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想?要杀你之人不少?,九叔留在京中为你断后,湖广一行,只能靠你自己?了,阿也。”

    谢九归根结底还是担心着姜池的,少?年?心智不成熟,行事也不稳重,更?何况这是也他?护了十几年?的宝贝,怎么?可能不担心。

    姜池叹了一口气,把谢九的心揣了回去。“信我,九叔。”

    “不过九叔,我被刺杀的那几日,你给季野什?么?了好处了,他?居然愿意让我留在东厂住。”姜池想?到这一茬,突然问。

    “他?不会?和你狮子大开口吧,不会?出了什?么?让你很为难的条件吧!”

    姜池猛的合掌,惊呼道。

    谢九瞧了姜池好一会?,面色有些难看,他?不说话?,可脸上的表情?确是精彩,最后竟是有了几分怒意。

    “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姜池不明所?以,小?心的问。

    谢九看到姜池脸上的无措,只能咽下一口恶气,平静片刻,他?闷声说了一句:“我不知此事,那几日也未与他?有过交集。”

    那阉人居然敢对阿也有想?法,不知好歹!且罢,他?这就去取他?狗命。

    想?到这,他?拿起剑就要出门。

    “诶?诶诶诶!九叔你回来。”姜池见情?形不对,赶忙把人拉了回来,好一番解释。

    谢九只好作罢。

    说起来,姜池倒是有很多问题要问谢九,这几日的事情?曲折离奇,她至今还有些没缕清。

    “九叔,齐星河这人你认识吗?”姜池问。

    谢九反应慢了些,眸中诧异。“认识,上午回来时我在城西还见到他?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的?”

    姜池磨了磨牙,心道不妙,这人居然还在城门口站着呢。“你们没打起来?我听说他?是你的手?下败将。”

    “他?没发现我。”

    姜池苦恼的叹息道:“那日他?来找我打架,我没带剑,便叫他?站在那等我,然后就溜了。这人还真是个奇才,居然一直没离去。”

    谢九没忍住笑了笑,“武者?对战,诚意为先。他?是来找你打的,我不会?帮你。”

    “不会?吧?!九叔你这么?狠心,那人看着就很厉害,要是伤到我怎么?办?!”姜池闷声说着,手?指不停的扣着那令牌上的纹路。

    谢九摇头,“齐星河是个武痴,心思纯良干净,眼中唯有剑法,他?从不伤无辜之人。”

    “那我给他?放了这么?久鸽子,他?怎么?可能没怨气。”姜池不太相信九叔说的话?,不可置信道。

    可看九叔神色又不像在说假话?。

    “十年?前他?来找我打架,酷暑时节,他?站在太阳底下等了我半月。”

    姜池挑眉,险些笑出声来,不由感叹:“没晒成人干?真是干净的人,心思纯粹好拿捏,这样的人若不为我所?用真是太可惜了。”

    “打赢他?,他?就能听你的。”谢九像是早就料到了姜池的想?法,淡淡道。

    姜池望向天花板,舔了舔牙床。“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还有你身边那个洛清淮,他?不简单,你要小?心。”谢九忽然提及此人。

    姜池与谢九一般想?法,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了,先睡个午觉再说。”姜池一提到睡觉,整个人都美了起来,笑嘻嘻的说。

    不适时宜的叩门声突然响起。

    只听门外小?厮道:“殿下,二皇子求见。”

    姜池:“……?”

    她没听错吧。

    第52章

    屋子空荡荡的, 目之所及是一片黑暗。

    没?有烛火,没?有光亮,甚至屋外也寻不到一丝半点的月光。

    姜池起身, 摸索着找到根蜡烛,却无论如何也点不着它。

    她有些恐慌,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阿谭,可没?人回应她,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安静。

    她不能坐以待毙, 屋子太冷了,她需要把暖炉点上, 她颤抖着起身, 寻找着门的方向。

    终于,姜池碰到了那木门,赶忙推开。可那门却?像石头?做的一样, 用尽了全部力气也推不开。

    屋子太黑了,姜池总感觉有人在黑暗中?审视着她。

    “阿谭?九叔?外边有人吗?!”姜池用力的拍着门, 可奇怪的是,她的动作明明用足了力气,却?敲不出一丝声响。

    她有些恐惧,她大声地呼喊,渐渐的, 她的喉咙也跟着发不出声音了。

    恍惚间,门外走过了一个身影, 她像是捉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疯狂地拍打着门。

    可是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入夜了, 屋内宛如冰窟一样干冷,姜池感觉自己的双手变得麻木, 显而?易见,她已经?开始失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