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凤翅镏金镋的戟刃上电弧噼啪作响，戟尖遥遥指向对面众人，每划过一寸虚空，都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焦痕。
“你们——是在找死么？”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一句耳语。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句，比前面所有的话都更令人胆寒。
因为一个人只有在百分百确定对方是在找死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他的金甲在雷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那双眼睛里倒映着雷霆与敌人的身影，像是在看一群已经躺进棺材里的死人。
话音未落，玄鸣殿周围的虚空中，一道接一道的真君气息升腾而起。
那些气息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宫墙之后、从殿宇之中、从地下密室里、从高空云层之上——每一道气息的出现都像是一盏灯在黑暗中亮起，一盏接一盏，转眼间便连成了一片璀璨夺目的星海。
一尊尊真君身影的神土显化出现。
那些神土虽然不像卫庄的红莲业火神土和宇文成都的雷霆神土那般神异绝伦，但每一方神土都是经过大虞王朝秩序加持的产物，根基扎实，气象庄严。
李斯的身影自东方踏出，脚下是一片浩瀚书山学海神土，万卷竹简在神土中翻飞，每一卷竹简上都刻满了金色的文字，文字流转之间隐隐有浩然正气冲霄而起。
他手持一柄玉尺，尺上刻度分明，每一道刻度都是一条法度、一道规则。
他面色平静，目光温润，但那份温润之下是一丝不苟的冰冷——有人犯禁，他便来执法。
犯的是擅闯皇宫、图谋不轨之罪，按律，当诛九族。
杜如晦的身影自南方踏出，脚下神土之中山川河流井然有序，一幅山河社稷的虚影在神土中铺展开来，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对应着大虞版图上真实存在的山川。
他手中托着一方砚台，砚中墨汁翻涌，墨色浓重如山。
他是大虞的谋主，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囊，此刻他站在这里，不需要说话，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已经在快速分析着对面的阵型、实力、破绽和来意。
他的嘴唇微动，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计算着什么，几个呼吸之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分——算完了，胜率已出。
器阁阁主郑泰的身影自西方踏出，脚下神土之中万兵陈列，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
那些兵器不是死物，而是在神土中飞舞旋转的活物，每一柄都散发着不同的灵光，寒芒闪烁，杀气凛然。他手中还捏着一柄半成品的短刀，刀身上还带着锻炉的余温，显然是刚从锻造台上被叫来的。
他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不是对着对面，而是对着打扰他锻造的这些不速之客。他一辈子只爱三样东西：铁、火、大虞。有人要毁掉第三个，他就会用前两个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还有更多。
更多的真君从皇宫各处现身，从京都各处飞来，像是被惊动的蜂巢中的工蜂，源源不断地汇聚过来。
他们之中有军中宿将，百战余生的老卒，身上的伤疤比对面很多人的年龄都要多；有朝中重臣，平日里处理的是堆积如山的奏章，此刻提剑上阵，锋芒丝毫不逊于武将；有供奉阁中隐修多年的客卿长老，有些人甚至连朝中同僚都以为已经坐化了，此刻却精神矍铄地站在虚空之中，修为比传闻中更高出一截。
一个接一个，一尊接一尊，转眼之间，玄鸣殿周围已经矗立了数十道身影，数十方神土浩荡铺展，将那片由唐神月和方小寒带来的元婴阵列团团围住。
原本是他们围皇宫，此刻倒像是他们自己被围了。
如此一幕——如此颠覆认知、击穿想象的一幕——让唐神月的眼睛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瞪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某种高明的幻术。
可那股真切的威压作不得假，那浩浩荡荡的神土作不得假，那数十道锁定在他身上的真君气机作不得假。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变幻了无数次：从自信到怀疑，从怀疑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惊愕上。
“两……两尊元婴大圆满？”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被命运狠狠戏弄了的荒诞感。
他没有想到——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大虞王朝竟然凭空多了两尊元婴大圆满的存在。
不是一尊，是两尊。
而且这两尊元婴大圆满，哪一个都不是寻常货色——那红莲业火神土烧得比他见过的任何火焰都要炽烈，那雷霆神土劈得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天劫都要凶猛。
两个都是怪物，两个都是异数，两个都是他单打独斗没有十足把握拿下的存在。
他辛辛苦苦——不对，是辛辛苦苦卖了钩子才修来的元婴圆满！
鬼知道他为了这一身修为付出了什么代价，吃了多少苦头，熬了多少日夜，经历了多少次九死一生的险境。
他是天命之子没错，可天命给他机缘的同时也给了他磨难，那些磨难别人想都想不到，他一个人扛过来，无数次差点死在半路上。
好不容易修到了元婴圆满，自以为能在京都横着走，自以为能让高玄君跪在地上求饶——
现在倒好。
眼前这两个人，他昔日见的时候还只是金丹之境的渣渣，垃圾一个，入不得眼，上不得台面。
那时候的卫庄和宇文成都，在喜姨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的货色。
可现在呢？
现在这两个人竟然成就了元婴圆满，而且是那种根基深厚、神土逆天、战力爆表的元婴圆满，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跟他站在一起，气势上非但不落下风，甚至还隐隐压了他一头。
这不是恶心人，这是啥？
这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
