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玖在刻苦钻研追踪其余残魂的方式,施小梅在刻苦钻研程玖给的活尸修炼功法,叶云舟不知道在刻苦钻研什么,但 天见不到几面,不是在用指环传音,就是远程调取藏书阁的玉简,只有慕临江无所事事,把砸碎的花盆重新换了,拿着小刀往粗糙的瓦盆上雕刻山水花纹。

    养伤的时间一晃过去,直到第四天,慕临江终于先忍不住,来到厢房抓住正鼓捣罗盘的程玖,问他道:“叶云舟呢?”

    程玖 怔:“他没和您说吗?”

    “说什么?”慕临江脸色一沉。

    “他今天早上走的匆忙,好像是去拿什么东西。”程玖说道。

    慕临江化出雨伞快步出门,走到院门口,只见大门门栓上夹着封信,他拿下来拆开 看,上面只写了几个潦草的字。

    “我先走了,等你伤势好转,风檐城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少了点,明天加更_(:3”∠)_

    经典恒久远,一梗永流传,以下是迟来的鬼压床小剧场↓应轩阳:您好,宫主,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忙吗?

    慕临江: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应轩阳:我们受过专业(暝瞳)训练,我们不会害怕,您请说慕临江:我刚才被鬼压床!

    应轩阳:鬼是哪一位,为什么不害怕?

    慕临江:谁管他害不害怕……不是哪一位,是用叶公子的脸,非常ooc的诱受!

    殷思:出手迅速拉人下水版叶云舟.jpg

    慕临江:他没动手打人!

    殷思:你是不是喜欢我咄咄逼人版叶云舟.jpg

    慕临江:ooc呢?没这么有气势!

    应轩阳:故意撒娇求放假版叶云舟.jpg

    慕临江:鬼啊!会附身的鬼知不知道?是真的被附身,不是装的,明白吗?

    应轩阳:明白了,您继续说

    慕临江:他和我躺在一起,趁我不备就那么翻身压上来,还不让我走,还要非礼我!

    殷思:(笑了一个像素)

    慕临江:你笑什么?

    殷思: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慕临江:什么高兴的事情?

    殷思:我出差公款旅游

    应轩阳:哈哈哈哈哈

    慕临江:你又笑什么?

    应轩阳:我也出差公款旅游

    慕临江:你们干一个活儿?

    应轩阳:是……不不不,是同时出差

    慕临江: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开玩笑!

    应轩阳:对对哈哈哈哈

    慕临江:喂!

    应轩阳:我们言归正传,你说的这个鬼,他吓人吗?

    慕临江:他不是吓不吓人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很出人意料,致力于让角色ooc,增加黑历史,虽然被鬼压床是有点微妙的刺激想法,但我还是不能接受人设跨度如此之大……

    殷思:(笑了两个像素)

    慕临江: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殷思:我公款旅游高兴

    慕临江: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殷思: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一定会忍住应轩阳:不如这样,宫主,你先回去养老,我们有鬼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慕临江:行,多派一点人啊!

    第29章 师兄02

    慕临江见过叶云舟的字迹, 笔画纤疏清隽,隐带锋芒,但这封留书倒像是匆忙赶路随手划出来的, 与叶云舟一贯处变不惊的做派不太相符。

    他把信封收入乾坤袋, 一拉门栓, 才注意到门上挂了把锁。

    “宫主, 您要出门吗?”程玖追过来, 问的犹疑,十分紧张。

    慕临江缓缓转身,背过手去冷声道:“你们这是何意。”

    程玖硬着头皮垂首抱拳:“是叶公子吩咐,他不在时希望您能安心养伤,不要舟车劳顿,以免积劳成……成疾。”

    慕临江的目光比刀尖还利,程玖不去看,都被压的喘不过气,直直跪下颤声道:“都是叶公子的交代, 属下不敢违抗, 宫主别再为难属下了,否则属下承蒙叶公子信任,只能血溅三尺以表丹心!”

