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赶也赶不走,只能任他嚣张的待在她的旁边。

    虽然她也可以好心的答应他,做最后一次的斓好人,就帮前男友这么一次。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甘心。若不是宋家爷爷七十大寿,他也不会想要回头找她,而找她的目的,就是帮他顶着宋家上上下下的追问。说真的,她其实有点累了。两年来,她帮他挡掉多少的「家务」,总是替他记住宋家人的生日,在节庆时还不忘买礼送人,总是面面俱到的。

    可他对她的家人老是避不见面,总是开口、闭口说恋爱是年轻人的事,没必要这么去巴结。

    巴结?她有时候还会心疼一下,妈妈将她拉拔长大,她没有空出时间陪伴,反而将时间都浪费在他的家人身上。

    所以她不要那么傻了!

    爱情跟亲情其实是两码事,她能够做到孝顺他的父母,那么他也可以做到。

    当然,现在分手了,她也不想再对他有任何的期待― 统统都不关她的事情了。

    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有一个打扮时髦的男子,远远的拿着一杯饮料走来。

    「芙妹,你吃饱了吗?」年轻人小名叫阿硕,在这条街上摆摊也有好几年的时间。

    「我吃饱了。」她听到是熟人的声音,脸上又恢复了笑容,「你呢?」

    「我吃饱了。」阿硕来到她的面前,眼角当然瞄到了宋奎人正坐在她的椅子上,一副痞样,「你有麻烦?还是有人来扰你?」

    「没事。」她摇头,知道阿硕在这条街很罩,而且也知道她是新来的,对她也很照顾。

    「那他是?」阿硕的眼光移动到宋奎人的身上,两人一对眼,对方扯了一抹轻笑。

    那笑,有点嘲讽,也有点不爽。

    「我在台北的朋友。」她不想解释太多,毕竟前男友……她也不知道要怎么介绍。

    「喔!」阿硕见她一副不想多谈,将手上的饮料递给她,「请你喝的。」他不忘给她一记笑容,「有麻烦要记得找我,尤其是有可疑的男人缠着妳,不要客气。」

    「我会的,谢谢。」 她轻点头,说起话又恢复轻柔。阿硕离开之前,以食指与中指并拢指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指指宋奎人,彷佛是在告诉他:你小心一点,我全都看在眼里。

    「不错嘛!有新的追求者了?」这一句话,宋奎人几乎是咬牙迸出。

    她本来想斥责他,但最后却欲言又止,只是白了他一眼,拿着饮料到一旁喝着。

    宋奎人脸上笑容尽失,拿着一双狭长的黑眸瞪着她。

    原来,女人闹起脾气来,全都是一个模样。

    她绝对不是闹脾气。宋奎人在她收摊之后,才明白到这一点。原来乔映芙是如此固执、如此冥顽不灵。一旦她决定的事,除了她自己更改,旁人是无法再动摇她的决心。

    到了十二点,他帮她收摊,还不忘闲聊几句,她还是对他打枪了。

    砰砰砰!连续的拒绝,只剩他心脏无力的倒地。

    妈的!原来她拗起来,比其他女人难搞许多。

    而且他还发现她每次只要一面对他,总是一脸委屈却又倔强的表情,好像有很多话想告诉他,但总是到了舌尖又吞了回去。

    她想对他说什么呢?

    想骂他?不对啊!提分手的人是她,又不是他。

    想要和好?不,她根本就一副不想见他的样子,甚至还想将他赶走。

    「我收摊了,你可以回去了。」她的摊子不大,所以收起来并不困难。

    「我送你回去。」他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脸皮厚才能维持这样的痞样。

    「芙妹,你收好了吗?」阿硕骑着一台一二五的摩托车,停好之后帮她拿起小箱子,往机车上放,「要回家了吗?」

    还来不及拒绝宋奎人的乔映芙,一见到平日都接送她的阿硕准时到来,只得朝宋奎人摇摇头。

    「阿硕会载我回去。」她将东西都收好,以担心的眼光看着宋奎人,「这么晚了,你也早点回饭店吧!」虽然她不得不佩服他一整个晚上都待在她的身边,不是帮她卖东西;就是静静的看着她在一旁做着手工艺品。

    「我送妳回去。」 宋奎人上前,拉住她的手,「我有开车来。」

    她略微挣扎,想要挣脱他炽热的体温;[不用麻烦了。」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宋奎人见她想要挣脱,于是又用力箝住她的手腕,「送妳回家是我的义务。」

    「这义务在三个多月前就结束了。」她不懂他想要做什么,总是一而再的挑战她的极限。

    他知不知道女人其实是很小心眼的,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前男友回来糟蹋自己。

    他的行为就很像是:女人,虽然我们结束了男女朋友,但不表示我们要结束彼此义务。

    她有时候会怪自己,为什么以前的自己要这么好脾气,然后让他更加的夜郎自大、目中无人,一点都不关心女人的心情。所以终究要怪她自己,是她这个女友太过失职,只懂安抚他人,却忘了调教自己的男人。而她被他调教得太好,连有气也要忍住,保住最完美的形象。她这一句话,又狠狠地敲进宋奎人的心中,心口如同一座大钟,大杵一撞轰隆隆的响彻,甚至震荡了他的心。

    结束了吗?他暗自咬牙,望着她的容颜,总以为两人分开是一场梦,只要等待,她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他,真的不了解她!她离开之后,一个消息也没有给他,倔强的一走了之。

    她望见他脸上似乎有些受伤,但还是坚决的脱离他的箝制,眸里有着犹豫的眼色。

    不离开又能如何?回到以前一样像个小媳妇,永远都等着他回来,却永远都等不到他的心?

