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岌岌可危
贺来城。
背靠昊峰，坐望海港。
下辖十二县，人口两百万。
原为十二城中第三大者。
只是一场业火，无忧尽毁，靖山以东五城也受业火之祸，灾民流离失所，商铺尽皆焚毁，这个冬天便萧条了。
听说，三仙大比期间，我和小师姐逛街喝茶，结果被楼心月抓包的雅阁茶楼，也被付之一炬。
贺来城已然是蓬莱最繁华的大城。
并且，今年又借风华赏之势，许多中州民众外出旅行，也会在贺来城逛一逛。
所以，贺来城人很多。
流浪者更多……
整个大城，除北城门连长阶于昊峰外，其余三个城门听说都设有安康棚。
“……这贺来城周围设了好几个点位，城里近来也设了，眼下时间已经不早，城南祠堂人少，所以，粥棚开的久些。原本听说风华赏过后，慕容城主要在这边兴建经济开发区，结果城主身子出了些问题，心力交瘁，卧病不起，所以这南城的开发项目叠加腊月，现在便没影了。许多风华赏期间兴建的建筑没有拆，而已经推平的空地也没有建，便是乱糟糟一团，已经是流浪者的聚集地了。”
我问道：“你们口中施粥的谓玄门仙尊，和灭火的人，是同一个？”
李作乐立刻道：“嘿！你这人，说话有点子意思！怎么施粥的是谓玄门仙尊，扑灭业火，保万家性命的仙尊，就叫灭火的人了？！我可告诉你，人可以吃错饭，但不可以说错话！你这也太不尊重了！”
旁边陆小皇也道：“还有啊，你这公子哥可别乱讲话，什么叫是同一个人，谓玄门只有一个仙尊！”
李作乐朝天一拱手道：“就是救苦救难王仙尊！”
我：“……”
我：“哦。”
僭越了。
万一被陛下听见，我可能要被拖去午门。
李作乐：“嘿！你这富家公子，什么反应啊？！和你说正经的呢！这是什么表情？！以为我们跟你闹笑话玩呢！！”
“等一下，”我失笑道，“你们怎么能从我身上看出富家公子影子的？”
我脱贫也才三年，致富也不过短短三两月。
李作乐：“哟！你瞅瞅你这身扮相，这神态！哟哟哟，对对对，就这个似笑非笑，玩世不恭的样子！再配你这一身衣服，还有，你这不老实的样子，我们可见多了！”
陆小皇道：“有钱二世祖都这德行，脸上挂假笑！说话装豪气，要我说，公子哥就和公子哥一块玩，非要往我们这些江湖泥腿子里靠，秀优越啊！”
前面青青听见了，一回头，，转过身，咬着吸管，滋溜小甜水。
随着太阳高升，天光大亮，钱老板的眼睛看着更贵气了——橙黄黄，泛着光。
钱青青背着一只手，倒着往后走，身子向我们微微前倾，
“我家大掌门今天这就不错了，还能对你们有个笑脸！你们倒是给我挑上了！他要是不笑，有你们哭的！”
李作乐嘿嘿一笑：“青姐，我们肯定帮你逗这小公子哥开心，不会让他难过，笑不出来的！这就是逗乐呢！不会欺负他的！”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作乐。
爷们儿我现在就是老了。
要是再年轻三年，就凭你这句话，当街就能把你放地上！
咱年轻的时候也是在地头上混的！
所以，人老不以筋骨为能！
我也笑道：“青姐~你可看好我，我只是一个炼气九重天，下这一次山，出这一次门，您这尊蜕尘大修，可不能让我被欺负啊！”
青青一怔。
一下呛到了。
“咳咳咳……你、你正常点儿啊！”青青拧着眉毛，挠了挠脑门，目光从指缝里钻出来，瞪了我一眼，“玩疯了呀你！真是……”
腰肢一转。
又扭身转了回去。
我开口问道：“说来，你们从谁口中知道，这粥铺是仙尊设的？”
李作乐对着陆小皇嗤笑道：“瞧见没，咱这小公子哥还不信呢！兄弟我告诉你，这粥铺自打立冬便有了，仙尊亲设粥铺，还取的仙尊名讳，一个‘安’字，所以叫安康棚。这消息别人要问，我可要收费，你呢，是青姐的朋友，我便免了你的款子，还不谢谢我！？”
青青回过头，侧着脸，咬着吸管，担忧道：“我说你们别过分啊！”
李作乐：“哎呀！这怎么了？都是爷们儿逗笑话也不行啊！？”
我提了提袖子，笑道：“那就谢过李兄了！”
李作乐对着青青道：“你瞧！你这朋友又不是玩不起的人！”说完一扭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呢，这样，啊……我呢，这个，近来有空！今晚子夜，你到城北昊峰烛龙阁，我李某人呢，指点指点你，给你传授一些经验，也好让你早早筑基！”
没绷住。
嗤笑一声。
李作乐瞬间变了脸。
“嘿！怎么瞧不起我是不！”
