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赵运卿却并未出府,反倒和朗儿一同在院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我们出来,赵运卿神色一凛,正色道:“阁主日安。”

    “见过王爷。”

    赵运卿的眼神在我身上来来去去,我也同他递了几个眼色。

    “王爷,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罢。”良月挡在我面前。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赵运卿匆忙离府,似乎有些怕良月。

    他怕什么?

    然而当良月转过身来看我,我一抬头,便撞进一双暗沉冷淡的眸子,带着一点戾气。

    “舍不得?”她凉飕飕道。

    我忙摇头,“我们清清白白!”

    朗儿也急忙证明,“阿父与王爷清清白白!”

    良月不再追究,随后一直待在房内修炼。

    “阿父,阿娘不走了?”朗儿坐在湖边,话语中似乎有些失望。

    “你想让她永远痴傻吗?”

    她慌张起来,“当然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傻乎乎的阿娘更有人气,清醒的阿娘只知道让我修炼,只让我叫她阁主。”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晚上替你向你阿娘求求情好不好啊?”

    “阿父最好!!”她搂住我的脖子没轻没重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正此时,良月从房内出来,朗儿身子一僵,立马跑没影儿了。

    她话还是不多,仿佛上辈子已经把话说完了似的,这辈子并不愿意浪费太多力气在口舌上。

    晚饭吃得十分安静,我刚提两句朗儿的事,她就搁了筷子,“求情?”

    “嗯。”

    “不必了,以后有更大的担子落在她身上,现在学会比她将来被人活生生害死强。”

    话已至此,自然一分余地都不留。

    可这也让我心里沉重了许久,整顿饭食不知味。

    我知道,姐姐又要继续往前赶路了,我又要开始追,永无止境地追。

    或许我在某时某刻同朗儿一样,希望良月永远都痴傻着,这样她就永远都属于我们,永不分离。

    “阿生,摔碎的手镯呢?”她饭后问起。

    我这才想起摔碎的手镯还未修好,一直藏在柜子里。

    “我去拿,一直以来给你研制解药,忘了修复镯子。”

    她体内的毒已经去了大半,再用个把月的解药便全都好了。

    到时她便脱离药人的身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等我拿来碎裂的镯子,她却不看玉石,反而将镂空的银饰碾平,举到烛光下瞧了许久。

    紧接着又将其他的琐碎银饰摊平,合而为一,却得出一半杂乱的符号。

    “姐姐在做什么?”我不禁问道。

    她将银饰包裹起来,“找我的家族。”

    “家族?你不是说你不知道祖上姓甚名谁吗?”

    “原来不知,那夜手镯摔碎,我才知道一些。”她将玉石专门放好,“这镯子历经磨难,难得碎了。”

    我竟然在她口中听出几分庆幸。

    “阿生,我要称王。”

    “什么?!”

    一些话(请假)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年底工作太忙了,时间安排非常紧,自从前段日子出了个小小的车祸,我才真正认识到人类身体的脆弱。

    也是从那之后不久我的心脏也感觉有些不舒服,一直很沉重。

    这一年工作强度都比较大,只有开这本书的那段时间稍稍有所缓解,谁知道写了这本书后工作一直很紧凑,甚至到了年底节奏更加紧张。

    为了身体着想,我感觉不能每天赶在12点前更新小说了,之后会将更新时间留到周六周日,也有可能周六周日也在加班,但会挑时间更新,能更新多少就更新多少,毕竟我很爱这本小说,喜欢林生和良月。

    这本书已经快要完结了,可以先屯着,之后等完结之后再看。

    爱你们哦~周六周日见。

    大家也要多运动,多保持美丽心情,拿得起放得下,身体最重要哈!

    第52章 夫人不害羞?

    “称王……”

    良月简直疯了,当代从未有过女子称帝,即使是当上了,百姓的唾沫都能将她淹没。

    我闷葫芦般摆弄着瓮,里面是我养的蛊虫,看上去有些可怖。

    气候变得很快,秋风一扫,枯叶席卷着滚到我脚下。

    蛊虫也瑟缩在一起,我失神地望着,想起当年的药庐,又想起当年姐姐离开时的背影。

    她又要像那时一样决绝离开了吗?

    不,我不允许。

    权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阿生,在做什么?”

    身后良月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我牵起唇角,淡淡回道:“在为你制药。”

    “药?我的毒早已解了,又要吃哪些药?”

    “姐姐,你过来。”

    她弯唇走向我,双手背后,踱着步子在我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