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貌似这个苻禘是在修炼什么邪魔歪道的功夫,一个武林大家竟然在修炼一种能叫人一会好一会白痴的功夫,还真是有爆料。

    眼前的树已经被砺思雅抽打的和缺胳臂少腿的残疾人一样,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

    “你这挨千刀的小蹄子,叫你扫干净院子,你竟然在这里糟蹋这古木。”鸡叫般尖锐的声音打断了砺思雅的思绪,手臂上的疼痛让他一激灵。

    “哎呦~~,我当是谁呢!”砺思雅陪笑的回头说道:“原来是严嬷嬷啊!”砺思雅转为一脸的委屈说道:“严嬷嬷冤枉奴婢了,奴婢可奉了少主的意思做的。”

    “你想骗谁?”严嬷嬷嘴巴上这么说,却还算迟疑了。

    “哎呀,严嬷嬷,您想奴婢哪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擅自动这庄里的一草一木,奴婢还怕活的不够长不成?”砺思雅笑着上前,内心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严嬷嬷手里面的藤条粗的能和擀面杖有一拼了,他的胳膊肯定是肿了:“严嬷嬷,这是奴婢孝敬您老人家的。”说着把一个瓷瓶塞在了严嬷嬷的手里。

    严嬷嬷看看砺思雅,眼睛对这那做工精细的瓶子直发光,光是这瓶子就值不少银子。

    “严嬷嬷,这是奴婢的小小意思,您可不要嫌弃呀!”砺思雅娇笑的说道:“这可是养颜回春的妙方。”说的一脸的暧昧神秘。

    “你哪来的这个?”严嬷嬷狐疑的问道,掩盖不住心动的拿着瓶子,盘算着这瓶子的价值,垂涎这回春的妙方。

    “哎呀!”砺思雅略带羞涩的对着严嬷嬷眨眨眼睛,垂下眼帘,遮住了里面邪恶的精光说道:“严嬷嬷,您也知道我是少主子带回来的.......”

    严嬷嬷看着砺思雅神情暧昧娇羞,她知道少主为了这丫头把阮嬷嬷填海了,她还算识相点的好,看着手中精致的瓷瓶想:‘一个婢女哪能有这等珍贵的东西。’看着砺思雅,她想了想收紧了握着瓶子的手,她还是见好就收的好。

    “难得你有这份心思,我就收下了。”严嬷嬷装作勉强的说道,心想少主子阴晴不定,好处拿到了还是别多管闲事。

    “嬷嬷放心,奴婢是不会忘记您对奴婢的大恩大德的。”砺思雅笑的更加的灿烂:“严嬷嬷这东西早晚各服一次,一次指甲大就好,多了就糟蹋了。”

    严嬷嬷点头,没再说什么,拿着东西转身急忙离去。

    砺思雅看着严嬷嬷猴急的样子笑靥如花。

    “你在傻笑什么?看给你美的!”清脆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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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你怎么才回来?”砺思雅回身看见清遥站在月亮门处,他问道:“今天你、我又可以放假了,你说叫厨房做点什么吃的慰劳我们才好?”好像在问:‘今天我俩下馆子吃点什么好?’一样。

    “扑哧....”清遥以袖掩口笑道:“你这小蹄子,就知道吃。拜你所赐我最近都胖了,你还想着吃!”

    清遥一身的淡绿色,清秀的面容正是那日给她送衣服的丫头,那日她匆匆离去是去给苻禘报信。她从小就在这院子里面长大,长十五岁的苻禘四岁,伺候了苻禘七年,整个魏咸庄的人都在传说她会是苻禘的通房丫头,不知道被多少婢女妒忌了去。

    “民以食为天,自然是要重视的,再说我现在在长身体,我可不想以后都这么太平。”砺思雅上前拉住清遥就月亮门外面走,他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大吃特吃,他现在真的在长身体,要好好的疼自己一番。

    “什么是‘太平’?”清遥疑惑的问道。

    砺思雅没回答清遥,只是黑眸滴溜溜的在清遥的上身打转。清遥开始还是没反映过来,后来顺着砺思雅的目光下移,俏脸立刻通红。

    “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如此的大胆,满脑子的弯弯绕。”清遥娇羞的骂道:“亏你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乖巧的。”

    清遥嘴巴上不饶他,可却还是任由砺思雅拉着,她很喜欢少主子带回来的这个女孩子。

    “你刚才给了严嬷嬷什么东西,让她那么轻易的放过你?”想起砺思雅把那片古木摧残的枝叶凋零,她忍不住的笑道。

    “你看见了?”砺思雅看了眼清遥,不是很在意,和清遥相处了半个月,知道她不是嚼舌根的人,不必担心东窗事发。

    “我早就回来了,怕现身的话反倒添乱就一直在月亮门后看着来的。”清遥解释道。

    “我告诉你也可以......”砺思雅笑的甜甜的:“你先告诉我少主子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一会傻一会尖的.....”