“不是不是，我是没想到，今晚能突破炼气九重天，大喜过望，别误会！”我笑着看向孙哥道，“这安康棚在贺来城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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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哥：“最近变多了，其实也不在贺来城，本是在靖山无忧之间六个受业火焚烧的城里施粥。后来这不是都听说贺来城有仙尊庇护，仙尊慈悲，不会看人冻饿而死，所以原本好多冬天过不下去的灾民，便往这城里涌，如今贺来城便也设了粥铺。”
我：“现在粮价多少。”
孙哥一怔。
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丰年秋后，粮价一斗十八灵石，常年二十、二十二不等，今年不太好，又是冬天。眼下这粮价便上了六十灵石了。兄弟怎么突然问了粮价？”
“随口问问。”我笑道，“便是年光不好，又逢冬日，但这粮价也未免过于贵了吧。”
孙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陆小皇道：“最近这粮食价格还下来了一些呢，早半个月，这粮价一斗都上一百了！”
我：“……”
我：“蓬莱岛上的粮食近来都是这价格？”
陆小皇道：“可不是么！这要不是仙尊放粮施粥，说不定这粮价要飞到什么地步，到时候怕是又要多出不少流民，这个年关，可不好过哦。”
有意思。
忽然青青又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看着我。
就在这时，李作乐忽然鬼鬼祟祟凑过来，打岔道：“兄弟，和我们交个底儿，你成立这个门派，花了多少钱？”
“什么？”
陆小皇道：“哎呀，不用不好意思！像你这种公子哥，我们见得多了！凭着父辈关系资源，拿家里钱在外面成立个门派，当个掌门，平日里玩乐善好施，交游广泛的戏码，太多了。不稀罕，哥儿几个就纯好奇，你这个门派花了多少灵石！”
我：“哦！我明白了，你们想知道门派注册资金，来评估我这个门派的规模？”
李作乐对着陆小皇笑道：“你瞧见没，人家是文化人！注册资金！这词儿听着就像那么回事儿！说说吧，大掌门，你这个门派注册资金多少？怎么也有个小一百万吧！”
我叩着手腕笑道：“唉哟，这可不好说。家里人心疼我，我当这个掌门时，家里已经给置办完了。是楼也盖完了，院子也搭完了，什么也不用操心！”
李作乐：“嚯！你家里人对你可以啊！”
我摇摇头叹道：“也不行，家里兄弟多，竞争压力也大。四个兄弟，我排老四，前面那仨天天为了和我争第一，打的头破血流的。”
陆小皇道：“理解！这我们熟！大家族都一样！”
李作乐凑过来道：“不对啊！哥们儿！我刚刚还以为你家对你挺好，可听你这话茬，你这事儿不对！你这是被人做局了呀！”
我一怔：“哦？是么！”
李作乐：“那还能有假？！你看看，你这个家族里，你排老四，前面三个哥哥！能给你随随便便起个楼，让你当掌门，你想想，你家里有多少钱！这是把你踢出家族核心，等以后……说句不好听的，等你家老爷子没了，分遗产的时候，谁在外面谁吃亏！”
我：“这么凶险啊！那我该怎么办呢？！”
陆小皇也凑过来道：“好说啊！孙哥有辙！主意多！你把我们暂时收进你那个门派，这一两年我们估计一直在贺来城，所以我们帮你打回去！怎么样！”
我：“听起来真不错，你们这例钱怎么算？”
李作乐：“你给我们青姐多少钱？”
我：“你们青姐是我开山大弟子，今天才是第二天。”
李作乐一怔：“什么！才第二天？”
李作乐对着走在前面的青青道：“青姐，你别被骗了啊！价格谈好没啊！摸清底细了么！我看你这个掌门，不是啥好人啊！不老实！”
唉？！
这人怎么说话啊！
走在前面的青青听见这话，再次转过身。
动作太大，太急，裙摆便跟着旋开。
她的脚踝纤细，修长，裙摆也只垂在她的踝骨上，眼下一转，却又露出一截小腿。
钱青青拧过腰肢，探过身来，
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拿着小甜水指着我，眯起眼睛，没理李作乐，却是对我没好气道：
“大掌门，你自己玩的开心，把我豁出去了是么！你没瞧见我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么！他们都不信我啊！你还在那里乱讲！再乱讲，我就把你老底掀了！”
