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蕾被逗笑,嗤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得含恨而死了?”

    “啊?”喻沐杨愣住,一下子蔫了,气焰全消,“那您接受手术不就行了……”

    乾蕾笑着,摇了摇头。

    晚上回家,洗漱好躺在床上,萧席的视频电话刚好打来。

    电话一接通,萧席说了声“稍等”,开始回复一封紧急邮件,喻沐杨看不到他的手,只听到手指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萧席的画面构图刁钻,好像是把手机靠在某处,怕滑倒了,前方又用什么东西挡着。画面被切割成了三块:大面积的白,萧席的侧脸,以及右下角的一小块遮挡。

    就这么一副潦草的画面,喻沐杨还是抱着平板,看得津津有味。

    忙完了,萧席一回头,就看到直愣愣地一双眼。

    “干嘛啊,被我迷倒了?”萧席得意地笑。

    “嗯,”想念掺杂心疼,喻沐杨也放下矜持,“被你迷倒了,我老公真帅!”

    萧席嘿嘿笑了一阵,感觉喻沐杨正渐渐走出阴霾,变得越来越笃定,他们俩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我也很想你。”萧席的指尖触了触屏幕,多想触碰到喻沐杨的脸颊。

    “累不累呀?”喻沐杨钻进被子里,被沿遮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只留下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泛着盈盈水光。

    “还行,”萧席习以为常地笑,“可能最近心里有惦记的事情,所以会累一点。”

    “我也累,每天跟人谈判价格,邹联太黑心了,差点让你老婆给他打白工!”喻沐杨虚张声势地抱怨着。

    萧席瞪眼佯怒,“怎么这样呢,等我回来我上他公司门口堵他。”

    喻沐杨笑得不行,“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为人师表的怎么能有这么暴力的思想?”

    萧席笑着问,“暴力不能有,那听点色/情的?”

    喻沐杨很珍惜他的笑容,搭腔道:“就给我听听呗?”

    “我现在不是出差么。”

    “真是的,”喻沐杨扭捏地撅起嘴,“那我寂寞了怎么办?”

    “那办法可多了,”萧席坏笑,“试试吗?”

    面颊一赧,喻沐杨立刻败阵求饶。

    又逗了他一阵,萧席才终于肯放过他,柔声哄着,“好好睡吧。”

    “嗯……”喻沐杨眼皮沉沉,呢喃着,“想你呢。”

    “我也是。”萧席躺进床里,心里不舍, “好好的,等我回家。”

    电话那头没了回应,平板倒扣在床上,它的主人已经进入梦乡。

    屏幕变得漆黑,萧席仍小心地抚了抚,“晚安,宝宝。”

    “我爱你。”

    清晨,喻沐杨被门外的香喷喷的小麦香气馋醒,舒服地翻了个身,往床里靠了靠。

    不对,萧席不在家,家里只有他自己!

    那麦香是哪里来的?

    赶快起身,趿拉着拖鞋开了门,玄关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刷得锃亮的皮鞋留在门口。

    小跑进厨房,喻沐杨用力扑进alpha的怀抱里。

    “哎唷,”萧席惊呼,“你的肚子!”

    喻沐杨无谓地笑,“没事,好着呢。”

    “行吧。”萧席握着他的肩膀,将他抱离地面。

    “你怎么回来了?”喻沐杨吻了吻萧席的嘴唇,得了便宜卖乖,“查岗啊?”

    “嗯,看看我不在,杨杨有没有照顾好自己。”萧席凑上去,和他碰碰鼻尖。

    两个人像两只久别重逢的小狗一样,蹭蹭鼻子和脸颊,小心翼翼地啄吻着对方,仿佛在熟悉彼此的气味。

    萧席含着喻沐杨的耳垂,弄得oga半边身子都麻了,嗫喏着问:“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到你上班,我就走了,”萧席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下,“就是想看看你。”

    “这么急,那你还回来?”喻沐杨推了推他,心疼地恼火。

    “那没办法,我的oga想我了,我就是得回来,”萧席抚摸着喻沐杨的后背,手掌覆盖的地方随即变得温热。

    遗憾的是,喻沐杨已经怀孕7个月了,他们不能再做什么。

    “要不我给你咬出来?”oga变得格外热情。

    萧席笑着,赶忙拦下,“你饶了我吧。”

    喻沐杨开心得无所适从,小狗一样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萧席的胸膛。

    清晨的厨房,空气里是小蛋糕香甜的气息,然后混进雪松与巧克力香气。

    萧席轻轻拥着喻沐杨,两人之间隔着存在感很强的小葵,却足矣让两颗心都变得暖洋洋的。

    “来的时候我就想,当初你去方城找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萧席温和地说,“不过,你当时的心情可能要比我沉重许多。因为我知道,这次飞行的目的地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你却不一样,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