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都不对对方说‘哦’了。”

    “可以。”桑斯南点头同意,而?后又思忖了一会,“那要是说了怎么?办?”

    “要是说了的?话……”游知榆眯了眯眼,对上那双澄澈纯粹的?双眼后,又捏了捏小狗软乎乎的?爪子,语气似是诱哄,

    “谁说了,谁就是小狗,要学狗叫,还?要摇耳朵。”

    桑斯南“切”了一声,硬生?生?地把“哦”憋了回去?,而?后又瞥到女人微微含笑的?眼,觉得她简直奇怪,

    “耳朵要怎么?摇。”

    游知榆突然笑出声,“你自己想?办法摇。”

    笑声飘到了桑斯南耳边,她静默了一会,还?是决定不能服输,“好吧,反正我不会输。”

    氛围随着幼稚的?对话轻松了下来。桑斯南也跟着松了口气,心里?正暗暗想?着丝巾的?事,明夏眠惊破天的?笑声便从走?廊另一头传了过来,惊起医院走?廊里?的?目光。

    桑斯南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游知榆望过去?,看到那个一瘸一拐走?过来的?人影后,提醒她,“明老板来了。”

    桑斯南没有说话。

    下一秒,明夏眠的?笑声就飘到了耳边,人也走?了过来,看到桑斯南的?惨样?后,捧着肚子笑得不行,

    “我听说你从树上摔下来了,赶紧赶来看笑话,你不是我们小学六年级的?爬树冠军吗,还?能从树上摔下来。”

    桑斯南阖了一下眼皮,不太想?和明夏眠说起小学六年级爬树冠军的?事情?,更何况,她会参加这种无趣的?比赛,也只不过是受到明夏眠五包辣条的?诱惑。

    这应该算是她的?黑历史。

    想?到这里?,她没忍住,看了一眼游知榆。

    于是,明夏眠也跟着她看到了游知榆,大笑着,“游老板你也在——”

    话说了一半,明夏眠突然打?了个嗝,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怪异。

    游知榆点点头,觉得她说的?爬树比赛有意思,又看了看细胳膊细腿的?桑斯南,“爬树比赛冠军?”

    桑斯南并不想?承认。

    明夏眠又突兀地打?了个嗝,而?后看了一眼腿上缠着纱布的?桑斯南,又紧盯着游知榆的?脸,愣愣地说,

    “对啊,爬树比赛,我是主办方,夏花阿婆和隔壁家的?那只黑猫是评委。”

    语气完全没有感情?,呆呆的?,像个自动回答的?人工智能。

    “这样?……”游知榆又点了点头,也注意到明夏眠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光,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怎么?了吗明老板,我脸上有东西?”

    “你别理她。”桑斯南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她就是提起伤心事了。”

    “什么?伤心事?”游知榆有些?好奇。

    桑斯南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明夏眠,目光没有停留在对方隐藏在宽大裤腿里?的?腿上,垂落下来的?手握了握拳,而?后又用轻松的?语气,淡淡地说,

    “还?能是什么?伤心事,就是自己明明是主办方还?输给我了呗。”

    明夏眠这下回过神来,跟上来,呲牙咧嘴地表示反对,“那还?不是夏花阿婆黑幕你,偷偷给你少算了时间?。”

    “不可能。”桑斯南斩钉截铁地否认,“厉夏花刚正不阿,要想?让她黑幕,我至少得给她洗五天碗才行。”

    “也对。”明夏眠摸了摸鼻子,却又觉得不太对劲,狐疑地问,“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真的?给夏花阿婆洗了五天碗啊?”

    “没有啊。”桑斯南的?语气听上去?十?分诚恳,“我小时候最?讨厌洗碗了,怎么?可能给她洗五天碗。”

    “说的?也是。”明夏眠相信了桑斯南的?话,又拍了拍她的?肩,“那我还?是不往夏花阿婆身上泼脏水了……”

    桑斯南看她一眼。

    明夏眠又笑嘻嘻地说,“那就是你肯定想?了不知道什么?办法作弊,不然不可能赢我这个蝉联三年冠军的?北浦岛之猴的?。”

    这样?的?对话一直持续到了明夏眠和游知榆一起把桑斯南送回了家。

    看着人能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路后,游知榆松了口气,和明夏眠一起,从桑斯南家里?走?了出来。

    一路上,她也听到了明夏眠和桑斯南的?不少趣事。回去?的?路上,她和明夏眠闲聊,“你们从小时候开始感情?就这么?好吗?”

    “嗯呐。”明夏眠答得很利索,“我们小时候都不算安静的?乖乖女,家长又关系好,所以玩得也近,天天一起爬树摸鱼的?,感情?能不好吗?”

    “也是。”游知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