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言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的是谢洋,他迅速又合上门。

    而吃了闭门羹的谢洋一脸震惊。

    他没看错吧?

    刚才开门的人是祁温言。

    谢洋心里还是比较震撼,好半晌都无法缓和。

    毕竟,天之骄子竟然愿意待在这种小破屋里。

    他不解,为什么祁温言不给谢时竹买一套别墅安顿谢时竹。

    难不成不爱她?

    那也不是啊。

    祁温言要是不爱谢时竹,怎么会在这里住。

    种种疑问让谢洋脑子很乱。

    忽然,关上的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是谢时竹开的门。

    谢时竹上下打量了门口的谢洋一番,忍不住嘲讽道:“呦,哪里来的流浪狗?”

    谢洋表情一僵。

    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女儿这张嘴里吐不出象牙,但女儿再次不尊重他,让他脸色不好。

    谢时竹问:“什么事?”

    谢洋迟疑了一下:“我们去外面说。”

    谢时竹啧一声道:“也是,你不配进我的家。”

    谢洋尴尬一笑。

    因为有事相求,他只能耐着性子。

    谢时竹拿了件外套披上,才跟谢洋到了外面。

    两人在小区里的长椅坐下。

    谢时竹刚一坐下,谢洋就哭了。

    谢洋已经年过半百。

    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很痛苦道:“爸爸对不起你,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自己也养不活自己,只能找个有钱人,现在我有钱了,你也可以跟我过好生活了。”

    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流下悔恨的泪水。

    哭得肝肠寸断。

    如果谢时竹不是25而是15,或许看到谢洋的眼泪就信了他的话。

    社会已经将她的单纯磨砺得一干二净。

    谢时竹冷淡地说:“别演了,是不是又赔本了?我又能被利用了?”

    谢洋心里一咯噔。

    自己都演得这么逼真,谢时竹怎么还是不信?

    他还想说什么,谢时竹打断道:“一出事就想到了我,我高中时期,我妈妈得了癌症死了,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谢洋沉默起来。

    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说,我没有你这个孩子,因为从一开始,你是胚胎的时候我就没想要你。

    谢时竹起身,背对着谢洋说:“滚吧。”

    谢洋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谢时竹这么冷血。

    怎么说谢时竹也是他的孩子。

    谢时竹径直离开。

    谢洋盯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

    眼睛里的泪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

    本来,谢洋打算在谢时竹母亲忌日这天逮到谢时竹。

    然后,谢洋在墓地四周安排了几个人。

    今天天气不太好。

    是阴天。

    等谢时竹给她妈妈扫墓时,他就让这些人把谢时竹打晕,然后送到韩永年的床上。

    直接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

    他相信以祁温言以及祁家根本不会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他和韩永年已经商量好了。

    只要把谢时竹送到韩永年的床上,韩永年就会帮周家还一部分债。

    等两人结婚后,韩永年不仅会替周家还完所有的债,还会帮周家生意上的忙。

    谢洋在车里等着谢时竹,外面下起了淅淅索索的小雨。

    可是,他还没有等到谢时竹,就感到一阵眩晕。

    紧接着,浑身疼痛。

    下一秒,谢洋晕倒在了车里。

    比较搞笑的是,谢洋记错了谢时竹母亲的忌日,来早了一天。

    等谢洋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的重症病房。

    紧接着,谢洋就听见周玲和谢琳琳的声音从病房外面传了进来。

    “我爸怎么会得骨髓癌啊,医生,我爸他会死吗?”

    “骨髓癌能活几年?”

    面对周玲和谢琳琳的质问,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需要尽快找到骨髓进行移植手术,不能耽搁时间,而且预后效果比较差。”

    周玲连忙说:“那赶紧找啊,要多少钱?”

    医生说:“需要三十万左右,加上预后还有骨髓移植费用大概在七八十万。”

    话音一落,周玲和谢琳琳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谢琳琳没接手公司这点钱不算什么。

    可是周家现在连银行的钱也还不起。

    从哪里找这七八十万。

    但是周玲想到了自己的一些富太太朋友,还有自己那些包包,借钱或者把包包卖了也就够了。

    她说:“好。”

    随后,谢琳琳和周玲去抽血化验。

    看能不能匹配成功。

    现在骨髓紧张。

    而且谢洋的骨髓癌已经到了晚期,不能耽搁时间。

    只能用身边人的骨髓进行移植。

    这样也尽快可以手术。

    很不巧,匹配失败。

    听到匹配失败的话,谢琳琳松了一口气。

    她才不想给谢洋移植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