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扶住我的手:“哆啦姐,你喝多了,我带你上楼休息一下吧!”

    “别!松开我!松开!”我甩开他的手,“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头晕眼花,根本就站不稳,但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下一个包间走。

    “你说什么?嗯?”我边走边找他麻烦,“我喝多了?我不喝多,谁来撑着?你来?”

    那人被我这说得满头问号,想走又不敢。

    我眼花缭乱,看着他也并不吭声了,一步步朝下一个房间走。

    结果他直接扯住我的胳膊就将我扛在肩上,并不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

    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得粉碎。

    我没有大喊大叫,已经过了动不动就乱吼的年纪了。

    也说不清楚此刻是清醒还是糊涂,莫名其妙地就趴在他肩头,重重地咬了一口。

    我也认不清他是谁,扛着我,就得让我咬一口!

    重重地咬一口。

    他动作停了一下,却很快接着往下走。

    并没有进电梯,而是扛着我从一楼到三楼,我的办公室里。

    最后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去给我倒水。

    我想都不想,直接起来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不管他是谁,我这里的小伙,一个比一个正点。

    余焺可以睡别人,我也可以!

    他的身体僵硬一下,没有转身:“哆啦姐,你,你这是干嘛!你喝多了,需要喝水。”

    我把头放在他的后背,一直靠着:“你不喜欢我吗?还是,嫌我老?”

    这人并不是苏寒,我知道,但我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余焺说过,没有人的身体可以爱他更契合我,我不信,我想试试。

    “不是,我不敢嫌弃你。”他老老实实回答,并不转身。

    我抬头,看到他耳朵上的耳钉在闪烁。

    呵,还是个闷骚的爷们儿!

    心里一阵恶心,瞬间松开他的腰:“出去吧!”

    这下,他终于转身过来,看着我,然后把手里的水杯递给我:“哆啦姐,以后别喝这么多了,我担心你。”

    “你担心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担心我。

    第120章 千万莫回头

    “担心我做什么?你应该担心你自己,会不会被辞退。”此刻我无比清醒,“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你扛你的老板,这样合适么?”

    我真的太无耻,调戏他也就算了,还恐吓他。

    呵,这样的老板,从古至今,恐怕也不止我一个。

    在办公室的内室睡了一整晚,我辗转反侧到精疲力尽。

    那些客人并不能填满我心里的空虚,并不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外面喧嚣,屋内宁静。

    躺在床上,朝着空气抓了一把,什么也抓不到。

    睡着的那一瞬间,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然后全身也软了下去,那是我睡着前唯一的体验。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床头竟然放了一杯蜂蜜水,还有两片止疼药。

    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睡会儿再起床。

    我愣了一下,抓着要,就着蜂蜜水吞进肚子里。

    也不管什么蜂蜜水和药会不会产生化学反应,只希望头疼能减轻一些。

    起床之后,我进浴室洗了澡,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余焺的行头已经没有在这里。

    上次他和我分手的时候,也让人顺便把这里的东西拿走了,他的那些,贵重的,不贵重的,都拿走了。

    穿戴整洁,我拉开窗帘,夏日照射进来,温暖全身,很快身上有了薄汗。

    我穿着棉麻裙子,站在窗口,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这些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可能没有时间跟我一样矫情。

    苏寒带着那个小姑娘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老板椅上计算我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

    呵,还真不少。

    两百多万。

    各种加在一起,也两百多万。

    账目是苏寒做的,一笔一笔很细致。

    他带着小姑娘走进来,恢复了那幅骄傲的模样,像一只小狮子,身上穿着衬衣,稍稍成熟不少。

    那个姑娘站在他身后,把他当成了一棵大树,当成了自己的保护伞。

    傻姑娘,树会倒,伞会收。

    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安全的保障。

    “哆啦姐!”苏寒走过来,双手撑在桌上。

    年少轻狂。

    大概只有在潇潇面前,他才会唯唯诺诺,唯命是从。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找我?”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心神也跟着飘飘荡荡,“是我给的钱不够?”

    拿出支票:“你要多少?三万?五万?”

    苏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秦嫂!秦嫂就是当年的那个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