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烟疼得抽气:“滚!”

    她泪眼湿漉漉的亮,倏然一滴泪落下来,像是要砸进人心里。

    太可怜了。

    太柔弱了。

    他伸手抚去她脸上的眼泪,笑得邪恶:“长夜漫漫,你既无心睡眠,那我便发发善心帮帮你。”

    衣服在散落。

    她含泪惊叫:“你住手!我、我有很多……男人,你没洁癖的吗?”

    古代男人最有那什么情结了。

    她惊慌中便拿来当借口了。

    “哈哈——”

    齐九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笑道:“你多虑了。我没有。不仅没有,还觉得很好。你既然有很、多、男、人,那应该很、有、经、验了。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你是怎么迷住他们的?”

    桑烟:“……”

    失策了!

    失策了!

    她忘了眼前人比江刻疯魔一千倍了!

    “不要脸!”

    “你要是敢碰我,我、我——”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威胁他的。

    “我真克夫的!”

    “齐九,你别乱来!”

    “你想想你的宏图霸业,万一被我克死了,你多亏啊!”

    她急得胡言乱语了。

    齐九看着她的狼狈胆怯,笑道:“桑烟,你这么为我考虑,我可真感动啊。便冲这份感动,长夜漫漫,我必让你‘睡’个好觉!”

    第155章 爱刃

    他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桑烟条件反射一般,吐了出来:“呕——”

    齐九:“……”

    他被吐了一身食物。

    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袭击了他的嗅觉。

    他赶忙跳开,捂着鼻子,瞪着她:“桑烟,你!你!”

    桑烟伏在床头吐得凶:“呕——”

    她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齐九忙叫人来收拾,并撒上香粉,掩盖味道。

    由于他身上也被波及,只得对丫鬟说:“好好看着她。若她有事,你们也别活了。另外,叫个大夫过来给她看看。”

    突然这么吐出来,别不是怀了吧?

    若是怀孕,那多半是江刻的种。

    斩草除根!

    这孩子也不能留!

    他眼里积聚着狠辣之色,人已经出了桑烟这间房,回了自己的房。

    早有人准备了热水。

    这番动静也把韩沉弄醒了。

    韩沉爬起来,守在洗漱间外,询问:“九爷,您没事吧?”

    齐九反问:“我能出什么事?”

    韩沉说:“桑氏女狡诈阴狠,万一伤着九爷?”

    “她没伤我。”

    “那就好。”

    “你去盯着她。”

    “她有什么好盯的?”

    “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

    韩沉皱着眉头离开。

    齐九洗了个澡,披着白色睡袍出来。

    丫鬟们上前为他擦头发、穿衣服。

    他问桑烟的情况。

    丫鬟说:“还在吐。大夫说是肠胃弱。”

    齐九:“……”

    怎么偏在那时候吐了!

    他那一刻是真想/要了她。

    就像韩陌说的,若是想要,取用便是。

    她有那么多男人,他还愿意要她,也是她的荣幸。

    可惜了。

    其实桑烟更多是精神极度紧张下的呕吐。

    毕竟她不想把一个女子很重要的东西给他。

    他若夺走她的清白之身,定然更加瞧不起贺赢、江刻,而她也会是他炫耀的战利品。

    所以哪怕她吐了一会就好了,还是夸大事实,在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抠着嗓子,做出病情严重的假象。

    齐九来的时候,桑烟还在吐。

    屋子里撒了很多香粉,隐隐还能闻到些味道。

    他皱着眉,指着形容狼狈的桑烟,问丫鬟:“给她洗澡了吗?”

    负责伺候的丫鬟一脸慌张地摇头:“没有。姑娘不让我们碰。”

    桑烟确实不让她们碰。

    洗澡对于她而言,太危险了。

    她恨不得在呕吐物里滚一圈,把自己弄得更脏,那样齐九更不敢靠近她。

    “废物!”

    齐九喝道:“你们那么多人,还管不了一个女人?”

    桑烟弱弱装可怜:“我难受死了,就是不想洗,你看不过去,就不看。”

    “我最讨厌别人忤逆我的意思!”

    齐九一点不为所动,面色冷厉道:“桑烟,你今天必须洗!你臭死了!你还是不是女人?”

    桑烟气道:“我真不想是个女人!做女人有什么好?被你们这样争来抢去,有何意思?”

    齐九:“……”

    他给怼住了,顿了一会,才说:“你就是怕我动你。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迫切去动一个病人。”

    桑烟要的就是他这个承诺,只也顾虑:“恕我直言,你也没什么可信度。”

    齐九气笑了:“不要得寸进尺。桑烟,我耐心有限。”

    桑烟被逼无奈,只能说:“那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