我笑道：“青姐啊~我这家族地位也同样岌岌可危~你还要掀我老底，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李作乐翻了个白眼道：“你老实人？！你这小子，最不老实！说话云山雾绕！没一句实话！我可警告你，既然青姐是我孙哥的朋友，那便是我们的朋友，所以，哥儿几个给你提个醒，你若是敢欺负青姐……”
话到此处，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一比划。
青青面色一变，赤红着脸一步走过来，一把扯开李作乐。
“喂！你小子胡言乱语说什么啊！”
李作乐：“青姐，我这给你撑腰呢！别发火啊！我是觉得你这个掌门啊，不像好人！青姐，要不你还是跟孙哥走……”
“作乐。”孙哥忽然开口，“把嘴巴闭上！这一路来，就见你上蹿下跳！少说几句，还能少吃几口饭！省下一顿粥！”
说完，孙哥又对我笑道：“兄弟别当真，都是玩笑话，我这几个兄弟不懂事，你多包涵。”
我笑道：“都是玩乐而已，倒是孙哥可有去处？”
孙哥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哈哈哈，兄弟倒是好心人，不劳兄弟费心，我讨了粥还有差事，混个温饱，还是可以的！”
钱青青瞪圆了眼睛，指着孙哥道：“吼！孙哥！你这不是有差事么！还和我作假，说要去讨粥吃！”
孙哥笑道：“有差使是真，讨粥吃也是真。”
钱青青：“什么差事啊？”
却是陆小皇开口笑道：“有句话叫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们吃了一碗粥，就要替人看场子！”
李作乐也道：“仙尊施粥，却有人从中作梗，搞破坏！我们帮忙去镇场子！”
孙哥笑道：“听他们说的大义凛然呢！有钱拿的！镇一个场子，若是无事，给我们三千灵石。”
青青道：“这么多啊！去哪领啊？”
孙哥正要开口，李作乐却道：“青姐，你有事么？没事咱们一起去啊！然后再一起去领钱！这不就知道了么！青姐这可是蜕尘，有你在保准没事！”
背靠昊峰，坐望海港。
下辖十二县，人口两百万。
原为十二城中第三大者。
只是一场业火，无忧尽毁，靖山以东五城也受业火之祸，灾民流离失所，商铺尽皆焚毁，这个冬天便萧条了。
听说，三仙大比期间，我和小师姐逛街喝茶，结果被楼心月抓包的雅阁茶楼，也被付之一炬。
贺来城已然是蓬莱最繁华的大城。
并且，今年又借风华赏之势，许多中州民众外出旅行，也会在贺来城逛一逛。
所以，贺来城人很多。
流浪者更多……
整个大城，除北城门连长阶于昊峰外，其余三个城门听说都设有安康棚。
“……这贺来城周围设了好几个点位，城里近来也设了，眼下时间已经不早，城南祠堂人少，所以，粥棚开的久些。原本听说风华赏过后，慕容城主要在这边兴建经济开发区，结果城主身子出了些问题，心力交瘁，卧病不起，所以这南城的开发项目叠加腊月，现在便没影了。许多风华赏期间兴建的建筑没有拆，而已经推平的空地也没有建，便是乱糟糟一团，已经是流浪者的聚集地了。”
我问道：“你们口中施粥的谓玄门仙尊，和灭火的人，是同一个？”
李作乐立刻道：“嘿！你这人，说话有点子意思！怎么施粥的是谓玄门仙尊，扑灭业火，保万家性命的仙尊，就叫灭火的人了？！我可告诉你，人可以吃错饭，但不可以说错话！你这也太不尊重了！”
旁边陆小皇也道：“还有啊，你这公子哥可别乱讲话，什么叫是同一个人，谓玄门只有一个仙尊！”
李作乐朝天一拱手道：“就是救苦救难王仙尊！”
我：“……”
我：“哦。”
僭越了。
万一被陛下听见，我可能要被拖去午门。
李作乐：“嘿！你这富家公子，什么反应啊？！和你说正经的呢！这是什么表情？！以为我们跟你闹笑话玩呢！！”
“等一下，”我失笑道，“你们怎么能从我身上看出富家公子影子的？”
我脱贫也才三年，致富也不过短短三两月。
李作乐：“哟！你瞅瞅你这身扮相，这神态！哟哟哟，对对对，就这个似笑非笑，玩世不恭的样子！再配你这一身衣服，还有，你这不老实的样子，我们可见多了！”
陆小皇道：“有钱二世祖都这德行，脸上挂假笑！说话装豪气，要我说，公子哥就和公子哥一块玩，非要往我们这些江湖泥腿子里靠，秀优越啊！”
前面青青听见了，一回头，，转过身，咬着吸管，滋溜小甜水。
