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笑了笑没说话,这样的话他听过很多次,现在却只感觉讽刺。

    救护车到医院的时候,白洋先下来给贺衍办了入院手续,接着去公共电话亭给那个餐厅打了个电话,林盛清离开了,贺衍住院了,自己也实在抽不开身,只好让许志强带着杨春丽先走。

    两人在电话里问了林盛清的情况,白洋张了张嘴,发现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说辞,只好如实解释道:“盛清跟她哥哥在一起。”

    许志强大咧咧地回道:“哦,那我就放心了。”

    听着他的回答,白洋没忍住笑了一下,许志强有些奇怪地问自己说错了什么吗,白洋愣了一下说道:“没有。”

    这才是正常人眼里的沈非,对别人是说一不二难以仰视的存在,对熟悉的人是可靠的值得信赖的大哥。那,对林盛清呢?

    白洋说不出来,他感觉林盛清一定更痛苦,更纠结,被这样的人喜欢上,恐怕会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明明叫他哥哥,却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偏偏他的手段是她抗拒不了的,软的也好硬来也好,林盛清只能一个人承受。任何人也不能说,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增加多一份痛苦。

    想到那天林盛清冲他露出的那个明媚的笑脸,就像一朵快要绽放的花朵,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期待她最终的盛放。

    白洋看着被合上的电话,心想着,如果有机会,他会不会帮她,离开沈非······

    黑色的迈巴赫开到郊外庄园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司机从车上下来,走到后面把车门拉开,静静等在一旁。

    沈非亲了亲林盛清的唇角,将她的扣子重新扣好,遮住锁骨那里泛红的印记,把她抱了出来,一步步走向更大更豪华的别墅。

    这是一座私人庄园,前不久沈非以别人的名义购买的,表面上乔家已经是他在做主,但是斩草怎能不除根,他不允许一丝能威胁到自己的隐患存在,在彻底解决那些人之前,谁也不能知道林盛清跟他的关系。

    林盛清睡着了,沈非把她放在卧室里,看到她嘴唇上的嫣红,眼眸暗了暗,但是没有做什么。

    这种程度的忍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在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对林盛清做任何事,他只是想她了,过来看看林盛清而已。

    但是,他低估了林盛清对那些人的吸引,走了一个张凯奇,又来了一个贺衍,甚至还有祥叔、白洋······

    他讨厌任何人过来觊觎他的宝贝,不管是什么样的情感都不可以,林盛清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痛楚或欢愉都只能与他有关。

    沈非看着林盛清安静的睡颜,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林盛清放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握紧。

    等他从房间里出去,林盛清慢慢睁开眼睛,心跳逐渐加快,却是被吓的。

    沈非说:“鱼儿,你不乖,所以我要把你关起来,关到你乖了为止。”

    她看着眼前的房间,比那座洋楼的更奢华,也更加令人窒息。

    沈非对她的忍耐程度越来越低,他在等着自己长大,用更光明正大的手段把她彻底据为己有,那时候想要绑住她也更容易,不必再像现在这样处心积虑。

    十八岁将会是一道分水岭,她会被永远困住,还是彻底摆脱沈非,飞向更自由的天地?

    林盛清心想,去他的牢笼,我只想要自由。

    如果真给她那样一个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走了之,对吗?

    ◎作者有话说:

    go to下一卷~

    男主身边的人都被女主策反了

    ◎最新评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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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食髓知味·?

    [想她想得都要疯了]

    贺衍住了一个星期的院,等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却发现林盛清没有回来。

    白洋请了假,半个月后才回来。

    贺衍问他林盛清到底在哪,白洋也说不出来,事实上他见到周海秀是在医院,沈非不让他去家里。

    贺衍曾经动用关系找过林盛清,但是暗地里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干扰他,要知道贺衍用的是军方的关系,这只能说明那个人势力比他想象还要大,甚至到了能在京城这样的地方为所欲为的地步。

    一个月后,就在贺衍快急疯了,甚至想要不择手段曝光那个人强迫未成年的时候,林盛清突然回来了。

    白洋给两人调了座位,下课后贺衍把林盛清拽去之前那个活动室,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校服拉链拉开,果不其然看见纤细的脖颈上满是红痕。

    这是贺衍第一次想杀人。

    他把胸口剧烈的杀意按下去,让自己不要吓到林盛清,声音尽量显得很平静道:“盛清,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只要你想,我会一直帮你保密。”然后拿着证据把那人送进监狱。

    林盛清眨了眨眼睛,想把校服重新穿上,但是贺衍的手还放在她肩膀上,大有她不说能跟她一直耗着的意思。

    她想了想,慢慢地回道:“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

    贺衍捏着她肩膀的手逐渐用力,眼底泛红,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没事?没事你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回事?没事你为什么一个月才回来?没事那你告诉我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说啊,说啊盛清。”

    林盛清皱了皱眉,贺衍把她捏得好疼,他的情绪怎么这么失控,好像在崩溃的边缘。

    可是沈非真的没有做什么,他说要把林盛清关起来,真的只是关起来,不让她出去,还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不能跟外界联系。

    除此以外,沈非每天都会回来陪她,亲自给她做饭,还教她画画,教她弹钢琴打架子鼓,天晴的时候会去河边钓鱼,下雨的时候就抱着她在躺椅上念书给她听。

    沈非做的最多的就是亲亲她的侧脸,低声地、温柔地哄她:“鱼儿,陪我说说话,说说话好不好?”

    林盛清自从知道沈非是要把她关在这里,就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说话也没有任何情绪,不管沈非怎么哄她,就是不开口也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