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恼羞成怒的惊呼中,她被他气冲冲的带走——…

    落在他们后面的蓝平,舞动着一条小手绢(哪来的?),还不忘说,慢走。

    唉,摆得平莲美的只有她传说中的大哥了。

    某人若有所思地想。

    ☆、十五.迷失

    你总说,这么大的人,走路小心一点,别东碰西撞的。

    晚上少出去瞎逛,省得把自己弄丢了。

    我撅嘴,忿忿道,最讨厌人家把我当小孩子。

    可,心,不诚实地因你的关怀,而满怀感动。

    说什么为了保护我,就必须寸步不离地赖在我身边。

    说什么我爱的人其实是你的父亲,只是我自己没察觉。

    说什么我根本不懂得自己真实的心意,对你是一时迷恋。

    说什么你给不了我要的幸福。

    说什么……

    所以你大方地放了手。

    为什么,轻易地摒弃?

    是给不了,还是你不想?

    我不懂,我是不懂自己的心情。

    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爱的人,是不是真正地爱过我?

    你的温柔,你的小坏,你所谓的爱情,伟大到让你不肯自私地独占我。

    把我推给你的父亲,执意地认为,那是最好的结局。

    莲华,自欺欺人的是你,还是我?

    连做做样子的公平竞争也没有。

    我算什么?

    对你来说,我到底算的上什么?

    背叛。

    我背叛了你。

    你的冷淡,对我的残忍,单单是为了赶走我,为了让我不再内疚?

    不,你错了。

    我没有内疚,没有。

    和你父亲做丨爱,我没有罪恶感,没有!

    这样好了,这样就好了,呵呵——…

    不爱我的你,背叛你的我。

    我们扯平了。

    黑色的长发,恬静的气质,病床的女子即使受了伤,也拥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如同一株空谷兰花,清新而典雅。

    从醒来,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再开口。

    比任何时候都要像玻璃橱窗里的娃娃,美丽却了无生气。

    而,艾姚,只是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削着莲荣刚买回来的水果,就这样默默地陪着她。

    等到“处理”完全部的水果,少女不由地拿手背擦擦额头,不过,令她悲哀的是,对方似乎仍不愿意搭理自己。

    “喂!”倒是沙发上的男人终于沉不住气了,“你有没有搞错,你削了这么多水果,谁来吃啊!”

    “啊!”低下脑袋,少女汗颜,满满的一篮水果,都让她给“糟蹋”了。

    可能是惊奇,那个冷漠的男人竟然会用这种语气讲话,床上的女子,漂亮的黑色双瞳开始聚焦,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个男人,和之前见到的,有点不太一样。

    尽管,他的存在,让她很不自在,可是——陈茜侧过头,望了望身边哭丧着脸的少女。

    是她吗?因为这个女孩子在,气氛才变得柔和多了吗?

    “你是谁?”陈茜问了。

    少女有些喜出望外地抬头:“你肯和我讲话啦!我叫‘艾姚’,嗯,是莲美的同学,外加邻居,我刚到中国没多久……”她好像没打算问其他的,不过,少女率真的反应,太叫人忍俊不禁了。

    “扑哧”地,笑出声来。

    艾姚傻愣愣地看着上一秒还沉默不语的女子,这一秒反而笑得蛮开心的。

    这样的个性,好熟悉,仿佛感应似的,少女回头,恰巧对上男人的视线。

    深沉,炙热,窒息。

    她笑起来的模样,很像一个人,对不对。少女无言地凝望男人,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但,俊朗的男人眼中,看得见的,只有女子的笑容。

    “我去打开水!”说不上来的失落,和心头一丝难以抑制的灼痛,少女快速拎起床脚边的两只红色热水瓶,蒙头就往外走,逃难一般。

    空白。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那间病房里。

    那会让她,有一种,有一种多余的感觉。

    放慢的步子,未走到水房之前,少女蹲下了身子。

    环抱着双膝,埋首。

    疼。

    她的心。

    疼得她快哭出来了。

    “小傻瓜,非要躲到边上哭吗。”

    一双瓷器般,白皙冰凉的手,捧住了她的小脸。

    手的主人,纤型优美的薄唇,勾勒着宠溺的微笑,淡得不着露痕迹。

    “莲宝?!”天哪,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他就出现了!