    两个人走在曲径上,两旁的花草树木林立,景色一点不输给夜侯府,看上去就是个土皇帝的家。

    “你.....”清遥不等砺思雅说完连忙握住了砺思雅的嘴巴,四下张望,见无人才松了口气说道:“你怎么就不能少好奇点啊!知道的多了你死的也快了。”瞪了一眼砺思雅,松开了手。

    “切.....”砺思雅翻了个白眼,不屑的暗道:‘这清遥真的是个死鸭子嘴,他打探了多次了,始终是什么都探不出来。但是他知道,清遥知道的肯定比这院子里的任何人都要多。’砺思雅自然是不死心的,打定主意有机会一定再接再厉。

    “你啊!”清遥看见砺思雅的表情,有些不奈,甩袖走在前面。

    “好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下次注意还不行吗?”砺思雅见清遥认真起来忙上前讨好的说道,才拉住了清遥却看见她在偷,笑知道自己上当了:“你竟然吓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砺思雅说着开始骚清遥的痒痒,惹来清遥连连求饶,两人在无人的曲径上欢笑嬉闹。

    魏咸庄寒池

    这是魏咸庄的圣地,说是圣地是因为这里有一块有违天然规律的自然寒池,池水冰寒刺骨且带寒毒,池面飘渺着白色的寒气缭绕,犹如仙境云雾一般。普通人遇见这缭绕的寒纱只需一个时辰便会烙下终身体虚的不育之症。

    “小羽羽,我不要在这里,你好坏,每次都带我到这里来。”银灰色的头发被池水打湿,带着泪水的银灰色丹凤眼委屈的看着面前的人:“这里没有花也没有鸟,更没有美食。”

    “乖,再忍耐一会就没事了。”白羽的额头已经出现了密布的细汗,他双掌贴在苻禘的背部,催动内力化解苻禘体内流窜的真气,一边轻声安慰说道,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对一点反映没有的苻禘听。

    “你怎么了,说话这么小声。”白羽虚浮的声音让苻禘忘记了其他,说着便要转身。

    “少主别动....”白羽吃力的劝阻道。

    今天苻禘的真气流动的比以往要凶猛的多,他平时最多能抵御寒池的寒毒半个时辰,今日为了帮助苻禘调理紊乱的真气达到了极限,甚至已经损耗了他自己的真气,可是却没有一点起色。

    苻禘哪里肯听他的话,转身抬手覆盖住白羽的额头,沾了一手的细汗,懵懂的问道:“小羽羽,你怎么了?为什么出汗?你的额头好冷啊!”

    白羽看见苻禘依旧没有任何起色的样子内心本就焦急,现下苻禘又自行打断了他催动的内力,体内的血液逆转喉头一甜,黑色的血液顺着唇角流出。

    “你怎么了?”苻禘看见黑色的血惊讶慌乱问道,环臂把白羽搂在了怀里嘴巴上还一边说道:“不怕怕,不怕怕......”

    白羽知道自己再强行呆在寒池必会丢了性命,无奈之下揽紧了苻禘的腰际飞身上岸。

    “哦~~飞飞,飞飞了哦......”苻禘挥舞着双臂兴奋的大声叫着。

    白羽点脚上岸,扶着苻禘站好,他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双唇发紫,面色惨白,白羽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离死就不远了。

    少主练的沐雨花解乃是至邪至阴之功,未练成之时需要用寒池来以毒攻毒,而他本以为只要用自己的沁寒功护住少主的心脉便可以支撑到少主功成的,现下看来是他痴心妄想了,少主病发的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若是再修炼不到最后一关怕是要彻底变得痴傻呆滞,而现在的他,功力和心脉已具损,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能撑到几时。

    上次少主出庄后偷跑,庄主把病发的少主扔在奴隶中以示惩戒,幸亏少主不会记得发病时候的事,否则怕是必不会与庄主善罢甘休。

    白羽思绪飘摇,忽然一阵温暖袭来。睁眼看见苻禘匍匐在自己的身上,不等他反映苻禘的体重全部压了上来,压的他呼吸不顺加上刚刚吐血,一阵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