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一片绚烂的金色。

    无法描述的高贵,艳丽,然后就是有什么尖锐的长满尖刺的东西紧紧的勒住他的手脚。

    空气里散发着异样浓重的花香气,然后就是手腕上的皮肉被尖刺贯穿的刺痛的感,细密密的疼痛让人心悸。

    鲜血顺着手腕和脚踝流出。

    但是那么诡异的鎏金色,就像是烙印一样,烫在他灰败的紫色眸中一样。

    ......

    收回染血鞭子。

    马尔斯发泄完被吵醒的暴怒后。

    站在餐车旁边端着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醇香的酒水之后,站在外间跟文森特不知道在交代什么。

    保罗隐约听到他说了两句话。

    似乎还跟文森特在外面交代着些什么,然后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艾伦就被拖出去了。

    病态疯狂的金丝雀银白的发色,在黑暗中看起来真的得格外明显。

    保罗听不到马尔斯在说什么,但是并不妨碍他听出对方言语中的轻蔑,以及对于‘爱宠’的残忍。

    喜欢欣赏哀鸣与鲜血的刽子手。

    少年伤痕累累的身体会让他更为兴奋。

    所以当马尔斯拿起酒瓶的时候,剔透玻璃瓶在摇曳的烛火下泛出漂亮的光泽。

    昂头饮尽一杯的时候,肩膀上微微照的有些透亮汗毛,看起来就是没有进化干净的野兽一样。

    跟文森特交代完事宜进来的时候。

    喉咙里带着餮足的呓语,咳嗽一声回来的时候,那些高举着烛台的仆从以及守卫逐渐离去。

    马尔斯的脸依旧笼罩黑暗里,带着酒气回来的时候。

    那种带着血腥味的侵略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一直看着外面干什么?”

    似乎的因为他一直坐在床上不说话的原因。

    既没有原来暴躁,也没有撒娇时娇俏,呆愣愣的像个木头一样。

    暴躁野猫儿死板的态度招致刽子手的不满。

    马尔斯的言语中只是微微透出不愉悦,保罗就像是身体里紧绷那根神经瞬间波动了。

    瞬间就像是艳丽毒蛇一样缠上来,娇俏艳丽的面容笑着挨着马尔斯身侧,翠绿色眸子里闪烁着暴戾的光芒。

    “看‘安妮’那个家伙被打凄惨模样...”

    没能缠走马尔斯却丢了半条的命的囚徒。

    “那家伙可算受到报应了....让他对我下毒...放蛇咬我....”

    “最好打断他的骨头....”

    保罗说着这话的时候脸离得马尔斯很近。

    艳丽的金发少年脸上全是谄媚的讨好带着几分尖锐恶意,但事实上保罗挨着马尔斯的身体上急快速的泛起一阵战栗。

    几乎是本能的恶心感黏腻在胸口的时候。

    那张的娇俏面容有一瞬间不自然感,甚至是马尔斯呼吸在耳边呼吸都令人作呕。

    “打断他的骨头未免太残忍了....”

    刽子手的怜悯,鳄鱼的眼泪。

    马尔斯很喜欢享受爱宠争锋相对的嫉妒,因为雏鸟角逐的游戏让他沉迷的其中。

    “他还有别的用处....”

    似乎是被他的态度取悦一样,又或者是刚刚释放过冲动的暴行之后,让马尔斯情绪区域稳定。

    所以当对方粗壮的手臂伸过来一把抱腰的时候保罗整个人木了。

    他像是被蟒蛇缠住了身体的猎物一样,马尔斯的手臂在他腰间游走,老公爵刚刚还带着餮足笑意的面容笑意顿了下。

    随即那双晦涩的眸子转过来,直勾勾看着挨在身侧的金发少年。

    “‘艾米丽’你是不是胖了。”

    第181章 第181章

    ◎从深渊裂隙里探出来的地狱蔷薇◎

    马尔斯牢牢掐在腰间的手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 刚刚沾了鲜血的指腹一寸寸在丈量他的腰围。

    暴躁的野猫儿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保罗的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了刚刚被一脚踹到飞出去的艾伦。

    森森冷汗着脊背渗出来的时候。

    却听到刚刚疏散人群离开文森特回来了。

    “叩叩叩——”有节奏般在门扉上的手, 镇定的像是深夜的天籁一样。

    马尔斯那双背着光的阴暗视线,游离在少年娇俏面容上,直至落在那张微微失去色彩的殷红唇瓣上。

    心里不知道揣度着什么的老公爵最终没有说什么。

    只是搭在保罗腰上的手松开了,从旁边扯过了厚实的外套披在身上。

    提步起身向外走去。

    ......

    煎熬。

    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结束。

    马尔斯高大的身影披着宽松的睡袍,拿过文森特递上来的传讯。

    薄薄一页纸张边沿的有雨水浸湿的痕迹,看着那个阴沉的身影重重吐了口气,然后彻底消失在门口。

    跪坐在床铺上的保罗紧绷到几乎断裂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