我的床。”

    和扶渊布满杀气的眼神对视,他硬着头皮把最后一句话说完:“我床上功夫不错,只要把他伺候好了便……”

    手中的刀铮然掉落,扶渊果然没有将陆少煊的脸扒下来,后者暗暗松了一口气。

    扶渊站了起来,冷然睥睨着他,踩着靴子一步一步靠近。

    两边的影卫再次上前,将陆少煊制住。

    陆少煊脸色大变,可这次被牵制的不仅是手臂,还有……双腿。

    他们掰着他的腿,将双腿分得大开。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陆少煊这次是真的开始害怕了。

    扶渊却在下一秒便给了他答案,用实际行动。

    坚硬的靴子踩在他软趴趴的命根子上。

    “啊——”

    扶渊目眦欲裂,狠狠地将他碾在地上。

    不多时,身边的影卫迎上来,附在他耳边说话。

    扶渊动作微顿,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眼眸晦暗抬步往外走。

    陆少煊脸色惨白。

    刚踏出门口,扶渊又急急停下,并未往里看。

    如阎王审判般的声音落地:“剁下来,喂狗。”

    作者有话说:

    陆渣就是典型的说得多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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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大门吱呀一声发出声音, 守门的男人警惕地望了过去,没有看到任何人影,连忙追出去。

    沈夕昭便趁机跑出去, 进了屋子, 快速关上门。

    是不是进来得太顺利了?沈夕昭脑海中闪过这一念头。

    转身就看到了被绑在里头的澹台玉泽。

    他嘴被堵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沈夕昭连忙过去将他松开。

    “夕昭,你怎么来了?”澹台玉泽喘着气。

    沈夕昭跳过了这个问题,只问他:“是谁将你绑在这里的?”

    澹台玉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今早出门不久就被人偷袭打晕了, 醒来之后便在这里了,一直没有人过来。”

    “可能是哪个朋友在跟我开玩笑?让我知道是谁他就死定了!”

    澹台玉泽那群狐朋狗友玩起恶作剧来不知分寸, 但现在多个了沈夕昭在这里, 他不敢赌。

    这里似乎是一间柴房。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沈夕昭偷偷戳开窗户往外看,外头空无一人, 守门的人还没有回来。

    他正想带着澹台玉泽出去,很快听到系统的提醒:【人回来了。】

    沈夕昭:“……”

    他再次往外看,果然看到了人。

    那人眼下正往墙边走去,检查的正是他方才钻进来的那个洞那边。

    澹台玉泽拉了他一把,指向旁边的窗。

    窗关着,但因为年久失修,倒是摇摇欲坠, 似乎一推就能开。

    沈夕昭狐疑:“他们怎么会留下一个这么大的破绽?”

    澹台玉泽耸了耸肩膀:“也许是因为我被绑着,他们觉得逃不了吧。”

    沈夕昭赶紧问系统:“真的没有问题吗?”

    系统这时却没有给他回答。

    沈夕昭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跟着他出去。

    趁着夜色浓稠, 他们悄悄溜了出去。

    狗洞是不能再钻了, 他们换了个方向, 走出另一扇门。

    和清冷萧条的后院不同, 这里灯火通明, 屋内传来热闹的声音,就像是走进了另一个繁华的世界。

    他们来不及纠结,怕被后院的人发现他们逃出来了,只能踏进未知之中。

    刚一进门,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座从后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建筑竟是风月场所。

    几乎是他们刚刚踏进去,便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了过来,朝这边走来。

    沈夕昭下意识抓起澹台玉泽的手,却突然发觉他的手上一片冰凉。

    偏头一看才发现他脸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

    “你怎么了?!”

    澹台玉泽紧紧抓着他的手,露出了痛苦至极的神情。

    混乱之间,几个汉子已经靠近,将两人分开。

    “放开我!”沈夕昭奋力挣扎着,可反观体力原本应该比他更好的澹台玉泽,此时却软绵绵地被两个人架着,毫无反抗之力。

    “玉泽,玉泽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