随着太阳高升，天光大亮，钱老板的眼睛看着更贵气了——橙黄黄，泛着光。
钱青青背着一只手，倒着往后走，身子向我们微微前倾，
“我家大掌门今天这就不错了，还能对你们有个笑脸！你们倒是给我挑上了！他要是不笑，有你们哭的！”
李作乐嘿嘿一笑：“青姐，我们肯定帮你逗这小公子哥开心，不会让他难过，笑不出来的！这就是逗乐呢！不会欺负他的！”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作乐。
爷们儿我现在就是老了。
要是再年轻三年，就凭你这句话，当街就能把你放地上！
咱年轻的时候也是在地头上混的！
所以，人老不以筋骨为能！
我也笑道：“青姐~你可看好我，我只是一个炼气九重天，下这一次山，出这一次门，您这尊蜕尘大修，可不能让我被欺负啊！”
青青一怔。
一下呛到了。
“咳咳咳……你、你正常点儿啊！”青青拧着眉毛，挠了挠脑门，目光从指缝里钻出来，瞪了我一眼，“玩疯了呀你！真是……”
腰肢一转。
又扭身转了回去。
我开口问道：“说来，你们从谁口中知道，这粥铺是仙尊设的？”
李作乐对着陆小皇嗤笑道：“瞧见没，咱这小公子哥还不信呢！兄弟我告诉你，这粥铺自打立冬便有了，仙尊亲设粥铺，还取的仙尊名讳，一个‘安’字，所以叫安康棚。这消息别人要问，我可要收费，你呢，是青姐的朋友，我便免了你的款子，还不谢谢我！？”
青青回过头，侧着脸，咬着吸管，担忧道：“我说你们别过分啊！”
李作乐：“哎呀！这怎么了？都是爷们儿逗笑话也不行啊！？”
我提了提袖子，笑道：“那就谢过李兄了！”
李作乐对着青青道：“你瞧！你这朋友又不是玩不起的人！”说完一扭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呢，这样，啊……我呢，这个，近来有空！今晚子夜，你到城北昊峰烛龙阁，我李某人呢，指点指点你，给你传授一些经验，也好让你早早筑基！”
没绷住。
嗤笑一声。
李作乐瞬间变了脸。
“嘿！怎么瞧不起我是不！”
“不是不是，我是没想到，今晚能突破炼气九重天，大喜过望，别误会！”我笑着看向孙哥道，“这安康棚在贺来城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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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哥：“最近变多了，其实也不在贺来城，本是在靖山无忧之间六个受业火焚烧的城里施粥。后来这不是都听说贺来城有仙尊庇护，仙尊慈悲，不会看人冻饿而死，所以原本好多冬天过不下去的灾民，便往这城里涌，如今贺来城便也设了粥铺。”
我：“现在粮价多少。”
孙哥一怔。
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丰年秋后，粮价一斗十八灵石，常年二十、二十二不等，今年不太好，又是冬天。眼下这粮价便上了六十灵石了。兄弟怎么突然问了粮价？”
“随口问问。”我笑道，“便是年光不好，又逢冬日，但这粮价也未免过于贵了吧。”
孙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陆小皇道：“最近这粮食价格还下来了一些呢，早半个月，这粮价一斗都上一百了！”
我：“……”
我：“蓬莱岛上的粮食近来都是这价格？”
陆小皇道：“可不是么！这要不是仙尊放粮施粥，说不定这粮价要飞到什么地步，到时候怕是又要多出不少流民，这个年关，可不好过哦。”
有意思。
忽然青青又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看着我。
就在这时，李作乐忽然鬼鬼祟祟凑过来，打岔道：“兄弟，和我们交个底儿，你成立这个门派，花了多少钱？”
“什么？”
陆小皇道：“哎呀，不用不好意思！像你这种公子哥，我们见得多了！凭着父辈关系资源，拿家里钱在外面成立个门派，当个掌门，平日里玩乐善好施，交游广泛的戏码，太多了。不稀罕，哥儿几个就纯好奇，你这个门派花了多少灵石！”
我：“哦！我明白了，你们想知道门派注册资金，来评估我这个门派的规模？”
李作乐对着陆小皇笑道：“你瞧见没，人家是文化人！注册资金！这词儿听着就像那么回事儿！说说吧，大掌门，你这个门派注册资金多少？怎么也有个小一百万吧！”