    她累了,她不想等了。于是她垂下双睫,离开他厚实的大掌。

    原来她一直渴望他能够主动牵她的手。如果当初他能够主动一点留住她、或许她还不会如此坚决决定… … 但,太慢了。她坐上阿硕的机车,消失在他的面前。宋奎人看着机车扬尘而去,心里可说是百感交集。

    原来情侣一旦分开之后,想要当好朋友的机率,就如同走在路上被飞机撞到的机率是一样。

    而他,到底在做什么?

    才一夜,他对她的戚情又涌上心头,似乎无法再压下,也无法欺骗自己,他来找她是因为其它事因―

    他根本就一直忘不了她!

    乔映芙几乎到早上才阖眼,好在她今天早上没有课,于是瞇眼休息四个小时,梦中又不断出现宋奎人的脸庞。

    梦中的他,依然讨厌。

    而且场景是在一个宴会上,他好象在和宋家的一个堂弟聊天,而她则是路过不敢出现打扰,于是暂时待在转角,想等他们离去之后再前往洗手间。

    「堂哥,你打算娶她?」他的堂弟宋奎祥也是优良品种,年轻帅气,走在时尚尖端。

    宋奎人酌了一口酒,然后勾起唇角,「她很听话,是个好媳妇的典范。」

    「哈哈……」宋奎祥补上一记冷笑,「那她只是个挡箭牌,并不是你的最爱了?」

    宋奎人没有答话,只是喝完杯中的酒液。

    这个问题对他太难,而且还陷入迷思中。

    躲在一旁的乔映芙,将这一幕全都听见了,可是事后她却装得没事一般,离开原地,走到阳台喘喘气,整理心情。

    从那一刻开始,她才明白,原来她不是宋奎人的最爱。

    若没有爱,她又何必执着呢?

    她还记得,那晚他喝得烂醉,而她则是躲在厕所哭了一晚。这是梦,却也真实得教她又心碎一次。她从梦中醒来,眼角与枕头都湿了一片,才知道自己又为他哭了一次又一次。她自床上起身,没睡饱的她,黑印子很明显的出现在她白誓的眼下。

    其实她很明白,这不是一场梦,而是在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她一直刻意遗忘罢了。

    昨晚,他很真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目的又是抓她回去当挡箭牌… … 她不想这么犯贱,分手后还回去当别人家的孝女。

    这不叫自私,也不叫现实,而是她彻底的觉悟,她不想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再继续被别人利用。

    女人再笨也有一个极限。

    她因为作梦的关系,又将过去的点滴翻出来审阅,令她的心情很不好。

    但让她情绪爆发的点,是她踏出房间门的第一步,一直到她刷牙洗脸完后,来到外头的院子想要和外公、外婆打招呼。

    才刚踏进绿色草皮,便见到围栏外面站着一名男人,双手提着几袋袋子,跑车则是停在她家的门口。也因为这幅画面,引来不少的邻居引颈观望。幸福里是个小乡里,很少有这么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这里,而且外头又站了一名长相高大帅气的男人。

    还好,他没有带一大束花,否则她真的会给他一记白眼。

    「你来干嘛?」她看看四周,好在家里的人好像都出门了。

    「带早餐给妳吃。」宋奎人扬起笑颜,「妳脸色不太好,睡不饱吗?」

    她的皮肤吹弹可破;所以黑眼圈明显可见。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左顾右盼的,就怕被她母亲撞见。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她来到他的面前,一头长发披在耳后,有一种出水芙蓉的错觉,「我说我不会再随你回台北,参加你爷爷的寿宴。」

    过了一夜,他才明白,原来他来找她的理由只有一个― 他想她。

    并不是为了什么宴会,还是将她捉回去当搪塞众人的借口,他只是纯粹忍受不了想念她的日子。原以为他是生病了,只要时间一久自然就会痊愈;但他发现日子一久,他更是病入膏肓,根本无心做其它事情。爱混夜店的他,总觉得那时期已经离他好远,他只想回家就抱着她、看着她。

    以前明明有很多机会的;但是他没有把握,现在失去才觉得懊恼。

    「我有话想要对妳说,可以让我进去坐坐吗?」他不急着说明来意,因为他找到她,不怕她再这么一去不回了。

    「不方便。」她摇头拒绝,她怕自己的家人撞见他,又要问东问西的。

    虽然她没有明说和男友分手,但是她在家里住了这么久,再迟钝的人也会知道她在台北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大家都没有戳破,也没有真正问她前因后果,只当她去台北读书,现在回来就业。

    日子虽然过得平凡,但至少有家人陪伴她,她很快就抚平分手后的惆怅。

    所以她决定要多花一点时间陪陪自己的家人,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他那群趾高气扬的「有钱人」身上。

    「为什么不方便?」他将东西递到她的面前,「我很久没有来拜见妳母亲了。」

    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