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的,他被压在车子上,身后的男子迅速压

    覆。

    车皮很凉,身后的温度却烫的骇人。”让开!”

    “你还逃去哪里?莫慎远。”

    末了三个字带着危险,傅竹疏转而禁锢掐住莫慎远的两只手腕。

    感受到它的纤瘦,他动作一顿,旋即又因为对方戒备的视线变得狂躁,滚烫的舌蹭着莫慎远耳后,卷过耳垂含咬住。

    “你到底在气什么?!”

    莫慎远两眼骤然瞪大,随后天旋地转,后背贴着车子,衣服被拉扯上去。

    男人的气息素乱不稳,如同发癫的野兽。他猛地垂首,啮咬住小巧红润。“傅竹疏!你松开!”

    狂蹬乱踢只换来更为嚣张的闻嗅啃咬。

    也许过了几分钟,男人咬牙抬眼,注视莫慎远的下巴,“别生气了。”

    “我心里很难受。”

    莫慎远轻颤,虚脱地半倒着,难堪地把上衣扯下去。“我不是生气。”

    “昨晚醒来没有你,我找了很久。我睡不着。”

    “还有明天发言稿要写,但你不在,我……我难受。”

    “为什么难受?”

    声音很轻,轻到傅竹疏心里焦躁。

    他尝试去亲吻莫慎远,却被偏头躲开,“我……”

    “怕黑?被窝不够暖和,还是想喝蜂蜜水?”

    “别说了。对不起。”

    傅竹疏勾起小指,将莫慎远额前的发丝撩开,“她回来的很突然,我也没有准备好。临时和你说我怕你更整屈,就没去打扰你睡觉。”

    “她很重要吗?”

    “她救过我。我……”

    “我想问。”

    “你大学为什么接近我?”

    傅竹疏勾着唇,没有一丝撒谎的破绽,“因为你优最耀眼。”

    “姑姑的市场部情报,同样优秀、耀眼。”

    男人呼吸停了半秒,随后猛地压下去想堵住莫慎远的对方避的很快,只一口咬住柔软的下巴。“你,怎么知道的。”

    “好笑吗?”

    “我坚信你爱我所以不过问任何事情。”

    “你坚信我爱你,所以毫不避讳地把秘密放在电脑里

    “你不怕我看吗?”

    傅竹疏站直死死拧眉,半晌发出的低沉的声音,“这不代表我们不互相信任。”

    “我承认,起初我动机不纯。”

    “姐姐需要那个药,但我负担不起。”

    “别拿姐姐说事。”

    “相信我可以吗?”傅竹疏垂着头,用屡试不爽的示软姿态求饶,“我被你吸引,永远不会是假的。”

    “最近我也很累,晚上下雨,我腿很痛。慎远,带我回家,我再把所有事情告诉你,好不好?”

    “那些吸血虫怎么也用不开,他们想消耗完我的精气再分着吃。”

    “处理完事情,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腿疼,踩刹车都疼。”

    男人抬眼,察觉到他心软的恋人,竟然依旧是漠然的神情。

    骇然之中,他听到莫慎远淡淡地说:“所以呢?”

    “慎远。”

    “你知道吗?”“我们分手了。”

    “砰!”

    伴随楼道脚步声,男人砸在车上,大脑嗡嗡,不断大口喘气。

    应激反应,焦虑症。

    “不可能。”

    “我说不可能!莫慎远。”

    他用力扯住莫慎远的衣领,额头猛地撞上,随后强横的舌头用力钻入,疯了一样汲取熟悉的温度。

    莫慎远用力咬下,找到机会走出角落,唇已经被撕咬出血。

    断线的泪珠顺着脸颊,一颗又一颗地跌落在地。

    他站在空旷的区域,对于发狂的野兽来说,他不带感情的眸子就是最大的挑衅。

    果然,傅竹疏喘的更用力。

    一群记者从楼道下来,簇拥的还有高挑俊朗的姜家少

    摄像机锲而不舍的追逐。

    闪光灯就在身后,莫慎远扯起勉强而讽刺的微笑,歪头看着黑暗中的傅竹疏。

    如果想抓住他这位“决定分手”的恋人,必须走过来冒着被摄像机捕捉到的风险走过来。

    傅竹疏与姜丛畔不对付,两人见面势必会叨上几句。而他这衣衫不整、唇肿落泪的男人,会让记者们瞬间浮想联翩,将“民复总裁同性丑闻”送上头条。

    莫慎远再次后退,浸满泪水的双眼就那么盯着傅竹疏。

    他这模样被摄像机拍到,也是危险的事情。

    “医药世家独子首次露面,竟然情绪崩溃,在停车场流泪。”之类。

    傅竹疏痛苦无比,如同被笼子禁锢的凶兽,死死捏住拳头徘徊。

    看吧。

    分开的太晚了。莫慎远遗憾想着。

    后背被一人撞了下,泪珠啪嗒掉地。

    他本想开始擦干眼泪不回头,谁料对方动作更快,已经大步踏过,瞅着莫慎远惨兮兮的脸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