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对你只是有一点点生气而已,很快就不生气了。

    你何必要折磨自己。

    既然坚定了要治病,去毒的疼他可以忍受的。

    脸颊突然传来了触碰,他抬头,男人眸光不解,还是替他擦去了眼尾的泪水。

    柯伊眼睛一酸,,继续上药。

    上完药,他撩开楚修亵衣的领子、袖子,仔细看了看有没有别的伤。

    幸好没有。

    除了另一只手腕清晰的咬痕,皮肤凸起不平。

    楚修没有动作,任凭青年扒他的衣服,喉结滚了滚。

    好想把眼前这个人按在床上,也这样来一遍。

    但不行,具体为什么,他也不明白。

    烛灯吹灭,他靠着青年躺下,因为木床狭小,两个人只能贴着睡。

    “现在还难受吗?”

    青年担忧的望着他。

    他摇头。

    “那就好。”青年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姿势,“快睡吧。”

    过了很久,眼前的人儿才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如纱,他盯着青年安静可爱的睡颜,一刻不离。

    记忆混乱模糊,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待在石室里。

    但这个人走进来的那一刻,突然找到了所以一切的答案。

    自己是为了这个人而活着的。

    他抬手,指尖微微触碰眉眼,然后将人揽得更近些。

    你是谁呢。

    不重要。

    你是我的。

    ……

    时间过得飞快,又过了半个月。

    楚修住在了他的屋子,整天粘着要抱抱,睡觉前一定要把他按在床上亲得呼吸凌乱。

    一开始只是亲嘴亲脖子,不知道哪一天起,越来越往下,到最后变成亲遍全身。

    他不太明白,这种事做起来很快乐吗?

    【难道不快乐吗?有一次你都被亲*了。】33冷声道。

    柯伊气急败坏:【闭嘴啊,健康!文明!绿色!你这样是要我举报的!】

    【呵呵。】

    又是一个夜晚,他接过药谷弟子送来的一封信,坐在椅子上拆开一看。

    是兄长问他什么时候回去,马上要过年了。

    借着烛光,他陷入了沉思。

    每日喝药换药,腿已经拆线,好的差不多了,他问了沈云清,能不能解除禁术,沈云清表示无能为力,恢复一切看天意。

    天意?他都快被亲秃噜皮了!楚修除了脸上身上的黑纹淡了些,一点好起来的迹象都没有,每天干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盯着他看,哦,除了这个,就是要奖励。

    除了和自己偶然说几个字,看别人的眼神沉默又凶狠,让他无端想起宫里的那两头黑豹。

    回家肯定是要回的,但他不能把楚修扔在药谷,有次他去外面逛了逛,回来的时候楚修把屋子拆了,所有人都按不住他。

    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身,把他轻轻抱起来,放到床上,柯伊习惯性的躺平,盯着屋顶,任由楚修撩开衣裳,牙尖轻咬锁骨。

    沈云清说,虽然去了毒,但身子被荼毒的太久。

    可能,还是没剩几年吧。

    “殿下。”他忽然对上男人漆黑的瞳孔。

    楚修低低的嗯了一声,又咬住他的耳垂。

    “等一下,你你你先放开。”

    男人疑惑,然后看到青年弯了弯眼睛。

    他说:“殿下,一起回家过年吧。”

    第68章 暴君的深宫宠妃(25)

    “公子,灯笼现在就挂吗?”

    下人拎着两只红灯笼,敲了敲书房的门。

    柯序放下毛笔,心绪不宁地捏了捏眉骨,“挂吧。”

    自己弟弟回来几天,突然又说有急事,出去了两个月,幸好时时有书信寄回来。

    说要回来过年,这都除夕了,怎么还不来呢。

    他推开书房的门,叫住下人,“灯笼给我,我去挂吧。”

    京城寒风猎猎,他穿过院子,打开府邸大门,用竿子提起灯笼,挂在头顶的挂钩上,刚想进门,哒哒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他蓦地转身,一架马车已经停在了府前的空地上。

    “大哥!”

    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青年冲他笑着,又转头对里面说了句什么。

    他上前,先下来的却是一位披着黑色裘衣,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他戴着半张面具,眼眸狭长幽暗,淡淡的往他这边瞥了一眼。

    他张开手臂,从里面抱出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

    柯伊拍了拍楚修的后背,让他放自己下来,然后对上自己哥哥略带疑惑的眼神,顿时头疼不已。

    怎么解释,陛下因为禁术反噬变疯魔了,除了自己谁都不认识,没办法,只好带他回家过年了。

    这,他怕哥哥承受不住这样的现实。

    “阿伊,这位是——”

    柯伊硬着头皮道:“是我好久未见的朋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