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表演欲,或许是怕我看不清、感受不到,表情做得很夸张。

    阿郁跟着往那边瞄了一眼,然后低头挠挠蒲公英的下巴,“撸猫吧,撸猫快乐。”

    我觉得他这句话完整地说应该是“撸猫比糟心的男人快乐”。

    张秋树做作地叹气:“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

    宿和风配合地询问:“怎么说呢?”

    “之前我跟某人说,你要是喜欢咱们就养只猫,某人当时拒绝了,还说了句好听的话。结果现在家都不回了,一下班就跑到这里来,唉。”

    阿郁点点头,跟我说:“果然,他还是没有宿和风脸皮厚,到底没把我在床上说了什么一起讲出来。”

    布偶奶猫也是布偶,毛绒绒的毛又密又软,十分顺滑,治愈力满分。小奶猫奶声奶气地喵喵着,用小爪子抗拒地往外推阿郁试图摸它肚皮的手。

    这是我的猫啊……算了,随便他撸吧,谁让人是我自己招来的。我不给他发照片炫耀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宿和风提议:“你要是这样爱不释手,要不考虑抱回去养几天?”

    阿郁摇头,“家里有张秋树就够了,不养别的。”

    宿和风笑了出来,被张秋树瞪了一样。双标的男人啊,阿郁乱说话就可以,宿和风捡笑就不行。

    我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把吐槽的话说出来。这不是给张秋树面子,我只是在谨慎地减少阿郁发挥强塞狗粮的精神攻击技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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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钟送走了依旧依依不舍的阿郁。姐妹他出门前还在回头看猫,并挥了挥手:“明天见,小可爱。”

    哦,他好过分,他毫不掩饰自己只是来撸猫的!

    防盗门合拢,宿和风抱起蒲公英摸了摸它的头。蒲公英喵了一声,还蹭了蹭他的手。

    老实说,我不太敢把猫抱起来,顶多是猫主动跳上我的腿——然后我就像被封印了一样定住了不敢动。

    我羡慕宿和风和阿郁能那样轻松地把蒲公英抱起来。即使蒲公英只是一只脾气很好又很黏人的小奶猫

    “邓邓,我后悔了。”宿和风把蒲公英放在肩膀上,它抓着宿和风的衣服稳稳地蹲在上边。

    “你就当是自己家的孩子认了干爹吧。”

    宿和风进入状态:“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蒲公英认贼作父!”

    我冷笑,“有本事你当着阿郁的面说,看他揍不揍你。”

    宿和风蔫了,“这……应该不至于吧?好歹也是文明人,还不至于给我来一套擒拿吧?”

    我被他苦着脸的样子逗笑了,“钱兴那次给你留下的心理阴影?”

    蒲公英站起来做了个准备起跳的姿势。宿和风赶紧把它抱下来——猫太小了,这个高度容易摔到他。

    “谈不上阴影,只是觉得刷新了我对世界的认识。”宿和风说着,把蒲公英放在地上。

    蒲公英撒欢跑掉了。

    宿和风拦住了我再去找蒲公英玩:“邓邓,有了蒲公英,也不能影响我的家庭地位啊。”

    我摸摸他的头,“没有蒲公英手感好。”

    宿和风厚着脸皮凑近了,“你再摸摸别的地方啊。”

    等等?这是调戏?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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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阿郁是在云养猫,给蒲公英买的东西直接邮过来,倒是没接着每天报道。

    我回家感慨一声:“又没人做饭了。”

    宿和风调侃:“他再来就要面对家庭矛盾了。”

    我还有点好奇:“也不知道张秋树跟他吵架该什么样。”

    宿和风想了想:“大概率吵不起来。”

    我想了想,也觉得根本没法想想他们两个吵起来的样子。“和谐程度简直是模范家庭。”

    宿和风不放过每一个称赞自己的机会:“我们也不差啊。我也不会惹你生气的。”

    这我还是不做评价了吧。

    不知道是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还是看出来我在腹诽,宿和风接着说道:“我们还有很长的未来,你上次不是说日久见人心嘛,我愿意接受长期的考验。”

    我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些曾经听过的论调,比如:“还能离是咋地,凑合着过吧。”“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折腾什么。”

    这思路拐的奇奇怪怪又充满喜感,我在宿和风的注视下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宿和风哭笑不得,“喂喂,告白的时候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我试探着回答:“大概是以后吧。”

    宿和风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很好,终于轮到他有话梗在嘴边不知道从哪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