    慕临江抬头扶了下前额, 这么快他已经吓不住程玖了,叶云舟蛊惑人心的本事可不比残魂差。

    施小梅闻声快步赶过来,惊呼道:“这是怎么啦,程大人, 慕老爷,早饭我煮好了,赶紧趁热吃饭吧, 慕老爷一会儿还要喝药呢。”

    慕临江瞪了施小梅一眼,施小梅无辜地扁嘴,然后眼圈一红,难过道:“您不喝药,还不调息,忠言逆耳,我要告诉叶公子。”

    “起来,叶云舟这几天都做了什么。”慕临江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问。

    程玖撑着腿站直了,也不尽了解,极力回想道:“叶公子好像说,让夙宵卫去围什么地方,再暗中控制什么人,还要等谁自投罗网……”

    “等等,他哪来权力随意调动夙宵卫?”慕临江抬手制止,光是听着这个行动就不像好事,他觉得躺这四天仿佛错过了一个王朝,快步回去卧房给自己倒了杯清火茶,这才示意程玖继续说。

    程玖如履薄冰地说:“叶公子联系了殷大人。”

    慕临江愈发费解:“他怎么联系上的殷思?”

    程玖道:“他先联系了卫统领。”

    慕临江:“……”

    慕临江一拍桌子怒道:“荒唐!殷思就让一个外人指挥本座直属近卫队?”

    程玖心说叶云舟要是外人,那他们岂不是早该被逐出默影都了。

    “叶公子还算外人啊。”施小梅端碗进来小声道,把清粥和蛋花汤放到桌上,“慕老爷别激动,先吃饭,饭前生气对胃不好。”

    “我不吃!”慕临江捂着嘴咳嗽几声,气急质问,“我是宫主他是宫主?你们这就学会抗命了?”

    “您是宫主,大家都对您很好啊。”施小梅理所当然的说,“您安心调养几天,等身体恢复了,再去找叶公子也不迟嘛。”

    慕临江心说再等几天叶云舟不用垂帘听政,寂宵宫直接就改姓叶了,他挥挥手让两人都出去,把门关上,铺好聚灵阵终于开始认真运气调息。

    ……

    风檐城汇贤楼,集酒楼客栈据点为一体的寂宵宫堂口,有着机密任务中转、情报交流、门人养伤等等各项用途,叶云舟此时正坐在汇贤楼后院的地下议事厅里,低头打了两个喷嚏。

    他心想慕临江这时应该察觉他离开施家店,恐怕是在骂他,日晷的影子指在巳时两刻,算算时间,殷思也快来了。

    念头一闪而过,议事厅的房门直接传来一声岌岌可危的震响,叶云舟坐在厅内上首,嘴角抽了一下,提前端起茶杯。

    下一刻房门直接被轰开,凌厉肃杀的剑气直奔咽喉,叶云舟有备而来,曲起指尖在茶杯上轻轻一弹,送出茶杯撞上剑气,一声清响过后,议事厅内瓷片飞溅,满地狼藉。

    叶云舟站起来,抢先开口道:“杀了我,宫主就真无药可救了。”

    殷思提剑进门,面沉如水,剑眉星眸都凝上一层坚冰,他在厅内站定:“你说过,会保护宫主。”

    “我是说过,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也保护过宫主,但宫主偏要出手保护我,我是始料未及。”叶云舟缓步走向殷思,踢开一片碎瓷,表情仍是平静,却微微皱起了眉,眼含恳切,“我之所以托卫一要你的联络方式,就是不打算推卸责任,隐瞒内情,我现在所作所为是在尽力弥补我的过失,一味追究过去只会耽误时机。”

    殷思被叶云舟看似淡定铺天盖地的一段说辞压过去,一时没想到如何接话。

    叶云舟也不给他细思的时间,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宫主最信任的心腹,请你来此见面合作,正是需要你展现身为宫主亲信的能力和忠心,如果我们自相争斗,一来宫主不乐见,二来也是浪费了我们这些天破釜沉舟的布置。”

    殷思听见最信任的心腹这个形容,哼了一声,收剑入鞘,直言道:“你不配做宫主的道侣。”

    叶云舟拉了几天的脸,听到这句话终于笑了起来,心说你这是什么恶婆婆剧本,不以为意道:“那你配吗?”