我叩着手腕笑道：“唉哟，这可不好说。家里人心疼我，我当这个掌门时，家里已经给置办完了。是楼也盖完了，院子也搭完了，什么也不用操心！”
李作乐：“嚯！你家里人对你可以啊！”
我摇摇头叹道：“也不行，家里兄弟多，竞争压力也大。四个兄弟，我排老四，前面那仨天天为了和我争第一，打的头破血流的。”
陆小皇道：“理解！这我们熟！大家族都一样！”
李作乐凑过来道：“不对啊！哥们儿！我刚刚还以为你家对你挺好，可听你这话茬，你这事儿不对！你这是被人做局了呀！”
我一怔：“哦？是么！”
李作乐：“那还能有假？！你看看，你这个家族里，你排老四，前面三个哥哥！能给你随随便便起个楼，让你当掌门，你想想，你家里有多少钱！这是把你踢出家族核心，等以后……说句不好听的，等你家老爷子没了，分遗产的时候，谁在外面谁吃亏！”
我：“这么凶险啊！那我该怎么办呢？！”
陆小皇也凑过来道：“好说啊！孙哥有辙！主意多！你把我们暂时收进你那个门派，这一两年我们估计一直在贺来城，所以我们帮你打回去！怎么样！”
我：“听起来真不错，你们这例钱怎么算？”
李作乐：“你给我们青姐多少钱？”
我：“你们青姐是我开山大弟子，今天才是第二天。”
李作乐一怔：“什么！才第二天？”
李作乐对着走在前面的青青道：“青姐，你别被骗了啊！价格谈好没啊！摸清底细了么！我看你这个掌门，不是啥好人啊！不老实！”
唉？！
这人怎么说话啊！
走在前面的青青听见这话，再次转过身。
动作太大，太急，裙摆便跟着旋开。
她的脚踝纤细，修长，裙摆也只垂在她的踝骨上，眼下一转，却又露出一截小腿。
钱青青拧过腰肢，探过身来，
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拿着小甜水指着我，眯起眼睛，没理李作乐，却是对我没好气道：
“大掌门，你自己玩的开心，把我豁出去了是么！你没瞧见我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么！他们都不信我啊！你还在那里乱讲！再乱讲，我就把你老底掀了！”
我笑道：“青姐啊~我这家族地位也同样岌岌可危~你还要掀我老底，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李作乐翻了个白眼道：“你老实人？！你这小子，最不老实！说话云山雾绕！没一句实话！我可警告你，既然青姐是我孙哥的朋友，那便是我们的朋友，所以，哥儿几个给你提个醒，你若是敢欺负青姐……”
话到此处，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一比划。
青青面色一变，赤红着脸一步走过来，一把扯开李作乐。
“喂！你小子胡言乱语说什么啊！”
李作乐：“青姐，我这给你撑腰呢！别发火啊！我是觉得你这个掌门啊，不像好人！青姐，要不你还是跟孙哥走……”
“作乐。”孙哥忽然开口，“把嘴巴闭上！这一路来，就见你上蹿下跳！少说几句，还能少吃几口饭！省下一顿粥！”
说完，孙哥又对我笑道：“兄弟别当真，都是玩笑话，我这几个兄弟不懂事，你多包涵。”
我笑道：“都是玩乐而已，倒是孙哥可有去处？”
孙哥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哈哈哈，兄弟倒是好心人，不劳兄弟费心，我讨了粥还有差事，混个温饱，还是可以的！”
钱青青瞪圆了眼睛，指着孙哥道：“吼！孙哥！你这不是有差事么！还和我作假，说要去讨粥吃！”
孙哥笑道：“有差使是真，讨粥吃也是真。”
钱青青：“什么差事啊？”
却是陆小皇开口笑道：“有句话叫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们吃了一碗粥，就要替人看场子！”
李作乐也道：“仙尊施粥，却有人从中作梗，搞破坏！我们帮忙去镇场子！”
孙哥笑道：“听他们说的大义凛然呢！有钱拿的！镇一个场子，若是无事，给我们三千灵石。”
青青道：“这么多啊！去哪领啊？”
孙哥正要开口，李作乐却道：“青姐，你有事么？没事咱们一起去啊！然后再一起去领钱！这不就知道了么！青姐这可是蜕尘，有你在保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