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玺尘叹了口气,这口气刚好叹在陈临渊心上。

    这小子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还不错。

    同时也叹到了陈卿念心里。

    当初追你追得那么累,这才算到哪。

    竟唉声叹气上了。

    墨已足,温玺尘擦擦手坐到一旁。

    陈卿念也坐,吃起给她爹拿的水果。

    “咳咳。”

    没人理。

    “咳咳。”

    依旧没人理。

    “温公子稍等,我老了,手也老了,脑袋也老了,脑子跟不上手。”

    “陈伯说笑了,您这眼角连褶皱都无,何谈老?”

    陈临渊摇摇头,心里又给温玺尘加了花言巧语这一条。

    “好了。”

    书墨未干,吹了两口气。

    折上还是有些阴。

    不过还是塞进信封了。

    说来这信,前些日子温玺尘和陈卿念费尽周折又是隐匿又是誊抄的书信,最后断定,只是陈家温家两位长者日常信件罢了,并无其他。

    是两个人太多敏感多虑了。

    不过也正因此事,温玺尘心中多了一丝疑惑。

    为何陈卿念要查这些呢。

    且这一世,念念待他,态度如此不同。

    如若是前世,他咳嗽几声,陈卿念便会把手中的水果递过来。

    或去给他倒水。

    绝对不会毫无反应。

    不过也是意料之中了,就先前陈卿念待他的态度来看。

    不过有几人,见他人第一面,就似她那样不理不睬的?

    太奇怪。

    温玺尘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重生之事,只在荒唐故事中听过,发生在自己身上已然是不可思议。

    可若,不只是他一人呢。

    说到阮向,陈卿念前世的记忆才一点一点苏醒过来。

    记忆之中,明明阮向,在她十二岁那年,就失足落马,过世了。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下本开新文《我在古代搞娱乐圈》大家康康呀_爱你们~

    还有前边几章前世,改成前世的梦了。

    我果然还是不忍心让温家的人很坏tt

    第四十九章

    拿到信,温玺尘在袖间藏好。

    陈卿念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封信,直到那封信消失在温玺尘的袖管。

    近来丝毫没有头绪,那些信件里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想感叹一句线索就这么断了,可是貌似本来就没有过什么线索。

    阮向只来过那一次,温玺尘也什么都不说。

    她连她姐前世如何去的南方都不知道。

    更不知她姐是如何身死江南的了。

    现在唯一不解的就是,那日藏在灌木丛后的,是谁?

    只看到了衣角,觉得眼熟。

    前几封信,全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昨日陈卿念软磨硬泡了一天,才解了她爹给她下的禁足令。

    禁足解是解了,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家里待久了闷,又觉得出门处处是危险。

    重来一世,是小心谨慎了许多不错,可总觉得不如以前大胆了。

    方才听温玺尘说他爹要出远门,长时间不能来信,陈卿念推测那这封信中定有些东西。

    得要过来看看。

    “念念,送温公子出门。”

    “好嘞。”

    正和她意。

    “陈二小姐就只是送我?”

    那声应答可是洋溢着喜悦之情,按理说,念念现在对他的态度,送他不该有这语气。

    本以为只送他到书房门口,陈卿念却把他一直送出了门。

    “既然知道,拿来吧。”

    陈卿念把手摊在温玺尘面前,手指挨个翘起,活泼可爱。

    “别看了,没什么的,”温玺尘看着天空没看陈卿念:“私看他人信件,窃以为不佳。”

    陈卿念被这句以为不佳气笑了:“你怎知信中没什么?”

    简直可笑!

    不久之前是谁和她做了个交易来着!

    “前几封信我细细研读了,实在没什么。”

    初来乍到之人,和人拉些家常更易拉近距离。

    之前倒是他们想的太复杂了。

    “不是说你能看出来个中蹊跷?”

    温玺尘摇摇头:“不过是唠些家常罢了。”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那为何不见面交谈?来家中饮酒作乐,岂不更美?”

    “家父初来乍到,倘若每日都到你家府上,让别家人如何想?”

    陈家算是静安城的大商户之一,如若温远常来,会有人说闲话的。

    见陈卿念眸上蒙上一层失落灰心,温玺尘忍不住追问一句:“你看这些,到底是要做什么?”

    “温二公子还不是,还不是一样。”

    还不是也偷看了信件。

    想起上次温玺尘说是为了自己挚爱之人,他又说他挚爱之人是自己,陈卿念话有停顿。

    “我说了,我是为了护你周全。”话里的坦然之意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