    握紧了她的肩膀,阻断她想逃跑的妄想。

    “上次,对我使用了催眠术?”绝美的少年,指控着一件不争的事实。

    少女不敢说,这是他逼她的。

    “妈…艾姚,难道不想知道,那天我都梦到了什么了?”恶作剧地贴近她敏感的耳朵,少年呵气若兰。

    “不想。”拼命摇头,直觉告诉她,此时的莲宝,很危险。

    她可不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但我想。”少年出其不意地舔了舔她可爱的耳垂。

    “你!”昂首,撞进他的灰眸里。

    邪魅的灰瞳,隐隐散发着不陌生的欲…望。

    “莲宝!”

    这是犯禁忌的!

    她爱他,她不能让他这么做!

    “是你不好。”难息的欲丨火,少年的口气坚决,“是你不该诱惑我。”

    诱惑?

    她没有,好不好!

    “够了,你别闹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闹?好,那我闹给你看!”他不知在生什么气,将她整个拉起,朝他的病房走去。

    虽然纤细,但他的手腕却依然有力,害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莲宝,放手,你听我说,你不能……”如果沟通失败,她不介意再对他进行催眠。可是——…

    “你若以为这次我还能上当,那就太天真了。”冷冷的,打碎她的幻想,他也不介意,让她更绝望。

    “啪”地推她进了这间单人病房,反手将门锁上。

    “莲宝!”不行的,绝对不行的!被逼着,退到床边的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

    不容分说,把她压在身下,抓过她的双手,按在头的两侧。

    两人的身体贴合着,让她感受到他的怒火,和兴奋。

    “求求你莲宝,不要这样!”她害怕,她害怕这样的莲宝!

    吻了吻少女的鼻尖,少年笑了,风情万种。

    “太晚了,妈妈。”

    男人突然站起身,走到门边,停了停,又回到原来的沙发上。

    “怎么了?”陈茜奇怪地看着他。

    尽管不情愿和这个男人多做接触,毕竟,她对他的恨一点也没减少过。可是,她确实感到不解。她不曾见过他,露出如此,如此不安的表情。

    “没事。”简洁有力的回答。

    莲荣并不知道他此刻在别人眼里,是多么得不可思议。

    嗯,他是有些心神不宁,这点他承认。

    至于理由。

    “艾姚出去很久了,打两壶水,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陈茜无心地试探,眼角瞟了瞟沙发上的男人。

    “也许走丢了。”男人凉凉地说,没有过多的反应,“小孩子一个。”

    惊人的相似,说的话,说话的口气都惊人的相似。乍听到这一句话,陈茜又是一阵恍神。

    果然是父子。

    无奈地揉揉额角,陈茜翻了个身,靠着枕头,不响地望向窗外,唇畔不经意流露出苦笑和冷笑柔和成的线条。

    沉溺在自己思绪里的莲荣,却始终未曾注意到。

    莲家。

    扛着莲美,上了楼梯。

    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往床上一扔。

    莲华拍拍手,便打算走人。

    “你给我站住!”莲美拽住他的西服边缘。

    “莲美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一脸平静,了解莲华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火前的征兆。

    离家出走,还跑去喝酒,他的忍耐快到限度了。

    莲美不答,跪坐着,支起前半身,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梳过他的黑发。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就着他的唇角往下,逐一轻柔、密密地舔过他的下颚,脖颈,到西装的领带,游戏一样,印下一连串湿润的痕迹。

    受到这般致命的诱惑,莲华依旧无动于衷(某只陶:嗯,不愧为花花公子中的柳下惠,嗯,嗯。莲华(一脚踹飞某只):tmd,我又不是变态,对自己的亲妹子起色心?!(迅速消失中的某只):拜托,你怎么不懂少女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