    殷思眉头纠在一起,冷面警告叶云舟:“我的命是宫主的,仅此而已。”

    叶云舟缓缓点头,忽然为自己失去一个忠犬感到遗憾,原著中男主第二次从寂宵宫逃跑,最大的功臣还是殷思。

    殷思不仅暗中给男主送药,还充当树洞听他哭诉发泄,男主说想知道师兄近来如何,殷思就在任务之余奔赴煌都,替他打探师兄的情况,回去实诚的告诉男主师兄为了找他茶饭不思几乎崩溃,男主顿时悲从中来,哭着说想要回去见师兄。

    殷思内心不忍,却不懂语言的艺术,只是暗中将慕临江闭关的消息透露给男主,放男主趁机逃走,暗中护送他回了静微门。

    叶云舟当时心说殷思不是慕临江的剑卫,这怕是男主的暗卫,男主不但不给他开工资,还要让殷思倒贴,殷思实惨,而且现在仔细一想,慕临江为何要突然闭关?大乘期高手,基本到了平稳养老的阶段,软香温玉在怀,没事闭什么关?

    看文时只当是为了剧情推进,但如今叶云舟知道慕临江有伤在身,那就能解释原著为何闭关,想必是在压制伤势。

    慕临江对自己的伤并非完全束手无策,所以叶云舟出来这趟,也是为了逼一下慕临江。

    叶云舟边想边抬起食指拖着下颌,玩笑道:“你的命是宫主的,我的人是宫主的,那我们也不冲突嘛。”

    殷思眸光一寒,就要抽剑,叶云舟伸手压住他的剑柄:“开个玩笑,不要介意,每次你讨厌我的时候,就想想这个假设,就会觉得不用叫我少君已经该知足了,别要求太多。”

    “你!……你的灵药。”殷思说不过叶云舟,把一个乾坤袋远远抛到议事厅上首的四仙桌上,转身欲走。

    叶云舟赞叹殷思动作之快,他当初列的清单竟然已经找齐了。

    他在施家店思索了一个晚上,终于说服自己把正事先放一放,三枚钥匙以后再说,先全力医治慕临江的沉疴,免得哪天慕临江再激动一回,上个天下个海,然后就地驾鹤西去。

    辗转联络上殷思时,隔着传音云图他都能感受到殷思的怒火,慕临江的毒唯差点顺着网线过来打他,好在他拿着慕临江当挡箭牌,成功唆使动了殷思调动夙宵卫听他吩咐。

    叶云舟几步追上拦住殷思,劝道:“你不用去找宫主,施家店很安静,还有贴心的小孙女照顾,适合养伤,况且他知道我在风檐城,必然及早闭关疗伤赶过来。”

    殷思沉默了一会儿,放弃离开,问道:“孙女是谁?”

    叶云舟也沉默了,半晌道:“开个玩笑,是一个被宫主所救的活尸女子,我稍后和你详说。”

    殷思静静看着叶云舟,眼里掺着点不耐烦,叶云舟也回望他,没从那双深渊般漆黑的眸子里看出什么,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叶云舟忍不住道:“你看什么呢。”

    “等你下文。”殷思把习惯性捏着剑鞘环抱双臂。

    叶云舟:“……”

    叶云舟发誓再也不和没有闲情逸致还不会看气氛接话的人开玩笑,叹道:“夙宵卫的进度如何了?”

    “已按你要求,秘密潜入煌都边境,暗中围困不医山,布下劫火雷。”殷思说道,“卫十二已接近医无患的弟子,随时可以动手。”

    “不错,寂宵宫安稳多年,真有任务,行动力还是可观的。”叶云舟满意地点头,“让夙宵卫潜伏待命,明日迟疏雨就能赶到风檐城,路宁镇之约作废,我是该亲自去迎接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