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去过会分手吗。”

    岑牧晚稍愣,回:“不是。”

    “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

    岑牧晚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他说:“在感情上我不信神,不信佛,我们有缘,上天自会让我们有好结果。”

    “告诉你件事。”他表情神秘,“其实鸡鸣寺是尼姑庵,不保姻缘。”

    “真假的?”

    网上都说鸡鸣寺去孽缘扶正缘,没听说是尼姑庵。

    “是真的。”他笑着说,“鸡鸣寺里基本都是观音和求子求财的,南京本地人大都认为求子比较灵,。”

    说道求子,他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求子的诶,这不得走一趟。”

    岑牧晚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搜索好了路线。

    “二号线直接就能到。”他说,“鸡鸣寺再往前坐几站是南林,那里的樱花好像更多。”

    周执搜出来图片,岑牧晚凑过去看。

    “先去南林吧。”

    出地铁站右拐走几百米就能看到南林大门。

    这段时间,南林对外开放,门口都是来看樱花的游客。

    地上有指引标志,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这个学校好大。”走了十分钟还没走到,岑牧晚感叹。

    “前面就是。”

    一走进仿佛进入了像动漫世界。

    樱花大道的路比较窄,抬头看,像浅粉色的云浮在头顶。

    往前走,大家都聚在图书馆前拍照。

    岑牧晚也跟风拍了一张:“确实很好看。”

    “嗯。”

    “请问能给我们拍张照片吗。”

    周执提包,岑牧晚在给别人拍照。

    看完樱花两人逛起校园。

    正好遇到下课时间,路上都是大学生。

    “你在大学谈过恋爱吗。”周执拽了她一下。

    岑牧晚一开始没听清,后来周执又重复了一遍。

    “或者这样问,你一共谈过几段恋爱。”

    想当初回国时知道岑牧晚有男朋友,没资格质问,吃醋都不知道该吃谁的。

    “在你之前,有过一个,不过那纯粹是为了应付我妈谈的,见面第二天就在一起,出去吃过一次饭,看过一场电影,一个月后被人绿了。”

    周执庆幸:“那小子没眼光。”

    “大学四年压根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我们宿舍四个人,只有我没谈。”

    “有追你的人吗。”

    “特别多。”岑牧晚语气夸张。

    “我就知道。”

    “你敢说在国外没人追你?”

    周执信誓旦旦保证:“真没有。”

    岑牧晚眯起眼睛,显然不信。

    “因为我的手机壁纸就是你,从到美国的开始他们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且长得非常漂亮,我非常爱她。”

    “咱俩当时又没在一起,拿我挡桃花你图什么?”

    “图我认定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朋友。”

    岑牧晚让一位路过大学生帮他们拍张合照。

    大学生:“你们好般配噢。”

    岑牧晚笑:“谢谢。”

    大学生:“你们来的好巧,明天南京有场大雨,一场雨下过樱花基本上也就凋落了。”

    未来南京一周都有雨,他们确实是赶着时候来了。

    岑牧晚最后又看了一眼樱花,想想明天过后再来,就是另一番模样。

    虽然那这个比喻她和周执有点奇怪,但本质是一样。

    或许明年再来,就是孑然一人。

    世事无常难料,美丽最为瞬息万变,不堪风雨摧残。

    感情更是脆弱。

    坐地铁回到鸡鸣寺。

    凭门票可以免费领取三柱随缘香。

    最高处点香,先拜正殿方向,后顺时针掰四方,左手把香一根一根插进香炉。

    岑牧晚在身后跟着他做。

    鸡鸣寺不大,二十分就能走完。

    出口处有卖文创雪糕。

    一共四种口味,白色牛奶味,粉色草莓味,蓝色味,黄色芒果味。

    岑牧晚选粉色,周执就拿蓝色。

    吃完的雪糕棍上会有字,岑牧晚的棍子上写的‘如愿’,周执上面是‘被爱’。

    “父母去世以后,我好像就没被人爱过。”

    岑牧晚听着这话很是心疼,在一周前她会告诉他‘以后你会拥有很多很多爱’,但现在她不敢说了。

    前几天又接到那通电话,手机号码换了,声音是同一个人。

    对方依旧很神秘,不透露一点个人信息。

    岑牧晚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笑声诡异,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质问她不会想跟杀父凶手的儿子在一起吧。

    岑牧晚鼓起勇气提出见面,对方说时间地点由他定,还说让周执一起去更好。

    她担心安全问题,说如果不是在人多的地方见面,她不会去。

    对方说随便,除非你甘心让父亲屈死。

    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