还是天命突然不偏爱他了，转头跑去偏爱这两个外来户了？
“你们——是在找死么？”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一句耳语。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句，比前面所有的话都更令人胆寒。
因为一个人只有在百分百确定对方是在找死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他的金甲在雷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那双眼睛里倒映着雷霆与敌人的身影，像是在看一群已经躺进棺材里的死人。
话音未落，玄鸣殿周围的虚空中，一道接一道的真君气息升腾而起。
那些气息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宫墙之后、从殿宇之中、从地下密室里、从高空云层之上——每一道气息的出现都像是一盏灯在黑暗中亮起，一盏接一盏，转眼间便连成了一片璀璨夺目的星海。
一尊尊真君身影的神土显化出现。
那些神土虽然不像卫庄的红莲业火神土和宇文成都的雷霆神土那般神异绝伦，但每一方神土都是经过大虞王朝秩序加持的产物，根基扎实，气象庄严。
李斯的身影自东方踏出，脚下是一片浩瀚书山学海神土，万卷竹简在神土中翻飞，每一卷竹简上都刻满了金色的文字，文字流转之间隐隐有浩然正气冲霄而起。
他手持一柄玉尺，尺上刻度分明，每一道刻度都是一条法度、一道规则。
他面色平静，目光温润，但那份温润之下是一丝不苟的冰冷——有人犯禁，他便来执法。
犯的是擅闯皇宫、图谋不轨之罪，按律，当诛九族。
杜如晦的身影自南方踏出，脚下神土之中山川河流井然有序，一幅山河社稷的虚影在神土中铺展开来，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对应着大虞版图上真实存在的山川。
他手中托着一方砚台，砚中墨汁翻涌，墨色浓重如山。
他是大虞的谋主，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囊，此刻他站在这里，不需要说话，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已经在快速分析着对面的阵型、实力、破绽和来意。
他的嘴唇微动，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计算着什么，几个呼吸之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分——算完了，胜率已出。
器阁阁主郑泰的身影自西方踏出，脚下神土之中万兵陈列，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
那些兵器不是死物，而是在神土中飞舞旋转的活物，每一柄都散发着不同的灵光，寒芒闪烁，杀气凛然。他手中还捏着一柄半成品的短刀，刀身上还带着锻炉的余温，显然是刚从锻造台上被叫来的。
他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不是对着对面，而是对着打扰他锻造的这些不速之客。他一辈子只爱三样东西：铁、火、大虞。有人要毁掉第三个，他就会用前两个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还有更多。
更多的真君从皇宫各处现身，从京都各处飞来，像是被惊动的蜂巢中的工蜂，源源不断地汇聚过来。
他们之中有军中宿将，百战余生的老卒，身上的伤疤比对面很多人的年龄都要多；有朝中重臣，平日里处理的是堆积如山的奏章，此刻提剑上阵，锋芒丝毫不逊于武将；有供奉阁中隐修多年的客卿长老，有些人甚至连朝中同僚都以为已经坐化了，此刻却精神矍铄地站在虚空之中，修为比传闻中更高出一截。
一个接一个，一尊接一尊，转眼之间，玄鸣殿周围已经矗立了数十道身影，数十方神土浩荡铺展，将那片由唐神月和方小寒带来的元婴阵列团团围住。
原本是他们围皇宫，此刻倒像是他们自己被围了。
如此一幕——如此颠覆认知、击穿想象的一幕——让唐神月的眼睛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瞪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某种高明的幻术。
可那股真切的威压作不得假，那浩浩荡荡的神土作不得假，那数十道锁定在他身上的真君气机作不得假。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变幻了无数次：从自信到怀疑，从怀疑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惊愕上。
“两……两尊元婴大圆满？”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被命运狠狠戏弄了的荒诞感。
他没有想到——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大虞王朝竟然凭空多了两尊元婴大圆满的存在。
不是一尊，是两尊。
而且这两尊元婴大圆满，哪一个都不是寻常货色——那红莲业火神土烧得比他见过的任何火焰都要炽烈，那雷霆神土劈得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天劫都要凶猛。
两个都是怪物，两个都是异数，两个都是他单打独斗没有十足把握拿下的存在。
他辛辛苦苦——不对，是辛辛苦苦卖了钩子才修来的元婴圆满！
鬼知道他为了这一身修为付出了什么代价，吃了多少苦头，熬了多少日夜，经历了多少次九死一生的险境。
他是天命之子没错，可天命给他机缘的同时也给了他磨难，那些磨难别人想都想不到，他一个人扛过来，无数次差点死在半路上。
好不容易修到了元婴圆满，自以为能在京都横着走，自以为能让高玄君跪在地上求饶——
现在倒好。
眼前这两个人，他昔日见的时候还只是金丹之境的渣渣，垃圾一个，入不得眼，上不得台面。
那时候的卫庄和宇文成都，在喜姨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的货色。
可现在呢？
现在这两个人竟然成就了元婴圆满，而且是那种根基深厚、神土逆天、战力爆表的元婴圆满，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跟他站在一起，气势上非但不落下风，甚至还隐隐压了他一头。
这不是恶心人，这是啥？
这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
还是天命突然不偏爱他了，转头跑去偏爱这两个外来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