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菱:“……”

    单以菱抬手锤了下她的肩膀。

    郑嘉央笑了声,无奈挫败道:“……干什么?”

    单以菱道:“……我还要问你在干什么呢!”

    郑嘉央手臂盖着眉眼,只能看到挺着的鼻梁和微勾的唇角,“在猎场不需处理政事,朕无聊,找点事情做。”

    单以菱:“……”

    “那你……那你给自己下药干什么?!”

    闲得无聊不能出去见大臣吗?实在不行去狩猎啊。

    郑嘉央道:“我没有。”

    单以菱:“?”

    “事实俱在,你还不承认?”

    郑嘉央道:“你再细想想。”

    单以菱开始细想,最开始,她说羊肉燥热,而后问他要不要喝酒……

    哦,她最初是想要给他下药来着。

    只不过他不喝,所以她就喝了。

    单以菱好气好气,没忍住又伸手锤了下她的肩膀,手还没抬起来,便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你别勾引我。”

    说完松开了手。

    单以菱:“???!”

    单以菱收回手,被她的不要脸震惊到了,“你……你……堂堂帝王!怎么能想出、想出这么……这么……”

    单以菱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

    郑嘉央贴心补充,“下作的手段。”

    单以菱:“……”

    这倒不至于……

    她……她们确实是妻夫来着,就是……正因为是妻夫,她若是想的话,直接说就好了嘛。

    他又不会拒绝……为什么要这样啊……

    郑嘉央叹了口,“你不谢我就算了……”

    单以菱:“谢你?!”

    郑嘉央觉得应该把自己摘出来,不能让他误会这真的是她自己想出来的馊主意,“这酒本来不是送到皇帐,而是往你姐姐帐里送的,是我派人拦了下来……”

    单以菱虽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是才不会信她狡辩,“然后你就决定给我喝了?”

    郑嘉央:“……”

    第47章 她只管自己的夫郎就好了……

    郑嘉央道:“……不是,谁知道他下的是什么药,我用的是新药。”

    单以菱语气中满是故意装出来的崇敬:“那皇上还真是圣明啊……”

    郑嘉央:“一般吧。”

    确实是一般。

    因为任凭她脑中有千百条能不着痕迹下手的办法,也不舍得对他用,而选了这个哪怕他现在反应不过来,之后也一定能看出的……阳谋。

    郑嘉央遮住眼睛,不让自己看得单以菱,忍着溺骨情|、欲,尽量平静。

    这药只是催情,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但药效不错,尤其她喝了两杯。

    他方才碰她一下,确实是勾引。

    单以菱细看她。

    呼吸虽然缓慢,但却越来越重,他离她有一些距离,但即使在这里,仿佛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单以菱伸手……最后换成两只手指,临靠近她时,又减成了一根。

    轻轻轻轻戳了一下郑嘉央的肩部,“……你很难受吗?”

    郑嘉央宁愿他给她一刀,也好过如此撩拨,隔了几息才道:“嗯。”

    单以菱收回手,“我去喊太医来吧?”

    这药应该是可以解的……不能也可缓解,并非一定要如何。

    郑嘉央笑了声,“要和太医怎么说?”

    君后就在这里,结果她中了药还需要请太医来解?

    郑嘉央宁愿自己忍着。

    单以菱道:“……就,她们应该不敢多问。”

    郑嘉央道:“但她们私下里会猜测。”

    单以菱:“……”

    “……那你又听不到。”

    郑嘉央:“但可以想得到。”

    单以菱问:“你吃的药到底是什么,有解药吗?”

    郑嘉央放下手臂,看着他道:“有。”

    而且就在她眼前。

    单以菱:“……”

    他才不是她的解药呢,再说她现在什么都不说,只是这么看着他……总不能让他主动做什么吧?

    单以菱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郑嘉央重新闭上眼,继续忍着。

    毕竟除了这样,还能如何?

    总不能强上吧。

    郑嘉央复又睁开眼,看看单以菱。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也打不过她。

    单以菱被看得后背发麻,“你看我做什么?”

    但他胆子太小了,还会哭。

    她有点下不了手。

    郑嘉央闭上眼,有些憋屈,“随便看看……”

    她活了近二十六年,就从来没有过挖了深坑,结果自己跳进去埋了自己的时候。

    总闭着眼睛做什么呀?

    单以菱又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肩头,“你什么时候能好?”

    郑嘉央:“……”

    郑嘉央不理他。

    她从前也没吃过这种药,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更何况他还一直在旁边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