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鹤往沈海遥身后躲了躲,又确认道:“真的呀?”

    阮和悦怒不可遏,“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一番交谈后,阮和悦才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整个陷入柔软的皮子里,语气有些沮丧,“星雨……真的这么说?”

    沈海遥和褚鹤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阮和悦若有所思,片刻后摇摇头,说:“他怎么会这么想……我明明……”

    “停!”沈海遥赶紧打了个手势,“停,停!我对你们的细节不感兴趣,我只是一个传话员,别的事情劳烦你们二位自己交流。”

    沈海遥苦口婆心,“你们有什么事情好好沟通嘛,这次幸好我及时出现,还能在中间帮你们传话,如果我不在呢?你这婚还结得成吗?”

    阮和悦道了谢,说:“我真的没想过他竟然是这样想的。”

    沈海遥摆手,“行了,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以后有话说清楚就是了。”

    “对了。”阮和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和一个绒布盒子,说,“我准备了一份礼物,本来是想作为新婚礼物送给星雨的。”

    他清清嗓子,罕见地露出了无所适从的表情,“沈先生,能不能帮我看看,送这个行不行?”

    沈海遥探头一看——

    “我长这双眼睛是为了见证你们的爱情吗?啊?!”沈海遥扶额,“我回来是为了看看项星雨过得怎么样,不是想吃你们的狗粮!给我滚!”

    说罢,他拉着褚鹤怒气冲冲离开。

    “谁还没有男朋友啊?!”沈海遥气道,“我也有!”

    晚上回家后,项星雨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恋人竟然先一步回了家。

    他脱下外套,走到阮和悦身后,轻声问道:“今天这么早?”

    阮和悦正在切水果,闻言转过头,说:“去交调任申请,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直接回来了——尝尝,f区新送来的水果。”

    项星雨就着阮和悦的手,吃了一块西瓜。

    西瓜很甜,水滋滋的,项星雨眯了眯眼睛,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懒腰伸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今天上午和沈海遥的谈话。

    也不知道海遥有没有把他的想法传达给阿阮……项星雨偷偷观察着阮和悦的脸色。

    那人脸色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项星雨心里有些懊恼。说到底,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沈海遥好心愿意帮他们,但也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可以真正解决这些。

    他又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阮和悦隐藏在衣领下的伤疤。

    “发什么呆呢?”阮和悦问,“是不是累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项星雨摸摸自己的脸,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泄了。他拿起自己的睡衣跑进浴室,说:“哦我先洗个澡!”

    唉,又没问出口。

    浴室里项星雨一边脱衣服一边懊恼。

    回到自己的身体后,项星雨和阮和悦度过了很长一段不尴不尬的时期。后来因为一次易感期,两人的关系才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但——怎么说呢,alha的本能能驱动着他们深入了解,却没能让他们互相袒露心意。时间长了,项星雨竟对他们的关系有了一丝怀疑。

    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两人同吃同住,可是精神上的交流好像总是少了些。况且,阿阮也从未说过爱他……

    项星雨难免担心,这又会是一次真心错付。

    他还在胡乱想着这些的时候,浴室的推拉门被打开了。

    项星雨吓了一跳,下意识拿浴巾把自己包了起来。

    阮和悦看了一眼,笑了。

    “挡什么呀,老夫老妻了都。”

    项星雨一边洗毛巾,一边看着旁边闭着眼睛冲水的阮和悦。

    他清了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咳咳咳,阿阮,那个……”

    阮和悦甩甩头,湿发上的水气都甩到了项星雨身上。

    没等项星雨再次把自己擦干,阮和悦捞了一把头发,欺身吻了过来。

    结束后,阮和悦靠着床头坐在一边,项星雨则枕着他的大腿昏昏欲睡。

    虽说没有腺体,可alha情动时想咬人的生理本能可一点都没少。项星雨脖子后面的腺体被咬得一块青一块紫,几乎破了皮。

    他伸手到后面摸了摸,又被刺激得一个哆嗦。

    项星雨小声抱怨道:“alha的腺体不能咬……我都没咬过你!”

    阮和悦淡淡说:“你也可以咬我。”